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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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第1页）

作品在赛金花这个人物的成长过程的描写中，用了许多笔墨写她的清纯与善良，以及她利用一切可能的机会的学习与提高，她是在艰难环境中不断改变自己的弱女人，也是一个在新旧交替时代努力使自己跟上文明的步伐的新女性。她的人生的几起几伏，是专制又混乱的世道所造成的，也是承继了久远传统的男权社会所造成的。从这个意义上，这部作品又具有了她第二个特点，那就是由一个女性的沉沦史折射了一个民族的屈辱史。赛金花生活的清末民初时代，是中国社会黑暗到极点也屈辱到极点的时代，她在她所亲历的庚子事变、辛亥革命等重大事件中，她以她的特殊身份作了她应作的事情，但这些事情带给她的，往往是污水与屈辱。最为可笑而荒诞的，是慈嬉太后以&ldo;卖国&rdo;的罪名抓捕赛金花；究竟谁是真正的罪人，在这里真是颠倒得没有天理了。一个小人物，一个小女人，在这样的时代如何难以生存，赛金花的经历是一个最为典型的例证。作品里写到，即使是在最沦落的时候，赛金花也是苦苦寻觅正路。以她自己的方式进行着抗争；而与此成对比的，却是向她泼来的源源不断的污水。这种情形，很引人思索，很令人反省。

我认为，《红颜无尽‐‐赛金花传》这部传记作品的出版，有助于人们更真实地认识赛金花其人，也助于我们反省过去由于各种原因所致造成的这种如赛金花评价的冤假错案，让人物回归原本真相，让历史回复本来面目。

一、顾恩宇入北洋水师（1）

顾恩宇被洪钧救出监牢之后，连夜离开了京城，直奔山东而去。一路上风餐露宿，搭车骑马，很快便到了威海。

威海卫所在的刘公岛距威海约4千米，是北洋水师的基地，因岛上有一刘公庙而得名。主峰旗顶山高152米，山上有炮台几十座，大炮百余门，是渤海重要的门户。这里的海岸没有淤泥沉积，多是坚固的岩石，是天然的深水港，北洋海军的几十艘战舰就停泊在这里。海浪一阵阵呼啸而来，冲击着礁石和山岩，飞溅起如瀑的水花，蔚为壮观。站在山坡上往下看，在港湾隐约可见停泊着十几条军舰，那便是著名的&ldo;致远&rdo;号、&ldo;经远&rdo;号、&ldo;定远&rdo;号等铁甲舰，舰上旌旗飘扬，舰也显得威武雄壮。刘公岛的山坡上建有一座院落，是北洋水师提督府衙门。高大的门楼两边各竖着一根朱红色的大柱，威严耸立。里面是三个套院，清一色的青瓦灰墙掩映在绿树之中。

衙门外的操场上，数百名水兵正在操练。他们在教习的口令下，动作整齐、勇猛，&ldo;嗨！嗨！&rdo;的喊声震天动地。

顾恩宇风尘仆仆地走来，远远地望着，倍感振奋，不由得露出兴奋的微笑，心想，对，这才是男儿应该来的地方。他顺着衙门前的石阶快步走上去。

一名手持火枪的哨兵迎上来问：&ldo;喂，你是干什么的？&rdo;

&ldo;在下来此访一位朋友，他叫魏斯炅。&rdo;

哨兵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便说：&ldo;哦，魏参事正在衙门里办公。请到里面坐等，我去通报。&rdo;

正说着，几位文武官员从衙门里谈笑着走出来。哨兵说：&ldo;喏，那不是魏参事吗？&rdo;

顾恩宇见正是魏斯炅，高大的身躯穿上了短打的军装，显得很精神，便兴奋地喊：&ldo;斯炅兄！魏斯炅！&rdo;

魏斯炅一见是他，惊喜地迎上来，说道：&ldo;啊呀，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呀！恩宇，你怎么来啦？&rdo;

顾恩宇笑道：&ldo;来找你呀，我也决心投奔北洋水师啦！&rdo;

魏斯炅笑道：&ldo;真的吗？哈哈……好极了！好极了！水师衙门要的就是你这样的报国志士呀。&rdo;他紧握顾恩宇的手摇撼着，&ldo;走，先吃饭去。&rdo;

他们来到了一家小饭店。魏斯炅叫了一堆海鲜，什么大虾、海螺、牡蛎、海蟹……让顾恩宇简直吃不过来。他刚才在路上饿了，见路边有许多卖海货的百姓，手里拿着一只小篮，里面用纸袋装着海栗子、花红之类的刚煮熟的蚌类食品，很便宜，五个铜板便有一小袋。他高兴极了，便买了吃，一尝，可真是鲜美无比，可惜没吃够。现在魏斯炅请他吃这么好的菜，真是解馋，止不住连连夸赞。

&ldo;哎呀，斯炅，太好吃了！你在这里真是有口福呀，这些东西若是在北京，没有几十两银子可下不来。&rdo;

&ldo;你是刚来，吃着新鲜，天天叫你吃就腻了。你知道吗？这里最缺的是青菜，当兵的个个都烂嘴角。&rdo;

&ldo;为什么不种些呢？&rdo;

&ldo;这里缺土，水又太咸，种不了。所以呀，你要是会做生意，应该弄一车青菜来，那倒可以赚几十两银子呢。&rdo;

顾恩宇笑道：&ldo;好，等我们不当兵了，就来卖青菜。&rdo;

两人相视大笑起来。随后，顾恩宇便把自己的种种遭遇告诉了魏斯炅。魏斯炅听了唏嘘不已，并对彩云及洪钧的帮助十分感叹，又大骂载澜这帮贵族，最后说：&ldo;好了，到这儿总是好多了。你就到我这参事室来吧，我来引见，问题不大。北洋水师仍是初建阶段，很缺有志有才之人。&rdo;

&ldo;我可是个旱鸭子，小时侯只是在水塘里学得狗刨，没下过海呀！&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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