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丈夫喜欢喝酒,但酒量小。因为不能喝多,加上已经喝过,所以很快就出现了醉意。小小的脸上又红又亮,而且话多了起来。像这种时候,在结婚初期总是埋怨工作方面的事,近来他所谈的,则多半是弓美。等小弓会走路的时候,每天早上带她到小区的草坪去散步吧。明年夏天要让小弓穿比基尼式泳装,带她到海滨去。小弓什么时候才会叫爸爸?……
把微笑停留在我的脸上,默默听着丈夫说话。我什么都吃不下,如果勉强吃下去,可能会吐出来。脸颊仍然发烫,太阳穴不住的跳动,但全身发冷,不住地微微颤抖。
啤酒渐渐减少,丈夫也渐渐沉默。从他已经迟钝的眼神可以看出开始想睡了。当我看到他把手肘搁在桌上,眼睛凝聚于手中拿着的酒杯时,我下定决心。告诉他吧。现在告诉他的话,借着酒的力量,也许多少能够减轻打击。
当我吸了一口气时,丈夫忽然放下杯子站起来。以不稳定的手拿起放着洋娃娃的盒子,要拉开四席半的房间纸门。
「干什么!」
「让小弓看看爸爸给她的礼物。」
「不行不行,吵醒了就不好──给我看看嘛。」
我差不多是用抢的,把盒子夺过来,解开包装纸,丈夫毫无抵抗地在我的旁边跌坐下去。
从盒内拿出来的是蓝眼睛的洋娃娃,这西洋娃娃的头上戴着黄色的帽子。
「可爱吧?是不是有点像小弓?」
「是吗?」
为了隐藏一下子冲出眼眶的泪水,我急急站起来,把洋娃娃收起来放在衣橱上面。
「明天早上给她看,一定很高兴。」
丈夫嗯了一声,马上躺下去,上下眼睑已经差不多黏在一起了。
「给我一杯水好不好?」
「好。」
这时候我内心产生了一个主意。我接了一杯自来水,同时拉开餐具橱的抽屉。很久以前买的安眠药应该还有。
一会儿,我的指尖摸到了里面的一个塑料盒。还剩下十余粒,我全部倒在左掌,右手拿着装了水的杯子,回到丈夫旁边。他已经昏昏欲睡了。
「水来了。」
「嗯……」
喝了一口水时,我把手掌中的东西塞入丈夫的嘴内。我的手发抖,有两三粒从嘴唇滚落榻榻米上面。
「是胃药,吃下去明天才不会有宿醉。」
丈夫似乎想说什么,但药丸鲠在喉咙,只好吞下去。接着,把杯中的水也喝下去。
「thank─you。」他在嘴内喃喃说着,重新躺下去。
※※※
收拾餐桌,洗好杯盘后,我把棉被铺在六席房间的中央。丈夫开始发出鼾声。
洗完澡后只穿着汗衫,我给他套上才洗干净的浴袍,推着他的背,把他移到棉被上面。幸好他不高大,泥醉的时候对付起来不吃力。
然后,从丈夫回家以来,第一次打开六席房间与四席房间当中的纸门。慢慢的……纸门拉开,灯光射入房内。这一剎那,我祈求奇迹出现,然而……弓美保持着刚才我把她放下的姿势,仍然裹着毛巾毡。脸上的紫色好像消褪了一些,但手脚完全冰冷。
我疯狂般地抱住弓美。
「原谅我……原谅妈妈……」
我嚎啕哭着,一面把弓美抱到丈夫旁边。替弓美换了最后的尿布,把她被我的眼泪弄脏的小脸蛋擦干净。弓美躺在丈夫身边,看起来像洋娃娃一样小。丈夫送她的洋娃娃也拿过来放在她的旁边。
这样,一切就准备完成了。剩下的只是把四席半房间收拾整齐,我也换好衣服,吞下刚才从丈夫口边滚落的那几粒安眠药,打开瓦斯,然后躺在他们两人旁边就行了。
现在这是送给丈夫的最好礼物了,我怎能把弓美的死告诉丈夫?这对丈夫而言,必然是比死更痛苦的事。
丈夫什么都不知道,安安静静睡着。不,也许梦见了弓美看到洋娃娃而笑逐颜开的情形,然后他将这样永远长眠不醒了。没有恐怖,没有悲哀,也没有诀别!
时钟已经将近九点。虽然七月中旬都已过了,今年夏季来得晚,所以从窗口吹进来的夜风,还感觉出几许梅雨的湿气。
忽然,窗外传来谈话声,好像是散步中的父亲和小女儿。我走到窗前,站着倾听他们片段的谈话。因为我陷入一种错觉,以为那是丈夫和弓美的声音。有一天,他们父女俩也应该会像这样,一块儿散步。
丈夫多么盼望这样的日子啊,为此而拚命工作,甚至礼拜五别人的加班也由他接过来……
然而,奇怪的是我的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我忽然想,反正都是一样,不论是活着或死了,三个人都在一起。
我拿起丈夫脱下来的工作服,进入四席半房间。
这时我的心已经活像真空,只有身体机械性地行动着。把弓美的棉被收入壁橱,然后推开窗子,拍落丈夫工作服的尘土。重新关上窗子,正在折迭时,一个白色的物体从工作服掉落榻榻米。
是一封信,地址是寄到丈夫的铁工厂,收信人的姓名是「鸟饲宗夫」,以原子笔写的,大大的幼稚的字体。一望而知是小孩的笔迹。翻过背面一看,写着市内的地址,寄信人只有「广子」两个字,没有姓氏。
鸟饲宗夫那张浅黑色的年轻面孔浮上我的脑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疯批少女她爹黑瞎子逗逼父女相处日常!平行世界,黑瞎子入赘张家嫁给了张起灵的姑姑,过上了身家百亿的软饭生活。唯一让他头疼的是,他的宝贝闺女张暖暖好像养歪了,在奇葩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后来,暖暖穿越了为年轻的主角们点蜡!张暖暖tt我一个小姑娘,一不偷二不抢,变态一点肿么了?说我奇葩,你知道我爹是谁么?年轻的黑瞎子别问我为啥跪着哭,我只是一条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的咸鱼。另外,给大家一个忠告...
她,不可方物,年近四十,如狼似虎的年纪他,年轻气盛,不到三十,正值美好的青春有什么比婚姻更重要的东西?是爱情!干柴烈火的两人碰撞在一起会擦出什么火花?丈夫的背叛冷落会让她做出怎样的选择?家庭的没落压抑会让他如何抉择未来之路?...
没心没肺躺平受VS劳心劳力疯批主神攻震惊!度假中的主神突然被人捅了个透心凉。谢砚本是一方世界的天生魔种,在一剑捅死修真界至尊后,他也被围困于绝杀阵中归西。他哪里会想到被他一剑捅死的仙尊实则是在度假的主神。死后,谢砚绑定了一个炮灰逆袭系统,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如鱼得水,逍遥自在。唯一不太满意的便是每个...
报告敌军我有了!作者落樱沾墨文案报告敌军,本虫子有了,你要打就连我肚子里的虫崽一起打吧!全体都有,撤退!!!率百万虫族浴血奋战,到战败受降的那一天,琦瑞收到了来自人类某高级军官的受降书亲爱的qq我住长江头,虫住长江尾。日日思虫不见虫,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虫心似我心...
楚凡本是京都中医药大学,大一新生,星期天逛潘家园,却意外获得神秘天眼神通,开启了传奇之路。凭借独特的赌石之术,他能看穿顽石中的翡翠,在玉石界声名鹊起,积累了雄厚的资本。而在治病救人上,他的天眼神通更是如有神助,任何疑难杂症在他眼中都无处遁形,成为了闻名遐迩的神医,德济苍生,声名远扬。更为奇妙的是,他还拥有一个神秘的...
张余生祖上是赤脚神医,曾游历过很多地方,在疲倦下回到家乡在山下建立了一家药铺。渐渐的药铺传到了张余生的手里,没有继承祖上医术的张余生,在一次被逼迫中,他回到家后却得到了祖传医书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