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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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吐完整个人软成一团，蜷缩在洗手间角落。礼礼费了番功夫才将他搬回卧室。他空腹喝酒就会这样。吐完后整个人清明了，眼睛通红，哑着声音问：“怎么还没回去？”礼礼挑眉，若无其事说：“上来看看你，这就走。”叶勋皱着眉，拉着她拥在怀里呢喃：“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礼礼瞬间就改了主意。哄他：“你睡会儿吧，我暂时不走，看有什么吃的，我饿了。”叶勋大概累疲了，有些任她摆布，放开手缩在被子里，闭上眼睛休息。礼礼进厨房翻找，实在找不到什么吃的，有些速冻的吃的还是她之前来的时候买的。化开煮了点小馄饨。等端进去他早睡熟了。礼礼坐在床沿上和他聊天说：“真是欠你的都要还回来，我醉酒的时候你也是这么伺候我的吧？大年夜礼礼给姜叶宁打电话问：“妈，新年快乐。”姜叶宁和艾伦正在看电视，电话那头听见大笑声，姜叶宁问她：“年后还去墨西哥吗？”礼礼闲聊说：“去，过几天就走。大概过了二月以后会回来。新年的时候你应该和艾伦出去逛逛。”姜叶宁笑说：“前两天刚从加州西海岸回来。我快退休了，调任回来后也不忙。”礼礼听她讲也为她高兴，之后她开始给礼礼讲在加州西海岸的趣事，叮咚追过来喊她：“姑姑，饺子。”姜叶宁听见了问：“是你侄子吗？”礼礼蹲下身捏捏叮咚的脸问：“爷爷呢？”叮咚给她指厨房。礼礼和姜叶宁说：“他只会说简单的词。”姜叶宁突然说：“礼礼，你要是确定结婚生育的话，要注意规划好自己的时间。年龄大了，生育对你身体伤害也大。”礼礼笑了下，应声：“我知道。”她们母女之间极少极少谈起这些私人的话题，礼礼有些敏感，对自己隐私保护的很好，极少和人谈心，和人聊自己的感情。她以为不管和苏业铭还是姜叶宁谈起个人感情都会尴尬、不适应。没想到她们母女聊起关于婚姻关于生育的话题会自然而然。毫无不适感。她和苏业铭一样，还是介意那个人是叶勋。两个人一样的嫌弃。礼礼不好和她聊以后会怎么样，或者是她在等待这件事，父母谁都不能接受孩子被耽搁。姜叶宁又说：“你侄子都这么大了，要是生的太晚，你退休了孩子还在念书，年龄大了也有压力。”礼礼被逗得笑起来，问：“你们一天都在琢磨我年龄问题吗？我就是不结婚，不还有我侄子么。”姜叶宁淡淡说：“你们姐弟感情确实不错。”礼礼听见苏昀喊她了，应声说：“我是老大么，他肯定听我的。”其实不止苏昀听她的。苏业铭带袁姨和苏昀回家的时候认真问过她的意见，明确和她说过，只要她不答应，他们两就不会回来住。姜叶宁笑笑，没接话。礼礼说：“饺子熟了，我去吃饺子了。替我和艾伦问好。我下次有时间去看你们。”姜叶宁有些舍不得。但是还是说：“那快去吃吧。”等礼礼进门，叮咚满地跑，客厅电视开着声音很大，但是没人看，全凑在餐桌上吃饭。蒋熙因为晚上有工作回不来。蒋姨也习惯了，招呼她：“礼礼赶快吃饭。”礼礼抱着叮咚，苏业铭自从她夜不归宿后就不肯和她好好说话了。她讨好说：“爸，你们要不要喝点酒？”苏昀有点动心，苏业铭冷冷看了眼她，她扁了嘴，朝苏昀眨眼，苏昀不为所动，不肯帮她。叶晓晨给她解围，笑说：“那就喝点汤，别喝酒了。”一家人闲聊，饭后一起看了会儿电视才去睡觉。等进房间了，礼礼才敢给叶勋发消息问：“你回家没？”叶勋也睡了，打电话过来说：“我明天去趟英国。大概一个星期。”礼礼有些遗憾说：“我初四出发。直接飞墨西哥。”叶勋哄她：“如果时间多的话，我会转道去看你。”礼礼有点小高兴，这么久了，他们两个处境艰难，她精神绷着很紧，不敢有丝毫打扰到他。连句鼓励都说不出口。礼礼出发那天，苏业铭开车去送她，在机场只有他们两个，苏业铭问她：“你们没断过联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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