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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落到指尖,蓝色耀眼。
梦中,她追随蝴蝶,落下了一处沼泽。
她却从未想去挣脱。
饥寒交迫,不如就此解脱……
迷迷糊糊中,方朵醒来,揉了揉还在缠绵的眼皮,原来还在车里。
夜已经很深了,方朵朝着驾驶位望去,却不见那人身影,回过头的一瞬间。
“你饿了吗?”李麟在车外,手里提着一份食物。
方朵摇了摇头。
“你究竟发现了什么?才让你做出这样的判断,难道是你又看到了什么……”方朵的睡意一下全无,摇起车窗赶忙询问那一场梦前尚未结束的话题。
李麟将餐点送进了车,接着来到另一边,打开了车门。
咕噜噜……
一瞬间尴尬极了,方朵的肚子叫了起来。
李麟低下了头,将车窗摇紧。
“为什么是自杀,现场的车辆行驶速度,被害人死亡的时间和地点,以及第三者的不在场证明,这一切,不就是答案吗?”
只见方朵摇摇头,激动地说道,“为什么会是复仇……难道他都是装出来的吗?”
“如果……是真的呢?”李麟明显的犹豫,但当他转过头看向方朵的那一刻便烟消云散。
而方朵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阴沉着脸,等待李麟继续说下去。
“首先,那辆车上的指纹完全不能当做是证据,其次,母女二人身上的伤口分布情况并不相同。”李麟随即将一组照片递给了方朵。
“阮云的伤口呈现出随机性,山壁上的岩石剐蹭,致命伤为头颈部落地导致颈部骨折,想必她是自己跳下去的吧。”李麟继续说道。“当然也可以是被车辆追逐,慌不择路。”
“但这种想法已经不可能了吧。”方朵还是听进去了些,驳斥了后者。
“我之前就和你说过,这个时间和这个地点,很奇怪,但如果我们带入凶手的视角就不奇怪了,那将是典型的犯案场所。”
“你是说……”方朵听完后很是震惊,“她是凶手?”
“没错,她,阮云或许才是这起案件的凶手。”李麟最后将自己的结论告诉了她。
方朵咽下唾沫,“可……你又凭什么确信现场没有第三个人呢?”
突然间,李麟突然错愕,但转眼间却又玩笑一般的说道,“或许只有分身术才可以做到。”
“那是什么意思?”方朵问道。
李麟将车窗摇起,静静看着外侧的黑暗,“如果李琪在的话,我们像不像一家三口?”
“额……”方朵语塞。
随着发动机启动的声音,车辆开动了。
“对吧,只是恰巧一起,才会有那种误会。”
“什么意思?”方朵问道。
“没什么,和我去一趟就明白了。”车辆在下一个路口朝着另一个方向转去,那并不是方朵家的方向。
浅草泽,在黎山山脚下,长着矮矮的草,可从这经过时,一定要小心,可不要仅仅注视着矮草,而忽视了地表,一脚踏入,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泽中漂浮着绿色的浮游生物,“矮草”高过它们,二者相连,变为一片“草”地。
而这泽的尽头,有一处木屋。
有一个老人,总是念叨着一切都会变好。
还有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在老人念叨时,她就一定会出现。
或者说,只是她出现时,老人才会这样。
“去见见他……”李麟打开车门,显然车辆已经无法再往前去,幽幽的矮草丛中仅有一人宽的小路,尚未染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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