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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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第1页）

应。&rdo;秦琼大笑，说：&ldo;二位贤弟，这场官司不用你们打，愚兄自有对策。&rdo;尤、程二

人追问：&ldo;请问二哥，你有何妙策？&rdo;秦琼说：&ldo;二哥我爱交朋友，现在官私两面都有

咱的朋友。别看案情这么重，只要我托托朋友，替咱们说几句好话，事儿就算完了。&rdo;

秦琼又问了问程母这些年的遭遇，直到掌灯时分，才起身告辞。临走时秦琼嘱咐尤、程

二人切不可把此事声扬出去，尤、程二人应允，秦琼上马离开汝南庄不提。

且说尤通在秦琼走后，命人重排酒席和程咬金痛饮。程咬金高兴道：&ldo;兄弟！你看

见没有？我二哥这个人就是好，当年我们是光屁股在一起长大的，那时候我就看出他是

好样的。你看看，这么大的案子，人家三言两语就完了，要换别人能行吗？要不是我二

哥，咱们哥儿俩可就要人头落地了。&rdo;尤俊达一听，不禁冷笑一声。程咬金说：&ldo;你冷

笑什么？&rdo;&ldo;大哥！我说话你别不爱听，你呀！看错人了！&rdo;&ldo;什么？你说我看错了秦

琼？&rdo;&ldo;对！秦琼久闯江湖，多么乖巧，刚才他说事儿就算完了。你想：能这么容易吗？

慢说是他，就是靠山王杨林也不敢说这种大话呀！&rdo;程咬金把眼一瞪：&ldo;你是说我秦二

哥吹牛？&rdo;&ldo;不是，这不是吹牛，这是稳军之计。他先把咱哥儿俩稳住，然后回去向官

府禀报，好抓咱们个措手不及！&rdo;程咬金把大脑袋一摇：&ldo;不对！不对！我看你是以小

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二哥绝不是那种人。&rdo;尤通说：&ldo;是不是那种人，这可得两说

着。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别看当初你们两家

不错，如今时过境迁，什么事情都有个变，咱们不能不防啊！&rdo;程咬金觉得他的话也对：

&ldo;能吗？我看不能吧！&rdo;尤通说：&ldo;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看咱们派一

个人暗地跟着他，看看他究竟如何动作？咱们也别胡猜乱想，你看如何？&rdo;&ldo;这个好！&rdo;

尤通吩咐一声，把总管飞毛腿朱能叫来，告诉他立刻起身暗中监视秦琼的行动，随时回

来禀报。朱能答应一声，背好单刀，起身而去。

秦琼回到家里，仆人把马接过去，秦琼吩咐：&ldo;把马好好喂一喂，明日我还要用。&rdo;

然后到内室向母亲问安。秦母说：&ldo;事情可有眉目？&rdo;&ldo;回母亲，儿正在察访，尚无眉

目。&rdo;秦母叹气道：&ldo;徐知县求你一次不易，你要尽心竭力才对！&rdo;&ldo;是！&rdo;秦琼陪母

亲坐了一会儿，告辞回到自己房中。贾氏夫人忙侍候丈夫吃茶。秦琼把双锏取下挂在墙

上，看了看儿子怀玉已经睡熟，就不去惊动他。贾氏见丈夫眉头紧皱，好像有什么心事，

便低声问道：&ldo;你身子不爽么？上床歇息吧！&rdo;秦琼看了妻子一眼，说：&ldo;你坐下，我

有事和你商议。&rdo;贾氏见丈夫态度严肃，知道有大事要谈，忙坐在秦琼身边。秦琼未曾

说话，先打了个唉声：&ldo;妻呀！为夫对不起你！&rdo;贾氏不摸头脑，惊问：&ldo;夫君何出此

言？&rdo;秦琼就把六月二十三丢皇纲，徐知县邀自己相帮缉拿要犯，以及自己三探汝南庄，

和程母相遇之事，详细讲了一遍。又说：&ldo;我家和程家有父一辈子一辈的交情，怎能去

抓他们？再说尤通、程咬金所做所为，并非为了自己，而是想取此不义之财将来作为济

困扶危之用。他们的作为让我心服，我岂能为虎作伥，卖友求荣。我已作好打算，要假

扮程咬金模样，染面涂须到登州投案。我这样做好处有三：一是能解救山东七十二家堂

官性命，二是能解救程、尤两家脱难，三是不使大家受株连。只是一样，我走之后，可

就苦了你了。望你好好孝顺母亲，抚养咱的儿子成人，你自己也要保重……&rdo;贾氏听到

这里，已经泣不成声。她知道丈夫一生以义气为重，也知道他拿定了主意是不会改变的，

更知道丈夫去闯登州是死路一条，所以哭得很伤心，可是，她把自己的丈夫当作一层天，

从来不违抗丈夫的意志。她见丈夫已拿定主意，便止注了哭泣，说：&ldo;既然你心已决，

为妻怎敢阻拦？家中之事你就放心好了，有为妻照料。&rdo;秦琼知道自己的妻子非常贤慧，

就再三好言劝慰。天亮以后，秦琼洗漱已毕，拾掇好了，从墙上摘下双锏，抽出一只锏

放在床上，说：&ldo;贤妻呀！这件兵刃留在家中，就好像我在你身边一样，望你好好保管。

孩子长大了，再告诉他。望你千万保重。&rdo;说罢把牙一咬，心一横，离别妻子，来到前

院，从马厩中牵出黄骠马，骑马望登州而去。

秦琼和贾氏夜间所说的话，都被飞毛腿朱能听去。原来朱能奉尤通所差，暗跟秦琼，

晚上偷入秦宅，躲在秦琼房外，对秦琼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看到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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