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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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1页）

&ldo;是不是要我亲自动手？他没有对我进行背后偷袭，而是公开地、面对面地与我斗。他在开枪之前，讲了一段动听的话。在他讲话的时候，只要我愿意，我是可以对他开枪的。他不是那种伪善的杀人犯。我也就不想把他当作那种人处理。把套索解开！&rdo;

现在，哈勒夫顺从了，给这个米里迪塔人松了绑。这个人站了起来。如果我们以为他会马上跑开的话，那就错了。他伸了伸被紧紧捆绑过的胳膊，走到我前面。

&ldo;长官，&rdo;他说，&ldo;我不明白你的做法是什么意思。&rdo;

&ldo;我说过了！你可以走，想去哪儿就去哪儿。&rdo;

&ldo;你对我没有什么要求？&rdo;

&ldo;没有。&rdo;

&ldo;也不要保证不再伤害你？&rdo;

&ldo;没有这么想过！&rdo;

&ldo;可是，我一定要杀你！&rdo;

&ldo;随时可以尝试！&rdo;

&ldo;你自己心里明白，我今天晚上要去找我的朋友们。&rdo;

&ldo;我明白，却不反对。&rdo;

从他的脸上可以觉察到内心在斗争。自负与忍让，仇恨与感激，相持不下。然后他说：

&ldo;如果我接受你给予的自由，你会把我当做懦夫吗？&rdo;

&ldo;不会。如果是我，也会这样做，而且会认为自己是个勇敢的人。&rdo;

&ldo;那好。我想接受你给予的生命。如果我为了放弃复仇，而让杀害我的人送给我一条命，别人不会说我的闲话。我们之间仍然是血亲复仇关系，但是暂时可以不提。我看见我的斧头挂在你的腰带上。尽管我知道，它本应是你的战利品，但是我请求你认为，我是自愿交给你的。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rdo;

&ldo;不知道。&rdo;

&ldo;这是一个标记，表示血亲复仇暂时不提。一旦你把它还给我，血亲复仇就重新开始。&rdo;

&ldo;只要我保留着斧头，我们之间的战斗就不发生？&rdo;

&ldo;是的。在这个意义上，你愿意拿走我的武器吗？&rdo;

&ldo;我拿着。&rdo;

&ldo;我的马跑到哪儿去了？&rdo;

&ldo;在那边灌木林里吃草。&rdo;

&ldo;那我就走了。长官，我乐意伸手与你告别，但是你的手上沾有我哥哥的血。只有为了杀死你，我才能碰你。再见！&rdo;

&ldo;再见！&rdo;

他向那边走去，在远处再次回头向我打招呼，然后走到马身边，骑马走了。

直到今天，我还保存着这把斧头。血亲复仇一直在沉睡，大概是不会再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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