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句诗?”“巧妙的不是这句诗,而是它的下联。”幕僚笑着说道。“下联?”“便是……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幕僚摇头晃脑的念道,韵律十足,“这是暗含了情意在里面,当时送这玉钗的人是想让收下玉钗的人时时刻刻记住他啊。”陆斐从不是一个露骨的人,他将一腔情意都深藏于厚重的盔甲之下,探到的人觉得情深似海,路过的人只觉得他冷漠不可高攀。她曾经深植于他的心底,任何人都难以撼动。后来她亲自扛起了锄头,铲掉了他心上的白月光。不知那时候,听到这话的阿媛又是作何感想。命运是一个大圈,朝着相同方向走去的人,总有一天会在终点相见。四月初八,宜出门。陆家人在清水村的村口送走了南下的陆斐,临走之际,马车上的帘子从里面掀了起来,一双眸子在人群中搜寻到那个矮小的身影,微微一笑,和她挥手作别。阿媛抬手,对着马车的背影挥了挥。“你可是打定主意了?”身侧有一道声音响起。“是。”阿媛点头,目送那渐渐驰远的车影。青山绿水,再见了,陆斐。作者有话要说:陆斐:就出了一趟门,媳妇没了。吃瓜群众:作为被抛弃的一方,陆少爷请你谈谈感想。陆斐:一个字。吃瓜群众:追?陆斐:死。阿媛:……跑还是快跑,这是个问题啊。乱世这些年,阿媛出过最远的门就是去县城赶集,所以一出门便迷失了方向,只知道往南边走。可还未走出青松府,她便被人打劫了,歹人硬是抢走了她身上的十两银子。“臭娘们儿,不准说出去,听见没!”抢劫她的头儿舞着一把刀吓唬她。阿媛赶紧点头,保命要紧。所幸这几人目的在求财,卷了她的银子就跑了,阿媛所受的伤也不过是摔破了膝盖上的皮。她撑着一旁的树站了起来,庆幸自己并没有拿走陆斐给她的玉钗。傍晚赶到了青松府,她往衙门口报案,捕快只是简单地记了一下案情就让她回去了,并没有下一步的举措。“这位官爷,我的银子还能回来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等着吧,等什么时候偷祝老爷家的贼落网了,我们便有人手来办理你这一桩案件了。”捕快端着茶杯懒洋洋地说道。阿媛有些不解,旁边的人为她解释,祝老爷便是远近闻名的富商,前些日子家里被盗走了不少值钱的东西,而盗贼至今还没有落网。“那……我回去等等。”阿媛迟疑了一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果然,阿媛在青松府城里徘徊了半个月,音讯全无。阿媛还特地打听了一下祝老爷家的案子,得知盗贼依然没有被抓获,而祝老爷家不久就要举家离开青松府了,那被盗走的财物估计是找不回来了。“祝老爷家大业大,想必不在乎这一点半点儿的银子。至于你,如今世道混乱,就别在外面瞎晃悠了,赶紧家去罢!”她每日都来,捕快已经很她十分熟稔了,故而如此说道。阿媛思来想去,决定放弃这十两银子。只是这一次,在上路前她特地好生伪装了一番,破衣裳破鞋,再加上脸上覆盖的一层锅灰,打扮成了小乞丐的模样。“哎,你是哪片儿的!”走出了两步远,阿媛回头,指了指自己:“你问我?”“哟,新来的?”喊她的人大摇大摆地走上来,腰间挂着几个袋子,脸色红润,并不像乞丐。阿媛按照早已想好的词儿说道:“我是南下逃荒的,路过此地……”乞丐将手一挥,嗤笑道:“骗谁呢,你以为爷爷是第一天跑江湖么!”阿媛愣住,她连一个乞丐都忽悠不住了么?“你看看你这脚丫子,这么干净,哪里像是逃荒的!”乞丐将手中的棍子环抱,笑嘻嘻地戳穿她。阿媛低头看脚,破掉的那里隐隐露出了她的大拇指,白嫩可爱,还有些胖嘟嘟的。“一个人出门的?”乞丐问她。阿媛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跑。“哎,我又不是坏人,你跑什么啊!”乞丐见她撒腿就跑,立刻跟了上去。阿媛并不想跟他多做纠缠,奈何这乞丐似乎把她当作了玩耍的乐子,紧追她不放。大概跑了两里路左右,乞丐抓住了阿媛的领子,气喘吁吁:“我说,你是不是逃窜的江洋大盗啊,我就问了你几句,你跑什么啊……”“呼呼呼……你追我,难道我不跑?”阿媛撑住膝盖,喉咙一阵火辣。“你是不是被人抢过?”“你、你怎么知道?”阿媛喉咙发疼。乞丐松开手,叉着腰喘气:“看你这贼眉鼠眼的样子,不是贼就是在防贼!还打扮成这个鬼样子,不让人怀疑才怪!”阿媛:“……”“你起来,我给你示范示范,一个真正的乞丐该是什么样子。”阿媛刚刚直起腰,乞丐就捧着一抔土,从她的头发上洒了下去。“啊……”“抬脚。”乞丐扯走她的鞋子,用力在地上摩擦鞋子的边缘,直到出现了不少的毛边儿才罢休。“看你这脚丫子,赶紧去那边泥坑里踩上两脚。”阿媛迟疑不决,没有动。“你知道前面是哪儿吗?”乞丐笑嘻嘻地问她。“不知。”阿媛摇头。“黄河府,有名的盗贼猖獗的地方。”阿媛思量片刻,终于起身朝泥坑走去,闭着眼将两只脚踩进了里面。“接着!”乞丐将她的鞋扔了过来,阿媛双手抱了个满怀。乞丐走过来,围着她转了一圈,道:“现在倒是像模像样了。”阿媛瞥他,仍旧是一脸的警惕。“眼神儿不行。”乞丐摸了摸下巴之后,摇头,“你这样一看就是弱了气势,眼神儿要野性,要天不怕地不怕。你想啊,你都是乞丐了你还怕啥?”阿媛:“……”这位“热心”的乞丐一路跟着阿媛进了黄河府的地界,他倒是真像他说的那样,大摇大摆地走路,渴了弯腰就喝河水,饿了就把破碗往地上一摆,自然有人扔铜钱进来。起初阿媛还防着他,担心他图自己什么。时间一久,看他居然将乞讨得来的铜钱拿去赌坊潇洒,输了个底儿掉也不气恼,倒是赢了也会全部花出去,有时候还给她买两个热包子吃,如此这般,阿媛终于放心,他大概是看不上她身上这几个钱了。这天,两人又走到了一个县城,乞丐将乞讨的家伙事儿往阿媛怀里一放,照旧寻摸赌场去了。阿媛在城里转了一圈,择了一处背阴的地儿摆好乞讨的阵仗。不过半个时辰,碗里便被路人扔了个铜板。阿媛正准备捡起来放进包里,就见一个花脸的小孩儿磨蹭着朝这边走来。“小孩儿……”阿媛嘴角的笑意还未完全扬起,就见小孩儿冲了过来,端起她面前的碗撒丫子就跑。“站住!”阿媛追了上去。小孩儿腿脚灵便,边跑边将碗里的铜板塞进怀里,然后回头对准阿媛脚下,将碗扔了过去。碗片儿碎了一地,阿媛是真恼火了,撸起袖子就冲了上去。绕过一个拐角,她突然被人拦了下来。“找你半天了,赶紧跟我走!”乞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拽着阿媛的手腕就往另一条路跑去。“那小破孩儿抢了我的铜钱还砸碎了你的碗!”阿媛忿忿的说道。“别管那破碗了,大祸就要临头了!”乞丐拽着阿媛,东拐西拐到处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西边楚王的军队打到黄河府来了,不出两日,这里就要血流成河!”“那、那我们现在是去哪里?”“退回青松府去,那里暂且安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番外女友很嚣张(1)开学第二天,韩湘希才到学校去报到,理由很简单忘记开学日期!班主任差点晕倒,却又拿她没法,本来这私立学校管理就比较严,他有理有据可以让学校对她记一次过,偏偏她却是学校董事长兼校长的孙子保送进来的,为了留住饭碗,他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早上第一堂...
白兮染被迫嫁给传说中偏执恐怖又老又丑的的墨先生!她绞尽脑汁怎么隐瞒丢了那张膜的事。身体不舒服不能洞房?骑车摔的?岂料墨先生油盐不进但这张脸不就是当初害她的罪魁祸首?翌日白兮染咬牙切齿谁给的错误情报!...
宋半仙叱咤江湖二十余年,一个原则走天下人算不如天算,然而见到修颉颃的第一眼,她就决定逆天改命,做个小人扎死他。每晚7点半准时更新,20万字完结,欢迎入坑PS,因为作者坑挖大了,所以改成30万字完结,恩,就酱,欢迎入坑...
京海市谁不知道,何家大小姐只是个侥幸认祖归宗的私生女。而且还非常没有廉耻的抢了自己的妹妹的未婚夫,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才能嫁给唐氏集团的继承人。婚后虽然不是浓情蜜意,却也相敬如宾比较和谐,谁知她刚放下戒心放下仇恨,告诉他自己怀孕,竟换来离婚两个字。是哦,本来就是充满算计的婚姻,怎么可能幸福美满。只是,他如花美眷在身侧的时候,又是为什么苦苦追寻三年?...
谁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当‘武’与‘艺’融合起来,琴棋书画,梅兰竹菊,笔墨纸砚,风花雪月还会是单纯的艺术吗?技艺十六宗,琴宗音刃夺魄棋宗斗转星移书宗字字玑珠画宗以假乱真。梅宗阳春白雪兰宗吞噬万物竹宗虚实难分菊宗席卷天下。笔宗狼毫似刀墨宗神鬼难测纸宗折翼而飞砚宗石掌苍穹。风宗来去无形花宗奇香摄魂雪宗冰封人间月宗主宰黑暗。一个为世人正邪都不认可的无家浪子,一头脾气怪异的青牛,一把魔音破宇空的二胡!一个呈魂魄状的一代音乐鬼才,一段千年沧桑的恩怨,一场文艺青年与二掰青年的战争。纵脚踏万千枯骨,纵凌驾神明之上,却怎敌,一人,一牛,一二胡,独闯天涯的逍遥清扬?...
书名(快穿)女配反杀记作者圆圆的圆文案每个世界都有人想她死,最后都被她弄死了。系统亲,天凉了,直接送他上西天吧。安宁我觉得送他下地狱比较好。天道管理者冷笑一声,我送你们俩进小黑屋比较好。真当他们闲的D疼有空帮他们收拾烂摊子吗?主系统拉出一长屏的罪证,面无表情的提醒等他们还完了债再进。系统amp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