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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袒露着雪白柔润的身躯,脸上是献祭一般的忘我与虔诚。
最近几个月他长了些肉,躯体虽然仍带着少年特有的圆润质感,但由于很小就开始重体力劳动,肌肉的线条清晰又舒缓,已经有了青年秀颀的雏形。白嫩的胸膛上镶着红豆似的两粒。
罗星棋第一反应是想拿浴巾把鹿屿包起来。
然而当他把双手放在鹿屿肩膀上的时候,却好像被看不见的力量吸住了。
……
两人简单清理过后抱在一起,罗星棋靠坐在床头,一手环着鹿屿的肩,一手抚摸他的鬓发,轻声说:&ldo;宝宝,虽然我没有说过,但你知道我爱你对吗?&rdo;
他以为鹿屿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毕竟自己不像萧骏,天生是弯的。也许他会害怕自己是因为不能接受同性的身体,所以迟迟没有走到最后一步,天知道拜中国好gay蜜杨婉兮同志所赐,自己早就已经遐想过鹿屿后面的好风景,并在春梦里对他用过各种姿势了……
鹿屿的手指把玩着垂下来的各种项链坠子,十字架,羽毛,&ldo;巴黎和平&rdo;环,点点头:&ldo;我也爱你。&rdo;
他伏下身去摸罗星棋支起来的那条腿,顺着一直摸到脚踝上,仔细看那里的纹身。
其实鹿屿根本不需要安全感,跟罗星棋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赚来的,他从不去想明天或者未来怎么样,不是逃避,只是单纯地觉得现时的幸福已经让他无暇去顾及其他。
&ldo;你要记住,&rdo;罗星棋把他捞回来,捏着他的下巴尖抬起,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ldo;我们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在我心里,什么也没有你重要,你的健康,你的前途,都跟我们的将来息息相关,明白吗?&rdo;
罗星棋去吻他的长睫毛:&ldo;好好吃饭睡觉,专心长个子,我守着你,等你长大……&rdo;
鹿屿眼睛亮亮的,乖乖地点头说:&ldo;好。&rdo;
第二十章
回程的时候暑假已经快要结束了。鹿屿这个暑假玩儿得飞起,第一次需要在假期末尾集中赶作业。
这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跪坐在地毯上,趴着茶几写卷子,门口的呼叫器亮起来,集贤公馆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安德鲁站在客厅里,白着一张脸攥紧了拳头。那天晚上他在湖边远远看着两人依偎在一起看烟火,就已经猜到了这个鹿屿根本就不是萧骏的人,公寓里也根本没有什么&ldo;借住&rdo;的朋友,这不过是罗星棋金屋藏娇的借口而已。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表弟,碍着血缘和性向两重关系,叫他求而不能得的人,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就这么叫个来历不明的小孩子给掰弯了。
可猜到跟亲眼看到毕竟是两码事。
跟他上次来这儿的时候不一样,这里变得整洁干净,充满了温馨的生活气息,很多东西都看得出来住在这里的是一对爱侣,鹿屿穿着罗星棋的大t恤,短裤在下面露出一点边缘,光着两条细白修长的腿,荏弱而清纯的样子,让他蓦地想起了那晚别墅里,他躲在罗星棋的门边听到他粗喘着喊&ldo;宝宝&rdo;的声音。
嫉恨和暴怒像黑风暴一样在他的心里卷起。
他盯着鹿屿的眼睛,心里翻了好几回个儿‐‐。
他,他们,不过还是孩子而已,十六七岁小孩子的&ldo;爱情&rdo;哪能当真呢?也许根本不用管,过几个月自己就散了。
他回神,鹿屿还是坦荡地看着他,那双眼睛太纯了。没有任何恐惧躲闪,也没有算计和欲望‐‐因而显得尤为坚定。
不行。绝不能这么放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就该看看大人的世界,吃点亏长点教训才会听话。
鹿屿看着罗星棋的这个表哥,从进门起就一言不发地看住自己,脸上表情变了几变。
从第一次见面在洗手间里被警告之后,自己就被面前的人彻底的无视了。虽然不交谈不对视,但鹿屿还是感觉得到自己在无时无刻地被审视着。
只是他向来不在乎别人的观感,何况他从不觉得跟罗星棋的事情是不对的不好的。至于如何向家人朋友出柜啊,未来如何啊他更是从没考虑过。
他已经摘下了自己的天空中,唯一的,最想要的一颗星星。
手捧星星本身的幸福就已经足够了,不需要想别的。
安德鲁心里翻江倒海了半天,突然微笑了:&ldo;rex让我来接你去个地方,他去跟uncle吃饭,结束来找我们。&rdo;
鹿屿愣了一下,罗星棋的确发了信息来说今晚有饭局,让他自己在家乖乖学习,不要吃得太简单。但是却没说今晚有别的安排。
安德鲁微微皱眉,脸上带点冷冷的嫌弃,是他一贯的表情:&ldo;你换一下衣服吧,我在外面等你。&rdo;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外去了。
鹿屿怕他等的烦,没有想太多,换了件自己的衣服跟着他走了。
车子沿着繁华的环路向城中心开,停车的地方却是个黑黢黢的暗巷,光线很暗,像是特地要营造个什么效果,街道整洁干净,两旁挂着各种低调却个性的招牌。路旁停满了豪华跑车,除了高大的保安和泊车小弟,没什么人走动。
鹿屿跟在安德鲁身后,走进一个欧式黄铜把手的厚重雕花门,门里是往下看不到尽头的楼梯,墙壁上幽暗的灯照着内容诡异的壁画。
鹿屿站住了,他知道这应该是酒吧夜店之类的,罗星棋从来不喜欢这种地方,更不会带他来。
安德鲁走了几步发现鹿屿没有跟上来,回头看着他:&ldo;怎么了?
鹿屿犹豫了下,楼梯深处黑洞洞的像某种怪物的喉咙,他心里有点抗拒,但安德鲁催着,还是跟着下去了。
楼梯一路向下,没有尽头似的长,快走到底的时候已经听得到密集厚重的鼓点闷闷地传出来。
一扇门打开,简直像是进了另一个世界,宽敞得看不到边的空间塞满了嘈杂的人声和激烈的音乐,到处黑漆漆的看不清人脸,只有强烈的镭射灯随着节奏一闪一闪地晃来晃去,照着到处都在扭动的人影。
中央一个巨大的舞台上两个肌肉壮男浑身上下涂满了油,只穿着丁字裤在模仿□□的动作抱在一起起伏着腰臀,底下的人举着各种各样的酒瓶在欢呼尖叫。
头上砰地巨响,鹿屿惊得吸气,抬头一看,空中爆出一串串焰火,四周的包厢里探出人来居高临下地舞动着,有的朝下面扔荧光棒和纸币。鹿屿有点紧张地抓住了手边的衣襟,想跟安德鲁说一声自己在外面等就好,左顾右盼间已经找不到人了。安德鲁仿佛一尾游鱼,倏然钻入大海,不见踪影。
鹿屿刚想回身退出,旁边钻过来一个个子不高的年轻男孩,戴着猫耳和黑鼻头,妆浓得看不出五官,手里托着个大托盘,里面满满的各种酒和零食盘子。
男孩上下打量他一圈,黑暗中看着像是笑了下,突然凑近鹿屿的耳边说:&ldo;小弟弟,走错地方了还是找人啊?&rdo;
鹿屿的生物距离受到侵犯,往后一躲,那猫耳男孩却是不由分说地拉住了他的手腕,贴着人和人紧密的空隙钻来钻去地带他来到一个长长的吧台,冲里面的人喊了声:&ldo;捡了个乖仔,照顾一下!&rdo;喊完端着盘子几个错步就看不到人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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