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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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第1页）

里奇眨眨眼，&ldo;这对她不利，你认为呢?你对她怎么会有这么样一个母亲是不会感到奇怪的。&rdo;他有点儿高兴地笑了。&ldo;要是我还和她睡在一起，我就会睁一只眼提防着。尽管我确实教育她如何要有好心眼儿。&rdo;

佩吉把日记放回里奇手中。他轻声说：&ldo;她那时十四岁。&rdo;里奇收敛了笑容。&ldo;十万美元，&rdo;他说，&ldo;现金。&rdo;

佩吉没有说什么。

里奇似乎误解了。&ldo;要是她对你来说不值这个数的话，也许我们可以讨论某种约会性安排，包括我们所有突出问题。&rdo;

佩吉停了下来，考虑该如何反应。他支着膝，感到有些轻松。&ldo;你选择，&rdo;里奇说，&ldo;或许我们‐‐&rdo;

佩吉使出全身力气，挥臂打去。

拳头砸在里奇脸上。

佩吉胳膊震得生痛。里奇双手拥住脸，呻吟着，蹲到了地毯上。佩吉低头盯着他，右手悸动。他慢慢地说道，&ldo;我们谈谈卡洛。&rdo;里奇还用手捂着脸。指缝间开始滴血。

日记掉在佩吉脚下。他把日记踢到里奇面前，&ldo;给我捡起来。&rdo;里奇慢慢抬头看了看，他的鼻子已经肿了起来，沾满鲜血。&ldo;捡起来，&rdo;佩吉重复道。

里奇盯着佩吉，感到头晕目眩，一阵呕心。他弯下腰，一声不吭地向日记爬去，随后把它扔给佩吉。

佩吉接住日记，抽出手背又砸在里奇脸上。

一声尖叫，里奇跌倒在一边儿，一只胳膊支起来保护着自己。佩吉的手一阵疼痛，缩了回去。手有些疼，好像是受了伤;血从里奇的鼻孔滴到了他衣服上。

&ldo;我想我该停手了，&rdo;佩吉低声说道，&ldo;我要让你围着我转。&rdo;

里奇的眼睛开始流泪。佩吉似乎到这时才想起来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他又看了看里奇，用他受伤的手按在里奇桌上的回答器上边。

他似乎还有话要说。

&ldo;要是我让你这么做，&rdo;佩吉对他说：&ldo;你就永远在我们生活之中了。所以你或许想知道假如你利用这个日记或毁坏我儿子的生活，或毁坏特瑞的生活，我会对你做些什么。事实上，我从来没考虑过，因为，不管它会是什么，我却从来没想到要对别人这样。&rdo;

里奇抬头盯着他，用手膝保持着平衡。只有眼珠在动。

&ldo;我自己会出去，&rdo;佩吉说，&ldo;你就呆在那儿，我就能帮你做到这些，这的确是你的最佳位置。&rdo;

他转过身，打开门，走了。

特瑞端详着他。

&ldo;为什么你去那儿?&rdo;最后她问。

他耸耸高。&ldo;去和他谈，和你想的一样。或许是想看看能不能有个了断。当然，这种想法很蠢。&rdo;

特瑞摇摇头。&ldo;不要撒谎了，克里斯，今晚不是撒谎的时候。&rdo;

佩吉没有回答。

她揪住他汗衫领子，就像刚才揪住她母亲的领子。&ldo;我也刚明白我母亲是凶手，是我丈夫骚扰了我女儿。所以不要胡乱放屁了。&rdo;她瞪着他。&ldo;你以为你知道为什么她杀了他。但是你不知道艾勒娜的事。&rdo;

克里斯眼神平静。在她失去艾勒娜的那天晚上，她见到过这种目光，她降低声音，说道，&ldo;我想知道一切，正像你做了一切。&rdo;

好长一段时间，他一言不发地望着她。他又开口时，声音流畅起来。&ldo;他想卖给我消息。&rdo;

她点点头，&ldo;一种日记‐‐乔治亚&iddot;凯勒看到过的那本。&rdo;

&ldo;对。&rdo;

&ldo;你怎么处理的?&rdo;

他转过身，盯着壁炉，炉火已经熄了，他走炉台前，&ldo;在这儿。&rdo;

&ldo;在哪儿?警察把这里翻了个底朝天。&rdo;

&ldo;但他们翻得不够仔细，&rdo;克里斯跪了下来，扒开炉台后边的砖，一排砖取掉了，露出了一个小方格间，&ldo;建这地方的人是一个偏执狂，&rdo;他很平静地说，&ldo;搜查这地方的警察又太年轻。我想法转移了他们的视线。&rdo;

特瑞有些紧张，&ldo;为什么?&rdo;

佩吉把手伸进小方格间，抽出了一本日记。他站起来，把它拿在手上，似乎还在考虑该怎么做。随后，他犹犹豫豫地把日记给了特瑞。

她走到沙发边，坐在灯光下。克里斯靠着壁炉站着。

特瑞打开日记。这是她母亲的笔迹，第一天是在特瑞出生不久记的。

&ldo;昨晚，&rdo;她母亲写道，&ldo;雷蒙打了我，直到哭声惊醒了皮罗塔。

&ldo;似乎这让他停手了。他让我走开，我去了洗手间，清净脸，尽量哄特瑞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她不闹了。

&ldo;室内很暗，她还是个婴儿，她看不到我。&rdo;

泪水模糊了特瑞的眼睛：她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跨越岁月，见到当年的罗莎，见到那位写这篇日记的十九岁女孩儿。

特瑞又翻了一页，继续往下看。克里斯一言不发。

一天又一天，整整十四年，她母亲把雷蒙&iddot;皮罗塔对她做下的一切都原原本本记录下来了。

语言冷静、平淡。不过特瑞明白，正是通过这种方式，罗莎完整诉说了她的故事。这个故事她没向其他任何人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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