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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头,却发现陈洛钧不见了。“阿洛?”她探头往旁边看了看。清晨的郊外小道上根本没有人,附近连一家开门的咖啡店都没有,他能去哪儿呢?雪容有点慌,沿着教堂的围墙试探着往前走了走,还是没有看到陈洛钧的身影,她只好退回来,又往另外一边看了看。江海潮从小路的尽头走过来,远远地对她笑了笑。她一头雾水地揉了揉眼睛,直到他走到她面前了,还是摸不着头脑。“海……海潮哥哥?你……你怎么……”她冻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江海潮抓起她的手,塞到自己臂弯里,满面笑容的带她往教堂里走。“哎哎哎你干什么……”她一边说,一边踉踉跄跄地跨进了教堂的正厅。“小姑姑!”糖糖穿着一身白色蕾丝小裙子扑到她脚边。教堂里只有很少的几个人,除了她自己,江海潮一家,还有站在走廊尽头对她挤眉弄眼的齐诺,和一脸严肃站在圣坛上的一个白胡子牧师。看着齐诺破天荒地穿着西装,两侧的长凳边又绑了白色的玫瑰,雪容忽然明白了。她赖住不肯走,使劲想要把手臂从江海潮的胳膊里抽出来。“那个什么,我……我有点不舒服……”“不要动。”江海潮夹紧她。“我还穿着牛仔裤羽绒服啊……”她哀求道。“那把羽绒服脱了。”“里面是连帽运动衫……”她绝望地快要跪倒了,“鞋子也全湿了……”正在负隅顽抗的过程中,陈洛钧出现了。他倒是不知在哪儿换上了一套西装,站在圣坛前远远对她一笑。他的眉眼间全是温柔,整个人似乎都在微微地发着光,她看得呆了呆,不自觉地就挽住江海潮的胳膊,站直了身体。齐诺鼓捣了两下,一段庄严而甜蜜的音乐就开始在高高的穹顶下回荡起来。短短几十步的路,她觉得自己仿佛走了很久。雪容到了陈洛钧面前,第一句话就抱怨道:“你怎么事先也不告诉我?人家穿成这样,丢死人了。”他低眉轻声说:“回去以后有你穿婚纱的时候。不过我怕到时候人太多场面太乱,那样的婚礼恐怕你不喜欢。”“谁说要跟你办婚礼了?美不死你。”她哼哼两声。“那你现在走吧。”她撇过头不看他。“结了婚的话,我出国读书你才方便跟来啊。”他又说。雪容又哼哼两声,低头使劲抓了抓运动衫的衣摆,妄图把皱巴巴的衣服拉平一点。牧师咳了几下表示不满,见他俩终于不吵了,才轻轻嗓子,字正腔圆地说:“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共同见证陈洛钧和江雪容神圣的结合。”雪容脸一红,情不自禁地偷瞄了陈洛钧一眼。他无比认真地看着她,好像她一路奔波灰头土脸的样子在他眼里出奇得美。牧师继续念道:“陈洛钧,你是否愿意娶江雪容作为你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愿意。”牧师把脸转向雪容:“江雪容,你是否愿意嫁陈洛钧作为你的……”“我愿意,只要跟他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雪容打断他。牧师愣了愣,周围的人也全都跟着愣了愣。她对着陈洛钧粲然一笑:“才不要听他啰唆。你可以吻新娘了。”他捧起她的脸,小心轻柔地吻了下去。他们后来又办过一次隆重正式的婚礼。可是雪容却只记得这一次。那一刻他的双唇炙热,那一刻他的心跳坚定,那一刻,他把全世界的温暖和感动都交到她的手上。那历经波折后仍然执着而柔软的心,只有他们两个人能懂,不需要,也没办法证明给任何人看。从教堂里出来时,外面飘起了小雪。“阿洛。”雪容问,“问你一件事情,你不要生气哦。”“嗯。”“为什么当时我在英国读书的时候,你从来都没有找过我?”他放缓了脚步,思考了一下站定了说:“我来过。”“来过?”她有些错愕地站到他面前抬头问,“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拂去她发顶的雪花,轻描淡写地说:“我看见你跟那个谁在一起,笑得很开心,觉得你过得很好,就回去了。”她仰面看着他很久,忽然低头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本书来。那是一本《时间的灰烬》,传说中专门给他特制的一个版本。他不明就里地接过来,翻开了扉页。跟市面上买的不同,这本的扉页上印着一封长长的情书。虽然是印刷出来的,字却是雪容的字,文字下压着一张淡淡的他们两个人的合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照片上的她小小的,十几岁的样子,正对着镜头笑,而他只是刚好从她身后路过,不小心看到了相机,露出了一个浅笑。给深爱的阿洛: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想你大概不记得了吧。不要紧,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去你姑姑家上课,弹的是《阳春白雪》。明明已经学了好几个礼拜的曲子,我还是弹不好。陈老师第一次骂我,说我不好好练琴,弹得难听死了,根本不是《阳春白雪》,是被人踩得乱七八糟的脏兮兮的雪。后来她气得出去了,留我一个人在书房里偷偷掉眼泪。那是我第一次被老师骂哭,觉得好丢脸,好委屈。哭到一半的时候,你忽然进来了。我想我一辈子都会记得你当时的样子,因为那时候,我以为你是来救我的天使——高,帅,穿着一身白衣服。你蹲在我面前问:挨骂了?你好笨。没挨骂谁会哭?还是我比较聪明,一边哭,一边还是记得你抽了张纸巾给我擦眼泪,又拿了杯饮料给我——热牛奶。我不知道是牛奶比较管用还是你比较管用,不过我很快就没有再哭了。你问我:你叫什么名字?容容。容容……那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一连叫了十几年。那也是我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喜欢你跟我说话时温柔的声音,喜欢你长长的手指,喜欢你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一点点皱纹的样子。好吧,我坦白,当时其实我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你那么久。当时我只知道,我想要的人,应该就是这样一个能在我哭的时候替我擦眼泪的人吧。我是那么一个三分钟热度的人,只有喜欢你这件事情,坚持得最久。阿洛,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对我有多重要。是你在我迷茫的时候给我方向,是你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温暖,是你一直耐心地等着我,不管受多少伤,吃多少苦,都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有多爱你。我只知道,爱你是我这辈子最擅长的事情,永远不会累、不会腻,就像种子发芽是为了开花结果,候鸟南飞是为了度过寒冬,江河奔腾是为了汇入大海,是没法改变的大自然的规律。我想,就算有一天我化为灰烬,那小到看不见的每一粒尘埃都会记得,我是如此深深地爱着你。你的,容容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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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他是穆氏集团的总裁,尊贵的公爵,叱咤风云,只手遮天的人物,却独独对她上心,用尽一切手段将她囚禁在身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帮她逃跑的仆人被他扔进大海,秦唐愤怒地拿起匕首刺入他的胸膛,穆希晨,你这个恶魔,我不是你的未婚妻,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他一把握住匕首,手掌顿时鲜血淋漓,目光晦暗如海,想让我放手,除非我死!他为她打造黄金囚笼,他不许她见任何男人,他毁掉所有伤害她的人。他爱她如痴,宠她入骨,就算铁石心肠也会被他融化。只是,当他真正的未婚妻归来,他冷酷无情地说,你不过是她的替身。那一刻,她心碎了穆希晨,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在我爱上你之后,又亲手将我送入地狱?珠珠,二十年来,我对你的爱从未变过,变的,是你...
披荆斩棘,只为寻找那归处...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一章安排死亡时间岳晶晶的运气一直很好。她出生在八十年代初期,是独生子女。父亲行政部门的一个职员,母亲是个会计。家境小康,衣食无忧。唯一遗憾的童年时代太过孤独。父母皆需工作,三岁之前她一直生活在外公家。三岁后上了幼儿园开始与父母同住。每天第一个被送...
感谢魔族人类血族还有精灵族的兄弟姐妹能赏脸来现场听我演讲,这一次讲座的主题是如何结束千年的人魔大战论社会主义的重要性。而在讲座结束后我还会就帝国改革开放的例子来对世界的未来走向进行详细的预测和解析看着曾经势不两立的种族和谐地坐在观众席上听他演讲,菲利克满意地笑了。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时就已经明白了,残酷的战争要靠先进的理论终结,落后的发展需要良好的改革拉动。这个世界终将被他打造成理想国,这一点他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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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犹如蜡烛一般,死了就像灭了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可是,她偏偏却像小强一样,死了然后又活了。身世神秘,千世轮回,万般劫难,终成正果。他冷酷无情,狠辣无心,却偏偏将她一人置于心间脑海,除了她此生无求。种族覆灭,差点灰飞烟灭,单凭着一股惊人的意志,她靠残魄重生。这一世,她必如凤凰涅槃,笑傲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