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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罡低了头,自上而下的堵住了他的嘴。真甜,跟记忆里的一样甘甜好吃。真龌龊。身体里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在抗议。胥罡你不能这样,岳彦笠会伤心的。更多的本能张牙舞爪着,淹没了那一点点的小声音。做吧,他本来就是你的,你看他那么关心你崇拜你无微不至的照顾你,怎么可能拒绝的了你的身体?他也是想要的。没关系你喝醉了。“不行。”胥罡抬起头,眼看着自己把人家嘴唇都啃肿了。红润润的,娇艳欲滴:“不行,岳彦笠会失望的……不能。你走吧,我不要你。”身下被压着的人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什么都没说,颤着嘴唇贴了上来。男人意志力这种东西,关键时刻总是被狗吃了。何况对方还成心勾引他。醉鬼。他听到对方低低笑着说了这么两个字。不像生气,更像是调侃。嗯?哪里不对劲了?胥罡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二十出头的流川枫和三十多的岳彦笠交叠重影,最后呼啸着粘合成一张面具,啪叽贴到身下人的脸上。“岳彦笠……”胥罡意识并不清醒,他觉得面前就是恋人,可是心里还有一丝清明挣扎着,告诫着他在自欺欺人自我催眠。很快,那点清明就不见了。因为对方伸手解开了裤子上的一切羁绊。胥罡醺醺然的呢喃:“我记得,嗝,你长了两个洞。这里。”他伸手,用指尖戳了戳:“你别想骗我是胎记,我这回……不上当,一定把你这个洞也给,也给办了。”……………………………………………………梦里,似真似幻。胥罡按着少年,翻过来倒过去的弄,把人折腾的奄奄一息,啃的渣都不剩。少年哭哑了嗓子,少年喊着罡哥饶命……手脚一抽,意识回到大脑。胥罡慢慢睁开眼睛。头疼瞬间合围,简直让人痛不欲生。真他妈的,下次再也不能这么喝了——房间里阳光很好,透过白纱窗帘泼洒了一地,看不出来几点了。胥罡没敢动,就那么平躺着,手腕搁在额头上,平定着宿醉的煎熬。记忆一点点回笼。那个少年回来了。胥罡一哆嗦,惊惧的抖了下,顾不得难受,极快的转过头看向身边。趴在那里只用后脑勺对着他的,是岳彦笠,不是什么见鬼的陌生少年。松口气,胥罡不放心的蹑手蹑脚撑起身体,够着探头去看他的正面。是岳彦笠本尊,没毛病。可是——心脏狂跳。胥罡跟得了重度帕金森患者差不多,抖着手掀开身上的被子,连带着抖着手拉起岳彦笠身上盖着的一半。两人都只穿了贴身的内裤,比起自己的完好无瑕,岳彦笠的身体有点惨不忍睹。从脖颈到前胸,密密麻麻都是红红紫紫的痕迹……毫不夸张的讲,岳彦笠这幅样子,真他妈像是被狗咬了。掀开被子的凉意让岳彦笠瑟缩了一下,有要醒过来的迹象。胥罡慌忙丢下被子,生怕这会儿在自己脑子还是一锅浆糊的时候,人就醒了。他是真慌了。越是努力急着想,越是没法理顺昨晚的一片混乱。他不是怕跟岳彦笠发生关系。感情处到这个地步了,做到最后这一步就是顺其自然。可是,可是。胥罡沮丧的拍了拍脑袋。他好像搞砸了。他把岳彦笠当成那个少年了,还说了不少不堪入耳的骚话……那些让人臊得慌的话语一个个蹦出来,在胥罡主观意识想要彻底忘记的时候,分外清晰。爽不爽?你口水都淌出来了……你怎么会有两个洞?这个怎么捅不开?老子还就不信邪了……操了!胥罡咬着牙,额头青筋乱蹦。“唔疼……”身侧被子下的鼓包动了动,明明很小声的呻-吟此刻不啻于惊雷,炸响在耳边。岳彦笠醒了。对不起,岳彦笠,我是个人渣。这句话在肚子里打了个滚,死活出不来。胥罡坐着,浑身冰凉。岳彦笠躺着,扶着腰动的艰难。“罡哥?”后怕来的突兀。胥罡猛然间想到,岳彦笠还是个病人,他脑袋里还有颗时不时会作乱会让他疼到想死的瘤子。“你怎么了?”岳彦笠最初的羞涩窘迫褪去,眼底带着小心翼翼:“看过去你好像很不高兴?”“岳彦笠,”胥罡一闭眼一咬牙:“对不起,我真他妈不是个东西,你揍我吧,我保证不还手。”岳彦笠沉默了一会儿,脸上血色渐渐淡去:“你后悔了?”“不是。”胥罡惊愕的抬头,这都哪儿跟哪儿:“我不是后悔跟你做了。不对,我是后悔那么粗暴的对你,你头疼不疼现在?”语无伦次的,连意思都表达不清。岳彦笠坐不住,很快又滑着钻进了被窝,声音闷闷的:“现在浑身上下,只有头不疼。”气氛有点尴尬,还有点不可言说的小甜蜜小暧昧。胥罡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的:“哪儿疼?我帮你揉揉。”“哪儿都疼。”岳彦笠躺着也不舒服的样子,动了动又变成趴着:“你属狗的吗?咬成这样,脸上都有,我怎么出去见人?”脸上臊得慌。胥罡试探着把手按上他的后腰,没见着反对,于是稍稍施了一点力气,慢慢的揉:“我醉糊涂了。”岳彦笠哼了两声,放松肌肉,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慢慢晃着:“醉了还能翻过来倒过去的折腾人,这毛病倒是一直没变。”听着不是个味儿,胥罡哪敢接话,手上越发认真的帮恋人按摩。揉到大腿根的时候,胥罡后知后觉的想到一个问题:“你受伤没有?给我看看。要是伤着了我得去买药。”就自己昨晚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岳彦笠被弄伤简直再正常不过。“没有。”岳彦笠慌忙否认,伸手到背后按着裤腰不给他拽:“我早上清洗的时候检查过了,没事。”“你给我看看。”胥罡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估计岳彦笠怕自己太难堪内疚,才死活不让看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胥罡。”岳彦笠耳朵都红透了,一把嗓音颤巍巍的:“我骗你干嘛,真没受伤。”“没受伤你为什么不给看?”胥罡也是魔怔了,急的嗓音都拔高了,斩钉截铁:“我知道我昨晚有多混账,你别担心我内疚自责什么的。”岳彦笠背对着他看不到表情,语气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放弃,干脆松了手,抓着胖枕头钻到下面扮鸵鸟:“担心你个……都不知道害臊两字……”提着小心褪下了对方的内裤,胥罡伸手过去,彻底愣住了。有些红肿,不严重,可最显眼的不是这个。靠右边一点的位置,赫然是个拇指肚大小的胎记!“永远没有梦的尽头,永远没有不灭幻想。永远没有梦的尽头,永远没有不灭幻想……”岳彦笠把耳机摘下来,眼巴巴的看着不远处正在说话的几个人。天气很冷,低温已经到零下了。呵出的白气缭绕在口鼻之间,越发给这间仓库增加了几许瑟缩的感觉。l市地处西北,从q市光是坐飞机就飞了将近三个小时。落地出接机口的时候,居然有歌迷扯着条幅在那里等着胥罡等一行了。不多,十几个,带着西北人的憨直和豪爽,鲜花一大捧,红玫瑰和着满天星开的那叫一个绚烂。岳彦笠叹口气,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脸上颧骨处的创可贴。这人也真是,把自己折腾惨了,完事居然气性比自己还大。从第二天早上到现在,能说两字绝不说仨字,酷的没边。岳彦笠闷闷在心里吐槽,装逼遭雷劈。不过转念想了想,好像自己也有点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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