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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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生气，忙吩咐：&ldo;白显道！&rdo;&ldo;卑职在！&rdo;&ldo;我命你速到鼓楼西街宝和堂药铺把坐堂的

赵先生请来，当堂验病。&rdo;&ldo;是！&rdo;白显道马上去找着赵先生，见面先把底告诉了他。

赵先生怎么敢得罪这位旗牌大人。他夹着药箱子来到堂上：&ldo;给王驾千岁问安！&rdo;&ldo;赵

先生！有一配军身患重病，麻烦你给看一看，到底有没有病，如果有病是什么病？&rdo;

&ldo;尊命！&rdo;赵先生走到秦琼面前，蹲下身子给秦琼看脉。心说：这个人脉息这么正，哪

来的病？再一看脸上虽然是黄色，可是太阳穴鼓着，眼眶鼓着，五官丰满，什么病也没

有。不过他不敢说实活，就假意看了半天，然后禀道：&ldo;回王爷！此人果然有病，得的

是外感伤寒，还有黄病。&rdo;罗艺听了并不完全相信，恐怕他们这里边做了手脚。就说：

&ldo;好吧！你先站在旁边等一等。&rdo;他一边说一边琢磨，莫非白显道也受了贿，他叫赵先

生这么说的？看起来我这手下的人都不可靠了。今天我非把这件事弄清楚不可。一回头

他看见自己的心腹家人罗春，心想：罗春是我的贴身人，不至于和他们通同作弊：&ldo;罗

春！&rdo;&ldo;侍候王爷！&rdo;&ldo;你马上去西关广济堂把王神仙给我请来。&rdo;&ldo;是！&rdo;&ldo;等一等，

你把王神仙领到堂上来见我，不准他半道和任何人谈话。如有王府的人和他谈话，你要

如实报告本王。&rdo;&ldo;是！&rdo;罗春下堂走了。杜义等人在下边听得清清楚楚，心想：这一

回可要露馅儿了。没有人告诉王神仙，呆一会儿来到堂上实话实说，这病就装不成了，

这二百杀威棒不只不能免，恐怕还得打得重些，看来秦二哥的这条命恐怕是难保了。不

一会儿，罗春把王神仙领上堂来。王神仙赶紧给王爷叩头。罗艺不说看病的话，却张口

先问：&ldo;老先生！一路之上你和谁见面啦？&rdo;&ldo;回王爷！罗总管陪我一起来的，谁也没

有遇上。&rdo;&ldo;进府之后有谁和你讲过话？&rdo;&ldo;没有！我们一直来到堂上。&rdo;&ldo;好吧！你

下去给这个配军看一看，看他到底有病没有病？&rdo;&ldo;是！&rdo;王神仙觉得这里的气氛紧张，

又看见赵先生站在旁边，知道这里边有事。当时也不容他多想，忙蹲下身来给秦琼诊脉。

罗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动作。这时堂上堂下鸦雀无声，只有杜义、张公瑾、白显道等

人心里好像开了锅。就连少保罗成也有点焦急，心说：这回可完了。王神仙一张嘴，这

件事就砸锅。大伙儿也目不转睛地盯着王神仙，王神仙不慌不忙，摸着秦琼的手腕子诊

脉，诊完了左手诊右手，又翻开秦琼的眼皮看了看，然后来到桌前施礼：&ldo;回王爷！小

人把配军的病看完了。&rdo;&ldo;好！你说他到底有病无病？&rdo;&ldo;回王爷！此人得的是外感伤

寒，引起他的黄病复发。&rdo;罗艺听了虽然仍有点怀疑，可是再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了。杜

文忠众人听了可就一块石头落地。大堂上的紧张空气，一下子缓和下来。诸位！这到底

是怎么回事？原来封建社会当医生的互相都有来往。赵先生和王神仙过从甚密，他们之

间都有暗语。不用说话，只要几个手势和眼神，就能传达意思。当时，给大官僚们看病，

更要求一致，免得互相拆台，被人家不信任。刚才王神仙来到堂上，发现空气紧张，不

同往常，就看了赵先生一眼，赵先生怕他说的和自己不一样，就用手势悄悄地打了暗语。

因此两个人说的才一模一样对上了碴儿。罗艺问了半天，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心里又

恼火，又不服气，总感到这件事里有些玄虚，可自己又拿不住证据。心说：任凭你秦琼

有天大的能耐，不管你的病是真是假，今天我破例，病人也打，我看你还有什么法子。

罗艺刚要发令，忽然管家婆来到罗艺身旁，附耳低言：&ldo;王爷！可不得了啦！王妃夫人

又犯病了，哭闹得不像样子，您快去看看吧。&rdo;罗艺一听这个气可就大了。心说：我的

夫人你也跟着起哄，可又不能不进去看看。只好吩咐一声：&ldo;把秦琼发放牢军营，退

堂！&rdo;罗艺退堂之后，怒气冲冲来到寝室，见王妃秦胜珠哭的好像泪人一般。儿子罗成

正在一旁劝解。原来罗成在堂上陪审，一看老爹爹寻根问底，要这么问下去，非把毛病

问出来不可。他就急忙回到内室向母亲说：&ldo;娘呀！您要再不管这件事非露馅儿不可。

那时候我杜大哥和众人可就好不了啦，就连娘您恐怕也要担不是。&rdo;王妃一听恨道：

&ldo;这个老头子，为什么抓住这件事不放呢？&rdo;她左思右想别无良策，干脆还是装病吧！

她把发髻打开，又哭闹起来。管家婆这才到大堂把罗艺请来。罗艺忙问：&ldo;夫人！你怎

么又犯病了？&rdo;王妃哭道：&ldo;刚才我又作了一个梦，我哥哥秦彝又来了。他又说咱的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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