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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薛语凝的手触碰到裴清砚的锁骨,一点点往下,裴清砚猛地睁开眼,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薛语凝心头一惊,他这么快就清醒了吗?
裴清砚的力气很大,捏得薛语凝的腕骨生疼,他黑眸沉沉地看过来,语气冰冷,“别碰我,滚!”
一把甩开了薛语凝。
薛语凝跌坐在地上,蹙着眉,她忍着痛试探着叫了一句,“阿砚?”
裴清砚没应,他皱着眉,脸色泛红,眼神也是飘散着的。
薛语凝松了口气,他没有清醒,大概把她当成其他投怀送抱的女人了。
她站起身来,想要再次触碰他,依旧被裴清砚甩开了。
裴清砚的警惕性很强,她放轻了声音,换了一种方式,她坐床边,温柔道,“阿砚,你喝醉了,我只想想帮你擦擦身子。”
薛语凝拿过一旁的毛巾,给他擦了擦脸,见裴清砚没有抗拒,她才逐渐大胆起来,她拿过自己的手机,依偎到裴清砚身边,自拍了几张,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她看着裴清砚,俯身在他领口上亲了一下,留下了一个明显的吻痕。
薛语凝一边柔声安抚着他,一边去脱他的衣服,“阿砚,你喝多了,我照顾你……”
裴清砚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轻柔地在和自己说话,眉眼间也有几分像沈乐绾,他便由着她去了。
可当女人再一次靠近自己时,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味,是玫瑰花的味道。
沈乐绾从来不用香水,更不会叫自己阿砚!
裴清砚一把拽着了她的手,“你不是沈乐绾,谁允许你碰我的!”
裴清砚就算喝醉了,骨子里的防备心和警惕心也很重,他的力气很大,薛语凝差点痛呼出声,可让她心里妒火难耐的是,裴清砚嘴里念着的人是沈乐绾那个贱人!
只有沈乐绾才能碰他吗?
薛语凝眼底闪过一丝阴毒,沈乐绾不能再留了!
她看着裴清砚,咬着唇说道,“阿砚,我是语凝啊,你忘了我们以前在青江县的日子了吗?你说过你会一直照顾我的……”
“语凝?青江县?”裴清砚重复道,缓缓松开了手。
薛语凝看着裴清砚的反应,更加证实了这件事对他的重要性,“对啊,阿砚,你说你会一直对我好的,你对我的那些承诺你都忘了吗?”
薛语凝还想继续说什么,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她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门又被敲响了两下,门外传来季远辰的声音,“是我,我买了解酒药,砚哥怎么样了?”
薛语凝胸口剧烈起伏,眉眼间浮上一抹厌烦,她知道,今天暂时只是这样了。
她伸手给裴清砚理好衣服,这才去开了门。
门口季远辰笑呵呵地提着刚买的药,目光落在房里,“裴爷爷刚刚打电话打到我这儿来了,找砚哥呢,他怎么样了?”
薛语凝侧身让他进来,“在里面呢。”
季远辰走到床前,见裴清砚衣冠整齐地躺在那儿,转身笑道,“辛苦你照顾砚哥了。”
薛语凝站在一旁,眼底晦暗,“远辰,这次我回国,你对我好像不像以为那么亲近了?”
季远辰笑了起来,一脸疑惑,“有吗?”
薛语凝笑了笑,没再提这个话题,“既然你来了,那我就把阿砚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
季远辰转身,“你就回去了?”
薛语凝笑了笑,“嗯,我想了想,我晚上照顾他也不太合适,容易引起误会,正想给你打电话你就来了,这样我就先走了,你记得喂阿砚多喝点水,再给他擦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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