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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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第1页）

过了一会儿，哈里斯让她走了。

特瑞坐回椅中，就那么坐着，她觉得哈里斯似乎已经让她消除了疲劳。

&ldo;我可以就在这里睡一觉，&rdo;她疲倦地说，&ldo;可是还有那么多事需要考虑，艾勒娜……&rdo;

哈里斯轻轻地点一点头，&ldo;我们不妨从一些简单的事情上开始，&rdo;她说，&ldo;艾勒娜不知道，现在还不知道。你做得对，你不必强求她不见罗莎。这样的话不仅会破坏艾勒娜的安全感，而且她会凭直觉觉得出了什么事。&rdo;

&ldo;那么我怎么给她解释里奇的死呢?&rdo;特瑞感到一阵绝望，&ldo;因为我知道，她会从回家路上直到学校都要问起里奇的情况。&rdo;

&ldo;两件事，首先，克里斯是无辜的，他经受的一切是不公平的。其次，里奇的死属于意外事故，谁也没有错。&rdo;哈里斯欠身道，&ldo;某种意义上说，里奇的死对艾勒娜是一种解脱，所以她才这么热衷于谴责克里斯。&rdo;

&ldo;如何处理里奇对她做的事呢?&rdo;

&ldo;目前为止，你做得很对。可以继续告诉她，就像你今天早上做的那样，这种事是错误的。艾勒娜凭直觉可以知道：她父亲不仅是在肉体上虐待她，他的虐待还破坏了父亲和孩子之间的信任。让她给他取乐是件非常令人震惊的事。&rdo;哈里斯一字一顿，以示强调。&ldo;除此之外，还要让她放心，她可以给我们讲任何事‐‐艾勒娜不应该替任何人保守秘密，像你向罗莎和艾勒娜向里奇所做的那样。成人要保护孩子，而不是相反。&rdo;

&ldo;那么艾勒娜长大后呢?我那时给她讲什么。&rdo;

&ldo;岁月善变，我们的任务是要她安然度过随后的几个月，你也是这样。&rdo;

哈里斯苦心孤诣，&ldo;艾勒娜长大后怎么样，我的确不敢说。我应该相信你的判断。也许到那时，她会察觉到什么，也许根本不会，而你的母亲或许还会很好地生活三十多年，&rdo;她的声音平静下来。&ldo;有时面对事实对任何年龄的人来说都是困难的，好在你已经开始学习这么做了。&rdo;

特瑞摇摇头，&ldo;里奇怎么可以做这种事?&rdo;她问，&ldo;艾勒娜是她的女儿。&rdo;

哈里斯同情地看了她一眼，&ldo;真相也许很残酷，里奇这么做是为了报复你。如果里奇是一个极端反社会的人，像盖茨博士所说的那样，他就会把生活看作一本帐簿，你做了冒犯我的事，我就要做点事报复你。&rdo;哈里斯皱皱眉头，尽量让声音显得冷静，&ldo;也许，正像你认为的那样，里奇没有骚扰孩子。不过偶尔也有恋童症患者，他们对孩子的性兴趣与他们对成人的性兴趣一致，这种事很棘手。里奇受到他父亲的侮辱，并和他摸拟的母亲像做爱，所以他们谁也不尊重父母和孩子的界线。在他们之间，他们总是以他们自己的利益和愿望看待别人‐‐包括他们自己的孩子。&rdo;哈里斯又顿了一顿，平静地总结说，&ldo;她也是你女儿这一事实也许使这种事情更具诱惑力。&rdo;

特瑞感到无力再愤怒起来，对里卡多&iddot;阿里斯如此，对她自己也是如此。

&ldo;控告卡洛……&rdo;

&ldo;噢，以里奇的方式来说，他很精明。莱斯利&iddot;华纳‐‐提出孩子受到了性虐待，他一定马上想到要转移嫌疑对象，并且避免给艾勒娜做评价，以防暴露了他。&rdo;哈里斯带着痛苦的表情，&ldo;当艾勒娜说卡洛给她洗澡时，里奇也许就发现了一条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谴责卡洛，借此使你屈服，可是你并没有屈服。&rdo;

特瑞沉默了好一会儿，&ldo;你了解这些?&rdo;她问，&ldo;盖茨博士不了解。&rdo;

哈里斯耸耸肩，&ldo;她不是性虐待案件专家，而我是，所以阿列克&iddot;凯尼才希望我来做这件事。&rdo;她略一停顿，&ldo;阿列克应该是中立的。可是当他打电话和我谈艾勒娜的事时，他说事情一定出在里奇身上‐‐就像一个优秀演员扮演一个真人一样。&lso;魔鬼般的&rso;，他这样称呼里奇。&rdo;

特瑞感到羞耻，&ldo;我本该发现这一点的。&rdo;

&ldo;特瑞，阿列克&iddot;凯尼是哲学博士，他能看清所有情况。不过对大多数人来说，像里奇这样具有精湛表演艺术的人，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看出有什么问题，更何况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rdo;

&ldo;不，&rdo;特瑞插话道，&ldo;有些东西我还是很了解。&rdo;

哈里斯把手交叉放在她面前，&ldo;你是个有洞察力的女人，可是你母亲教会你隐藏家庭的实情，甚至要忘掉它们。而雷蒙&iddot;皮罗塔是你的第一个理想人物。&rdo;哈里斯压低声音，&ldo;&lso;真相使你自由&rso;，他们说，由于真相这么糟糕，你现在自由了。你冲断了链条，为艾勒娜也为你自己，你需要做的就是过一种真正的你的生活。&rdo;

还有一些人应该知道真相。几天后，经特瑞同意，由佩吉来讲出真实情况。

卡洛琳靠在椅背上，&ldo;罗莎，&rdo;她自言自语道，脸上满是吃惊的表情‐‐惊讶、沉思，以及令人迷惑的严肃，似乎在述说着某种惨事。随即，确实令她吃惊，卡洛琳&iddot;马斯特开始大笑，直笑得眼前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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