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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屿个人物品少的可怜,一个行李箱将将装满,还有一半都是书。
罗星棋推着鹿屿的肩膀走进房间一一参观:&ldo;仓促布置的,将就住吧,以后缺什么再添。&rdo;
客厅里新添了一套书桌,罗星棋的电脑摆在上面,卧室里的双人床不见了,变成了一架实木的子母床。
他被罗星棋扳着肩膀转过来,往手里放了一把钥匙,
&ldo;以后这就是你的宿舍,没有人吵你学习,永远不会有人把你关在门外。&rdo;
鹿屿盯着罗星棋温柔的目光,忍不住红了眼睛。
罗星棋张开双臂:&ldo;来,哥哥抱抱。&rdo;
鹿屿就像辱燕投林一样一头扎进了罗星棋的怀里。
罗星棋一面情难自控地搂着鹿屿的肩膀抚摸他后脑的头发,一面在心里唾弃自己的禽兽,小孩儿这么信任依赖自己,把自己当哥哥看,自己却对他生了别的心思,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ldo;你喜欢住上面还是下面?&rdo;罗星棋搂着他问。
鹿屿看下面的床大,上面的小,估计罗星棋没睡过单人床大概会不习惯,说:&ldo;我喜欢上面。&rdo;
他爬到上铺去,坐在床上摸飞机灯下面垂着的降落伞,觉得很开心。虽然心里面还是有负担沉沉地压着,但那开心还是让他忍不住翘起嘴角,冲着站在下面的罗星棋笑起来。
罗星棋插着腰站在底下抬头看着鹿屿的笑容。他也很开心,比得到了什么新奇玩具,比打球赢了,投资赚了都开心。身体里像被谁灌了一勺蜜,有隐秘的甜,心里像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茁壮成长,带着一点搔不到的痒。
两个开心的人脸对着脸傻笑起来。
晚上的时候几个人聚在客厅里庆贺鹿屿的&ldo;乔迁&rdo;。
高瓴拿着鹿屿新买的米白色坚果手机,教他安装各种程序,哪里可以便利地使用翻译和辞典,哪个思维导图可以用来记笔记,还下了个brawar教他玩儿。鹿屿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高瓴给他注册了微信,拉进&ldo;萧总攻的后宫&rdo;,杨婉兮立即发了个表情欢迎他进群。
鹿屿看到群的名字,抬头去看萧骏,发现萧骏正注视着罗星棋,目光晦涩难懂。
罗星棋心里有鬼,一晚上没敢看萧骏的眼睛,但即便不看,他也知道萧骏在盯着他,他人生中第一次对一起长大的最好的朋友有一点微微的恼意。
秋天还没过完,北边就落下了第一场雪。
课间的时候学生们欢叫着跑满了操场,团起湿粘的雪球互相掷来掷去,尽管教学楼的大堂铺上了地毯防滑,走廊里还是湿哒哒的。
罗星棋的妈妈邵华打电话来问儿子的近况,因为他最近回家没那么勤了,之前一周怎么也得回个两三次家,家里没人的时候就回集贤公馆,只有懒得动或者第二天有重要的课才会住在宿舍。
于他来说,宿舍之前只是个简简单单住的地方,现在却充满了温馨的归属感。鹿屿身上像装了强力磁铁,他在哪里,罗星棋就忍不住在哪里。鹿屿在卧室的书桌那里坐着学习,他就忍不住歪在床上,像模像样的拿着本书,其实半天也翻不了一页,全部的注意力都用来偷窥对方那可爱的侧脸。
鹿屿在客厅走来走去的整理东西,他就跑到客厅的沙发上,腿上放着打开的电脑,眼睛跟着对方的身影转来转去。
而且他越来越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走路的时候要么揽着鹿屿的肩,要么扶着背,总是找机会把人抓进怀里抱一抱揉一揉,每天无数次去抚弄对方头顶柔软顺滑的头发,用手指逗他的下颌,短暂的肢体接触带来的悸动令他沉迷。幸亏鹿屿团宠当惯了,别人心里没鬼,揽个肩膀拍个手臂都习以为常,才没有显出他的别有用心来。
每晚在宿舍里,只要鹿屿去洗澡,罗星棋就开始浑身燥热,脑子里自动回放夏天浴室里惊鸿一瞥的半裸体。水声一停,他就拿起大毛巾等在门口,等着鹿屿湿淋淋亮晶晶的走出来,享受给对方擦头发的幸福时刻。
鹿屿身上香香的,乖乖地站在那让他擦,有时罗星棋忍不住隔着毛巾捧起他的脸去看他的眼睛。那眼瞳黑得像夜,显得眼白好像有隐约的蓝,眼里是纯然的信任和亲近,罗星棋一面享受着隐秘的快乐,一面又被罪恶感折磨。
期末考快到了,吃午饭的时候食堂里的气压都低了许多,其他人还好,斯恪一向学业苦手,国际部课程安排松散,重能力,轻应试,学习主要靠自觉,前段时间他又看上了个女孩儿,整天忙着逃课制造浪漫追人,绩点岌岌可危,这时候开始临时抱佛脚,拿了本教材边吃边翻。
鹿屿看他东翻西翻的毫无章法,伸手把书按住了:&ldo;你最近住宿舍吗?晚上我把主课给你串一下,应该比你这样没目标的乱看效果好点。&rdo;
斯恪闻言大叹:&ldo;看看你们啊,平时白疼你们,关键时刻还得我们小鹿儿,&rdo;他一把揽过鹿屿的肩膀,&ldo;鹿儿,哥没白疼你,说,缺啥,哥给你买。&rdo;
罗星棋嘴里啧了一声,七手八脚地把鹿屿从他怀里扯出来,给他理被弄乱了的头发:&ldo;有事儿说事儿,别动手动脚的。&rdo;
杨婉兮可怜兮兮地瘪着嘴:&ldo;小可爱,我也想去……&rdo;
高瓴伸手:&ldo;加我一个!&rdo;
斯恪用手推他的脸:&ldo;你凑什么热闹,边儿待着去。&rdo;
高瓴用筷子把他的手打掉:&ldo;尔等学渣懂什么,我这是去观摩学神提炼归纳知识点的过程。&rdo;
罗星棋低声问鹿屿:&ldo;不耽误你复习吗?&rdo;
鹿屿笑着摇摇头。他最近笑得越来越多了,性格跟半年前相比变化很大,之前的他,就像萧骏的评价,像个独行侠,不大看得到周围人似的,咬着牙闭着眼的往前走,硬邦邦的,给人不知从哪下手的感觉。
现在,他还是话不多,但整个人就好像干枯的木本植物遇到了充足的水分,枝条柔软了,抽出了嫩嫩的叶芽,眼睛灵动了,听得懂玩笑,经常露出乖乖的笑容,他把这群真的喜欢他,拿他当朋友的人默默地放在心上,记得每个人的习惯和喜好。
当晚几个人围坐在罗星棋客厅的茶几周围。鹿屿按照自己的逻辑归纳了知识点,主次分明,哪些公式常常结合出现,哪些容易成为盲点,他声音不高,娓娓道来,讲得简洁明快,清晰明了,不但学渣斯恪聚精会神,后来连罗星棋和萧骏也拿着笔记过来旁听。
三个小时下来,鹿屿嗓子有点哑,合上书和笔记,拿出几张纸说:&ldo;今晚斯恪有作业,其他人没有,明天还这个时间,继续。&rdo;
大家站起来伸懒腰的伸懒腰,跑去冰箱掏饮料的掏饮料,鹿屿去厨房倒开水,罗星棋趁人不备跟过去,这一晚上他看着鹿屿像个小老师一样带着自信的神情,心一直痒痒的,此刻把人困在流理台旁,去捏他的耳垂,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宠溺的微笑低声问:&ldo;累不累?&rdo;
鹿屿简直要被他疯狂散发的费洛蒙熏晕过去,气都喘不匀了,勉强自持着说:&ldo;还行。&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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