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雉更一惊:“水镜先生?”书生言:“确实是水镜先生的作品。也是在最近兵荒马乱的时候,机缘巧合下得到的。”水镜先生是三国最神秘的一位高人。诸葛亮,庞统和徐庶皆是他的弟子。雉更曾看过一篇分析三国的小散文,里面提到水镜先生才是三国幕后的大boss,说三分天下的局面,就是这位老先生一手促成的。雉更当时就不以为然,能做诸葛亮的师父,必然人品和学识是匹配的。一个如此德高望重的老仙人绝对不是制造战争的人。如今面前的这幅画,不仅仅是可以用精美形容,那种天人合一的超然意境更是让人折服。“这幅画怎么卖?”雉更问。“五十两银子。”书生道:“要不是内子生病,断不会将此作贱卖。”“五十两!”这对稚更来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下人的月钱才几十文钱。“是的,这位公子,少一文都不卖。都是读书人,公子应该知道这幅画的价值远远不止区区五十两银子。”雉更被唤作读书人,不自觉有些飘,就自己看过的那几本书,还能算读书人?可惜囊中羞涩,便和书生说到:“这位大哥,可否先把画收起,给在下一点时间。等有银子了,在下再来找大哥拿。”书生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常言,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若不是在下落魄至此,定于这位兄台留此画。”“晓月难为光,愁人难为肠。”雉更不禁同情起书生的遭遇,民生不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这位兄台”雉更正想转身离去,却听见有人喊她。书生身后的那栋楼叫“春风楼”,是附近文人墨客,王孙贵族常聚之地。雉更抬头看见喊她之人,是位白衫英俊少年郎,在春风楼二楼临窗而坐。“不知公子喊在下有何事?”雉更问。“那幅画,我送给这位兄台了。”少年道。“这怎么好意思!”雉更答道。“都是风雅之人,兄台可否上来小酌一杯?”少年笑道。好意难却,雉更便上了春风楼的二楼,与少年一会。白衣少年已为雉更斟上一杯酒。比起一楼的喧闹,少年选在窗口的那个位置清净怡然。雉更一饮而尽:“先谢过公子赠画之恩。改日定登门致谢,送还银两。”这是雉更第一次品尝到古代的酒。度数比较低,口感醇香清新。少年亦饮完杯中的酒:“初到邺城,没想能遇到兄台这样的雅士。想与兄台交个朋友。”雉更觉得很惭愧,口中无意吟出的诗词都出自名家,现在竟沾了这样的光:“惭愧惭愧。”少年生的好生俊俏,带着文人特有的高傲,又有着闲云野鹤般的悠然贵气。必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只是这如画的眉眼看上去似曾相识。“在下白雉更,能与公子这样的贵人交朋友,三生有幸。”雉更敬了少年一杯,又一饮而尽。“兄台好酒量,在下曹子建。请兄台赐教。”“原来是曹公子!久闻公子大名。幸会!”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借问谁家子,幽并游侠儿。多年之后,繁华落幕,愿你的笑容里,依旧有如今日般岁月静好。作者有话要说:“晓月难为光,愁人难为肠。”选自孟郊的《落第》。“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借问谁家子,幽并游侠儿。”选自曹植的《白马篇》。☆、仲夏夜之梦春风楼一楼搭的舞台上歌舞升平。很难想象,数天前,整座城池还在一种人人为战守护家园的情绪中。曹军进城与百姓秋毫未犯,长街上一如往日那般平静。台上的舞姬穿着红裙,旋转着步伐。珠帘后的琴师,奏出和谐的旋律。一曲停歇,一位浓妆艳摸的中年妇女将舞姬带下台,走向离舞台最近的那桌,也是最喧闹的一桌敬酒。曹植皱着眉头:“楼下是何人?”雉更看了看,那桌拉着舞姬喝酒的肥腻老爷,不正是粮铺的富甲:“丁老三,人称丁老王八。每逢实事变故,就会哄抬粮价。袁绍昏庸,收了他送的小妾,对此人睁只眼闭只眼。大家都拿他没有办法。”曹植手握成拳头,重重的击在桌上:“岂有此理。”“也不知道那老家伙施了什么法,袁家买他的帐,曹家也没有管。”雉更摇摇头,或许这种事情,一直都如此吧。“我父亲若知道,肯定要管,我定向父亲禀告此事。”相比曹丕的成熟稳重,曹植过于年轻,然而这几分率真更显得他的真性情。史书只说曹植有才华,却因贪杯误事,却没有说他有仗义的一面。舞姬被丁老三拉到怀里一杯接一杯的灌着酒。这个方向看去,雉更看清了她的脸。不由站起来,走近些细看:“倩倩!”雉更惊呼。此女居然和室友长得一模一样。还记得雉更落水的那一天,倩倩不会游泳,求着皮艇上景点的救生员:“求求你们救救她!”雉更最后的那段记忆,伴随着倩倩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雉更!雉更!”难道倩倩也穿越了?!那舞女脸上满是痛苦,又只能强颜欢笑。看到如此像倩倩的女子被轻薄,雉更愤恨无比。冲下楼,一把拉开舞女。丁老三脸上肥肉一颤:“好大胆子,居然敢抢我女人。”“你的女人?”雉更道,“你有没问她愿不愿意。”舞女摇着头,掩面而泣。丁老三一拍桌子,桌上几个爷和旁边的几位家丁皆起身准备动手。曹植一把纸扇横于雉更和舞女面前,将她二人护在了身后。雉更有些迟疑曹植是否真的能打,光凭他一个人对付不了那些人,便低声对曹植说:“子建兄,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时候,老鸨的公关能力也开始体现。“哎哟,仲夏这丫头真有福气。这么多老爷公子垂青。这样,仲夏,你一位爷敬一杯。快!”这圆滑又恶毒的妇人……明明人家姑娘就不能喝了,还劝酒。雉更接过老鸨手里的酒杯:“这样,我替这位姑娘喝。诸位爷,在下刚才思美人心切。得罪了!”曹植心领神会的一笑:“喝酒怎么能少得了我?今儿酒钱都算我头上。我们不醉不归。”丁老三看曹植的穿衣打扮,言谈间的阔绰不是出在寻常人家。再看这二位年轻的公子哥,喝酒肯定不是他们对手。便撒了手而去。雉更望着眼前这位和倩倩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你叫仲夏?”仲夏点点头:“奴家是叫仲夏。”“你是哪里人?”雉更追问道。“奴家本是青州人,家里贫困,奴家打小就被卖了,辗转几处来到这里。”“姑娘,你可看我是否眼熟?”虽然仲夏这样一说,应该不是倩倩了,而且细细想来口音也不像。倩倩是广东妹子,说话南方口音很重。面前的这位姑娘说的是北方口音。但是雉更还是害怕,万一是呢?仲夏打量着雉更,这辈子也算阅男人无数,但是从未见过如此英气而脱俗的公子,不沾一丝凡尘,像打天上下来一般。雉更细细的看着仲夏,心里绷着的弦慢慢松开了。此女左眼下有颗泪痣,倩倩是没有的。曹植看着这对人儿,你看我,我看你,误会他俩看对眼了。便和雉更告辞:“家父备有晚宴,我且回去换身衣裳。二位慢聊。白兄,三日之后,咱们还是这里不聚不散。”别了仲夏,雉更回到府上。思索着三天之后还要再见曹植,自己上哪儿去弄五十两银子。要不找曹丕预支点月钱?转念又觉得难以开口。凭什么找人家要那么多钱?一时烦闷,泡了杯梅子茶。梅子的微酸和茶叶的清香混在一起,驱走了不少不安的情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盗墓×双男主×灵泽CP×互宠人在狱中坐,祸从天外来。禁忌级诡异苏星泽意外绑定学习系统,被系统绑架到了盗墓世界,人在泗洲古城,刚解决掉系统,就遇到被张家人带入泗洲城当血包和苦力的张启灵。暗中跟着张启灵回了张家,忽悠张启灵与他签订契约,从此过上了张启灵努力学习,他躺平享受的悠闲日子。从民国开始,因盗笔时间线本就有bug...
女主黎筝意外预知了他们一家的结局,原来在不久之后,她的首富父亲会车祸身亡母亲疯癫大哥猝死,二哥与家里反目成仇,这一切都因为气运女携带了气运系统攻略了她二哥,才导致了全家的气运凋零。看了一眼对自己无所不依的妹控亲哥,为了不上气运女得逞,黎筝毅然决然决定,跟着她的顶流二哥上综艺。于是综艺里就上演了妹控亲哥花式让气运女破防的搞笑一幕。该文是亲情向综艺文,行文流畅,温馨搞笑,女主与二哥之间的互动又可爱又搞笑,二哥的各种妹控行为更是让气运女一次又一次的破防,温馨可爱的综艺日常又不失爽点,不容错过。...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综漫誓不做炮灰作者闭目繁华☆炮灰路人甲我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市民,每天在7点时被几个闹钟闹醒,7点半才爬起来,眯着眼睛洗脸梳头...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旧情人作者小竖谷阳第一章过结序言苏钛第一次看见温华华时,他被女人养,再见到他时,他被男人养,掏出兜里的钞票数数,还不够他一件衬衫的钱。抑郁的咬着牙想把他从脑子里赶出去,可是几年不见,那小子像被周星驰用刀片过一样,瘦了许多,也越来越招人爱,掏出存折看了看,咬着...
18岁那年,她刚上大一,就稀里糊涂嫁给了S城最有权势的人。他宠她,爱她,对她百依百顺。如此盛宠,她还是带球逃离。五年后,再次相遇。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权少,运筹帷幄,却唯独对她,再一次方寸大乱。我们还没有离婚,你还是我的妻子,你就应该履行妻子的责任。他又一次为她举办了梦幻般的盛大婚礼。再次结婚,没有硝烟的战争开始了,不过她见招拆招。柠檬,他是谁啊?同事问。我叔叔她脱口而出。何少皱着眉头淡淡道我是你叔叔!是吗?那你每晚跟我躺一张床上!当天晚上,她就被打发到地板上,不过似乎睡的更甜了。...
愈秋作者途若简介美强惨清冷傲娇怪×反差系直球纯情大狼狗七年前的暗恋无疾而终,那个名字成了韶谌多年来无数日夜的心心念念。久别重逢,他仍然会为她一眼沉沦。韶大设计师也对艺术感兴趣?旁人不禁打趣道,韶谌闻言,淡淡挑眉。不。顿了顿,他眉眼间染上笑意,我对台上的画家感兴趣。久别重逢,双重反差室内设计师×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