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下岳彦笠看完整了。“来自大哥。听说你谈了个对象?这几天还住到人家家里去了?什么时间带回来,一家人坐一块儿吃顿饭。”呃?岳彦笠有点懵。这是什么都不问就全盘接受的意思?这、这、这太离奇了吧!“我大哥特别护着我,”胥罡解释:“他知道我的脾性,既然能公开,就是认定了的那一个。所以他无条件接受我的选择。”“你家人,都,都知道你,”岳彦笠问的磕磕绊绊的:“你出柜了?”胥罡坦然的点头:“早就说了。让我想想,大概是跟流川枫在网上聊的时候,就跟家里坦白了。”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岳彦笠问的小心翼翼:“可是我听说你家里属于那种家风很正的音乐世家,他们就,就接受了?”男人笑出了两排齐整的大白牙:“家风正没错啊,就是说我要是敢始乱终弃,肯定会被家法乱棍打死的那种。”“你又乱说,”岳彦笠推他一把:“我明明问的不是这个意思。”“那么紧张干什么,”胥罡双手握着他的肩往卫生间走:“你一边洗漱我一边说给你听,不耽误时间。”“最开始,”男人靠在门框上,看着爱人对着镜子刷牙,嘴唇上沾着雪白的泡沫:“当然不同意。不过那时候他们找不到具体的目标,所有气恼都撒我一人身上了。我爸说要断绝关系,我妈也犯了眩晕症,成天成天的躺在床上。后来出了车祸,我差点死了,也算因祸得福,他们关注的重点终于从‘我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性向很丢脸’这件事上转移到了‘幸好二小子还活着后来还能走路’这个事实上,慢慢就不过问我感情上的事儿了。碰着节假日有七大姑八大姨的问起,他们也帮着搪塞,说二小子玩乐队一身反骨,懒得管他。”虽然只是最简略的过程,岳彦笠依然听的津津有味,一边洗牙刷一边问:“你哥支持你?”“三十二岁那年,我妈急了。背着我爸偷偷问我,有没有合眼缘的人,好歹找个伴儿,不能跟那些社会上瞎胡混的人一样招蜂引蝶。哪怕是个男人,也要正正经经好好过日子。”胥罡回忆着弯了嘴角:“我哥直的不能更直了,就那种钢铁直男。他嘴巴还闷,不爱讲话。结果看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年龄一大把了还没个定性,居然硬着头皮托朋友帮我介绍对象,快把我乐死了。”“你家人真好。”岳彦笠还有好多话想问,可是当务之急不是这个:“你先去休息吧,我冲个澡。”胥罡动都不动:“你冲啊,我都说了站这儿陪你聊天。”男人窘的一张脸都染了绯色:“我洗澡,你站、站这儿干嘛?”“聊天啊,”胥罡表情如常,看不出是不是故意的:“或者你有需要,我帮你搓搓背也行。”岳彦笠想揍人,他确实没法大大方方当着胥罡的面脱衣服冲澡,哪怕当时求欢那么羞耻的事儿都做了。脑子里想是一回事,真要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他就是那种典型的眼睛大肚子小,逢调戏必败型选手。“不用搓背,我就冲下,很快,我把你卧室的床铺好了。”“哦,这个啊,”胥罡挑眉,刚想起来似的哦了一声:“都忘了跟你说了,我要跟你一块儿住,不住客房。”这下岳彦笠真顶不住这种花式撩骚了,脸红的跟猴子屁股有一拼:“我、我睡觉习惯不好,会,会影响你。”“不怕,”才说完俩字,胥罡就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着捂着肚子蹲下去:“你可真是个活宝,简直笑死我了。”依稀间,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他们隔着屏幕彻底长谈无比投机的时代。大茶缸子总是那个口花花没个正形各种口无遮拦瞎撩的一个,流川枫也总是那个傲娇不了多久就节节败退脸红脖子粗又忍不住暗戳戳心喜的一个。“好了不逗你了,逗多了最后苦的也是我。”胥罡笑够了,擦着眼角站直身体,趿拉着拖鞋往卧室走:“你放心,一张床上睡觉我也不能把你怎么着,医生说了,你不能情绪太激动太刺激,你脑袋里那个东西得好生养着,等手术。”剩下岳彦笠一个人呆呆站在卫生间里,百味杂陈。胥罡抱着吉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膝盖碰到面前的茶几,上面摆着的茶杯很细微的晃了晃,水面漾起细密的涟漪。“本来我想着z市的最后一首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的,”男人笑了笑,手指很轻松的拨了几个音:“想想还是换成《赤-裸裸》了。”米色的窗帘拉着,厨房传来蒸锅里沸水咕噜噜的声响,大闸蟹的香气弥漫开来。“她似乎冷若冰霜,她让你摸不着方向,其实她心里寂寞难当,充满欢乐梦想……”男人低低的嗓音带着微哑,拨着琴弦唱了两句,话题转的突兀:“岳彦笠,我想给你写首歌。”隔着两三米的距离,身材清瘦的男人面露惊喜:“啊?真的吗?太好了!糟了,大闸蟹时间到了,我去关火。”看着岳彦笠急三火四的跑进厨房,胥罡微微一笑,手指随意的弹出几个音,是这几天零星在头脑里闪现的乐谱。他曾经为流川枫写过歌。那段时间是他创作灵感最巅峰的时期,他喜欢网络那头的少年,想跟他献宝,想把所有得意直白的心境剖陈出来,光是想着他这件事就够胥罡灵感源源不断,纸张上面爬满了飞扬跋扈的简谱和歌词。都毁了。在那场车祸里,随之烧成灰烬。记忆找回来的不容易,灵感更是辛苦。存到现在,不过也就是几个零星的片段,残缺不全。岳彦笠迷恋的看着他,看不到缺陷,他不知道胥罡的恐慌跟他一样多。岳彦笠担忧的是生理上的生命,而胥罡被截流渐变枯竭的,是创作上的生命。这跟他的命没什么两样。生活在一起,光环褪去,走下神坛,岳彦笠又会爱他多少?昔日的意气风发冉冉巨星已死,今日的淡定平凡男人泯灭生活中。“吃饭了。”岳彦笠在厨房里扬声喊了一嗓子:“罡哥去洗手。”放下吉他,胥罡站起来伸个懒腰活动下筋骨,骨节发出喀拉喀拉的声响。晚餐很丰富,光是陈列在眼前,都能勾的人食指大动。大闸蟹,清蒸老虎斑,葱爆羊肉,酱汁小排骨,蒜蓉娃娃菜,豆豉油麦菜,搭配的酒水是正宗的绍兴十五年陈花雕。“手艺不是一般的好啊。”胥罡拖出座椅,做出个垂涎欲滴的表情:“我觉得自己以后肯定会被你养成个胖子。”“你这身高,”岳彦笠心情特别好,立刻怼了回去:“再成个大胖子,震慑力十足了。起码一般的小贼不敢打你主意了。”夹了一筷子羊肉卷到嘴里,胥罡美的眯起了眼:“好吃!”“羊肉是菜场那家肉铺现刨的,内蒙八个月小羊羔,到货没三天,新鲜。”岳彦笠帮他倒了一杯黄酒推过去:“少喝点,黄酒养人。”“我要成个大胖子,”胥罡跟他碰了碰酒杯,喝了一大口:“倒是不怕什么小贼,就是犯愁别把你压出个好歹的。”这话不琢磨还没什么,往深里一想立刻就不上路子了。岳彦笠剜了他一眼,慢悠悠的喝酒。耳廓连着一截脖颈却是慢慢红了。招猫逗狗的恶劣性子一直在,并不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沉稳多少:“不过也不是没办法,大不了咱家以后都是骑乘位。就是要辛苦你的腰了。”岳彦笠掰了个螃蟹钳子,特别想塞他嘴里去:“吃饭还堵不住你嘴吗?我看你不唱歌可以改行当相声演员去,问问德云社招徒弟不。”“我不去,”胥罡想都不想的摇头:“逗那么多人干嘛?我逗你一个就够了。”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岳彦笠没吭气,夹了一块鱼放到胥罡面前的碗里面,温声软语:“尝尝鱼,老了没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mpampampamp我并不想穿,真的不想啊,其实也不是觉得俗,可我恁是没那本事哈,我又不是美女,唉天啊,怎么这样也穿了呜呜呜虾米?‘捡’到一个王爷?我成王妃了?嘎嘎,感情好,这个多金帅气的王爷好像有个‘她’了?怎么办?谁帮帮我呜呜呜,为了前途与钱途,我跟‘她’拼了...
陆相思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初见,把她逼向墙角,你喜欢我?再见,把她带进酒店。一个意外来电,陆相思泰然地把手机递给床边的男人,你老婆叫你回家吃饭。传闻,慕以辰前有红颜知己,后有甜美娇妻,是个年轻有为的企业家。据说,陆相思左拥绝世好闺蜜,右抱深情男闺蜜,是国际崭露头角的美人鱼。他是陆相思的桃花。但因他,陆相思丢了工作。他霸气宣爱,做我的女人。这一刻,陆相思却怒了,叔叔我们不约!男人莞尔一笑,没事,我们来日方长。因为他,陆相思被赶出家门,也是因为他,陆相思遭遇报复。最后,她认定所爱,想要坚定地与他并肩时,却发现你爱的是陆相宜,不是陆相思。再后来,红烛帐暖,他推开了陆相思的房门,她挣扎,她绝望,最后终成为男人嘴里的佳肴!慕以辰,你到底有没有心!我没有!陆相思忘了,慕以辰是没有心的男人。但,他却说,可是,我把心给了你。后来的后来当情敌摸着肚子躺在地上打滚,某男首战告捷,文能退小三,武能掐桃花,我还有什么不行的?你陆相思吓得合不拢嘴。男人抬着一颗冷傲的头,不,只是让他找不到去厕所的路!傲娇大叔ampgt...
18岁那年,她刚上大一,就稀里糊涂嫁给了S城最有权势的人。他宠她,爱她,对她百依百顺。如此盛宠,她还是带球逃离。五年后,再次相遇。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权少,运筹帷幄,却唯独对她,再一次方寸大乱。我们还没有离婚,你还是我的妻子,你就应该履行妻子的责任。他又一次为她举办了梦幻般的盛大婚礼。再次结婚,没有硝烟的战争开始了,不过她见招拆招。柠檬,他是谁啊?同事问。我叔叔她脱口而出。何少皱着眉头淡淡道我是你叔叔!是吗?那你每晚跟我躺一张床上!当天晚上,她就被打发到地板上,不过似乎睡的更甜了。...
不想继承家产,叶南妤决定踏入娱乐圈,一张绝美的小脸圈粉无数,短时间内名声大噪,但随之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黑料。一时之间,叶南妤被骂的狗血淋头。当天晚上,南寻集团发布声明。叶南妤,南寻唯一的大小姐,谢谢。众人!!!宋景时为什么不说你是唯一的董事长?叶南妤董事长听上去有点老的样子。江砚辞作为医...
标签宠文腹黑励志总裁专情他是一个名震N市的商界巨鳄,其狠辣的手段与乖戾的性格令人不寒而粟她是一个做事高调做人低调的女主播,凭借其强悍的实力与规矩的做人准则在主播界赢得一席之地一次访谈节目,两人相遇最终交恶,结下不解之仇...
(新书王妃她又给人算卦了)天才符箓师,重生为小女娃!稚嫩的外表,狠辣的手段。荒郊野外,她痛殴仇敌被太子撞见,她表情漠然,太子却一见倾心!太子殿下不好了,太子妃大人一张定身符,把皇帝陛下定在大殿里吃土了。这不很正常么?谁让狗皇帝招惹我妻?定的好!再给他泼盆冰水降降火!太子殿下这回真哒不好啦!太子妃大大甩了三张爆火符,把郑贵妃娘娘连人带屋炸上天了!某太子狂笑做的好!不愧是我妻,就是辣么给力!太子太子,这回是当真不得了了!太子妃大大屋里出现了个艳男!您又绿啦!太子猛地提起半躺在绣床上的俊俏男人,你是何人?某妃瘫着张小脸道我画了张请神符,请了位桃花仙尊。打完架赶紧滚!对不起哈,请神容易送神难!老子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