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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真有罪!
这一句话,让贾母等人有些懵。
庆宁郡王到来,是来兴师问罪的?
但是他们,何罪之有?
“臣妇不敢惊动王驾,敢问王爷,我们何罪之有?”
贾母还真不清楚,虽然贾蓉是族长,是王爷,两府向来是同气连枝,也没有理由,没有权力过问荣国府打孩子的事情吧。
庆宁郡王到来,就直接给荣国府扣了一个大帽子,荣国府的人,谁玷污了荣国府姑娘的清白?
这帽子不敢要,要了就要人命!
“何罪之有?”
贾蓉再看一眼贾宝玉,这货自从林黛玉等人进来之后,眼睛就直了。这个时候也不再是只剩下一口气的模样,眼睛都在发呆与痴迷。
特别是贾宝玉的目光,落在秦可卿身上的时候,更是有些恍惚。
这个色坯!
这个时候了,还敢如此?
真是无可救药!
贾蓉双眼微寒,贾宝玉似有所觉,连忙收回目光。
秦可卿也感受到了贾宝玉的目光,眸子里闪烁着厌恶之色。如今的秦可卿,可是与原着之中不同,为了秦钟能够进入贾家族学读书,为了秦钟结识贾宝玉,因为宁府无人能够撑腰,娘家不能给她撑腰,处处谦恭。
庆宁郡王妃,仅仅着一个身份,就让秦可卿,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与目光。
无需讨好谁,无需奉承谁。
特别是丈夫独宠与她的时候。
何须委屈自己,讨好别人,奉承别人?
可惜,贾母等荣国府的人,特别是贾母,眼中的贾宝玉,那可是未来做官执宰的人物,衔玉而生,与众不同。
所以,他们没有注意到,贾宝玉这个时候已经满血复活,心里想着龌龊之事。
“你们以为,本王无理取闹,打压尔等?”
贾蓉俯视众人:“还是说,荣国府不把王府当做贾家之人,本王无权过问族中之事?”
“臣妇不敢!”
“臣等不敢!”
贾母,贾赦兄弟,王夫人妯娌,李纨等人纷纷跪下:“王爷恕罪。”
“自从本王曾祖过世,祖父遁世玄真观,本王之父失去约束,因爵位不如荣国府,我长支一脉,反倒是依附于荣国府,我长支一脉何曾有过怨言?”
贾母等人执迷不悟,贾蓉也不怕撕破脸皮:“荣府利用两府人脉,做了多少事情?可曾利于贾家阖族上下?本王可曾质疑过尔等?”
“纵然本王灭辽归来,功封庆国公之后,明知荣府浪费阖族机缘,祖宗留下人脉,可曾表达不满?”
贾蓉嗤笑一声:“荣国府上下变成了什么样子,你们自己心里不清楚?”
恶奴欺主!
奢靡成风!
“本王乃是晚辈,顾及到你们的脸面,一直不曾说起。”
大家都是一个祖宗传下来的,贾家人脉可不仅仅是荣国府的。但是贾政这个不通俗务之人,将贾家人脉扶持起王子腾。
又将贾雨村扶持起来。
甚至,王熙凤利用贾家人脉,动用长安节度使云光,期满上下,恶事做尽!
贾家阖族,曾有皇帝赐下一个国子监名额,贾琏没有拿到,贾蓉没有拿到,最后便宜了贾宝玉。
而贾宝玉在国子监读了几天书,就再也不去。
如此名额白白浪费...
如此种种,还只是明面上的事情,暗地里的事情多不胜数。
曾经的宁国府,如今的庆宁郡王府,可曾抱怨过一句?
如今,贾蓉只说了一句,尔等确实有罪,就让贾母等人不满?
何罪之有?
荣国府,自从贾母开始,到了贾赦贾政...
始终没有危机意识,如此家族,活该衰败:“你们不认本王这个族长,到了本王这一代,恰恰已经是五服,咱们两府分宗就是。荣国府曾浪费的贾家有关宁府的人脉,本王也不再追究如何?”
庆宁郡王怒了!
贾母等人,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庆宁郡王来真的!
现在的庆宁郡王,可不再是那个少年纨绔,而是堂堂的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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