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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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你别怕，我一会儿就过来陪你。”宋辞出门前对着林小河道。“小哥儿生孩子你一个大男人瞎掺和什么，产房不吉利，不是男人该待的地方，你在外面守着就行了。”宋老娘不容置疑地对宋辞道。转过头来，宋老娘安抚林小河的话就要温柔耐心多了，“小河这没什么可怕的，哥儿女人都要有走这么一遭，没生过孩子的女人哥儿这辈子都不完整。我当初生二狗的时候，就没怕，一会儿就生出来了，你越害怕遭的罪就越大。”“谢谢娘，我知道了，二狗你出去吧，一会儿就不要进来了。”林小河也对着宋辞道。哥儿生孩子很丑的，他也不想让宋二狗瞧见他的样子。连他家小媳妇都不需要他，宋辞还能怎么办，只能出去烧水了呗。林小河阵痛的时间比较长，等到张天把曹稳公、林阿爹林阿姆给接过来，都还没有开始生呢，张天又去宋二叔家帮忙通知了一遭。屋子里宋老娘、林阿姆，还有哪位被请过来的曹稳公三个人守着林小河。林阿姆坐在林小河的床前抓着他的手，一遍遍叮嘱他怎样攒着力气好好生孩子。“阿姆，娘，这次好像真的要生了。”林小河的身子越发的疼了，和之前的疼都不一样，他知道这次是来真的了。“我来，我来。”曹稳公急忙挤上前去，帮林小河接生，林阿姆在一边帮着打下手。宋老娘虽然是个女人，和林小河不同性别，这个时候也没有那么多的忌讳，递剪刀、来来回回帮着换水都是她做的。淡定不下来的宋辞急得在屋子的窗户底下来回踱步，林阿爹坐在一个角落里吞云吐雾的抽旱烟，时不时地竖起耳朵听着屋子里的动静。林小河的身子壮实，又用灵泉水调养过，每次吃的米面果子还都是来自空间的，被养的好极了。生孩子也就没有遭罪，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一个时辰，虎崽就呱呱坠地了。宋辞听到婴儿的“亲家母，我瞧着虎崽的鼻子长得和你一样，笔直宽厚的，可招人疼了。”林阿姆凑到宋老娘跟前道。“我一个老太婆，像我有什么好的。我到觉得这眉眼像小河，长大了以后肯定是个俊俏孩子，我们老宋家也要出一个美男子了。”宋老娘又是谦虚又是炫耀地道。宋老娘觉得当初儿子想要娶个漂亮媳妇，是有道理的，林小河自己长得俊，才能将他孙子也生的这么好看。长得就跟那善财童子似的，谁见了能不喜欢。可不是吗，而且小河的眉眼就是来自他的，虎崽长得也和他像，林阿姆心中得意非常，面上却不显。他一点儿都不是那种喜欢和人争的人。“这嘴巴我瞧着像二狗，二狗小河长得都好，虎崽长大了一定不差。”宋辞见他娘和岳姆盯着虎崽的脸评头论足的，就差没夸出朵儿花了，就觉得好笑，一个邹巴巴的小团子还没有长开呢，能看出什么来。“哇，哇。”可能是不满姥姥奶奶吵着他睡觉了，虎崽又哇哇大哭起来了，从出生就紧闭着的眼皮慢慢睁开了，露出了一双水润润的眼睛，茫然地望着屋顶，还有小泪珠从眼角处流下来。那样子是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宋辞坐在林小河身边远远地瞧着都忍不住心疼了。“虎崽睁眼了，这孩子真是聪明，眼睛睁得这么快。”林阿姆赞叹了一句。“我的乖孙就是厉害，乖孙这是怎么了啊，是饿了想吃东西了，还是尿了不舒服呀，告诉奶奶，奶奶疼你哦。”说着，宋老娘就伸手往虎崽的小屁股上探去。林阿姆在一旁帮着扶住虎崽的小身子。摸到尿布还是干的，抬头对着林阿姆道，“没尿，看来是饿了。”“那我去给他拿吃的。”“娘、岳姆你们歇着，我去就好了。”宋辞给林小河掖了一下被子就出去了，儿子自己抱不上，还是好好跑跑腿吧。“二狗，小河醒了吗，他饿了吧，我这里的精米粥刚煮好，正巧赶上了。”宋二婶手下动作不停地往外分粘稠透明的米油，还兼顾着和宋辞说话。“小河还睡着呢，是虎崽饿了，正哭着闹着要东西吃呢。”“还有些烫嘴，放凉了再给虎崽喝。”宋二婶将分出来的米油端给宋辞，“虎崽这孩子的嗓门子真是响亮，像你娘。我在厨房都听见了，这下你娘心里该安心了。”“二婶，您说的可真是太对了，我娘和岳姆一直在说虎崽的眼睛像谁，嘴巴像谁的，我是一点儿都没有看出来，就这嗓门这么明显没人提。”宋辞觉得这是他今天听到的，对他家虎崽最准确的评价了。宋二婶被宋辞逗笑了，指着他道，“你这孩子呀，都当爹了怎么还这么不稳重。”“当爹了我也是您的晚辈。”宋辞笑呵呵地道，端着香喷喷的米油回屋去了。虎崽刚出生，除了哭和吮吸啥也不会，宋老娘在米油不烫了的时候，就用筷子沾着，喂到他嘴边，怕虎崽不小心把筷子给吞了，那动作是要有多小心就多小心。让宋辞不止一次敲自己脑袋，当初收集物资的时候，怎么就没买些婴儿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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