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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学馆小比,是为使弟子能一展所学,检验修为进境。交流武道,知搏击实战之要!同门师兄弟较技切磋,以情谊为上,胜负为下。你二人当谨记在心!”
主持丙号场地,是学馆中的刀术教习。例行公事的说完这句,就把一面锦帕抛出。
锦帕落地,就是二人动手之时。不过马原,却已经很干脆的把双手高高举起。这是准备一等锦帕落下,就投降告负。
“没骨气的东西!”
庄无道一声冷哼,心中却在暗笑。马原这家伙,还真就如他所料。
却见那庄同忽然讥讽的一笑,也不等锦帕与地面接触,就已有了动作。身影前扑,整个人就如一根压伏到极致的簧片,弹射而出,右足势沉力大的往马原头胸部位轰扫了过去。
宗守见状一怔,那锦帕明明都还未落地!再看那位刀法教习,却是视若未见,依然是笑意吟吟的在一侧旁观,视乎根本就不曾察觉。
而马原认输的话还来不及出口,就已被那尖啸而来的腿风逼迫了回去,不得不侧身连闪。连连向那刀法教习以目视意求助,却全然无用。
而庄同扫过来的腿,则一次快似一次。有如重斧,接连不断,几乎带起了残影。使周围空气震荡,呼啸之声震人耳膜。马原的身法虽是不错,同阶中近乎绝顶,可在庄同这狂涛般的腿影面前,也是应对艰难,倾尽全力才能勉强躲避。
仅仅两息不到的功夫,就已被庄同被攻的近乎手足失措。
庄无道在台阶上看着,面色已是渐渐阴沉了下来。那位刀法教习名唤魏阙,是学馆十位教习中,实力最弱的一个。他早知此人已经被庄同买通。然而在学馆小比中不顾规矩,做的如此露骨,却还是第一次!
还有那庄同,到底是想做什么?这根本就是比武较技,而是欲杀人!
“原来这庄同是修的腿法,是‘狂风焰绝’?”
那魏姓监督使的眉目已渐渐凝冷了下来,不过眼中更多的是无奈。
“可惜这出手太过狠辣,戾气稍重了些,师兄弟切磋,何需如此?”
李向南闻言一笑:“庄同这孩子,与人较技一向是比较认真!他在腿法上的造诣已然不俗,又知晓分寸,监督使不用心忧!”
庄无道在旁只听了几句,心中就已沉冷了下来。这位监督使倒是公正,有意介入。然而限于身分,却反而是有些不便。
那锦帕虽未落地,那魏阙却完全可说是自己看错,无法惩戒。而李向南话里话外,都透着对庄同的维护之意。对于魏性监督使的暗示,更是恍若不闻。
庄无道心中更是奇怪,这位馆主虽是偏心,可以往在大节上是维持着公正。似今日这般的偏向庄同,简直是难以想象,甚至不惜得罪来自吴京道馆监督使。难道这馆主之位,他是不想要了?
不过此时庄无道却更关心自家兄弟的安危,见到马原虽是情形狼狈,却是有计划的在往一侧边角处后退,庄无道心中这才微松。在庄同狂风暴雨般的压迫之下,马原虽不能开口认负,然而只需安然退出场中的红线,也算是输了。看似逼迫到了一个角落处,却是脱身之策。
“不对!”
眼见马原就要化解危局,庄无道心内却是‘突’的一跳,发觉情形有异。
庄同此时腿如重斧,势大力沉,庄无道此时却又依稀发觉,他这位‘师弟’,并非是一味的狂攻。每每重腿扫出,都带几丝难以察觉的柔力,使一层层的气罡,牵缠萦绕在马原身周左右,隐而不发,后者则偏偏全无所觉,
而他若非是这几日,夜夜受剑灵云儿的指点,武道修养上骤然大进,也险些就被瞒过。
“居然已是刚柔相济了!”
庄无道倒抽了口冷气,他猜知庄同这几月必有不小进境。却不曾料到,这家伙的狂风焰绝腿法,居然进展到如此程度!
马原恐有性命之忧!即便不死怕也要重伤——
庄无道心中既是焦躁又怒恨,恨不得三步并作两步立时飞奔过去。却知距离太远了,等到他到了那边,只怕二人早就胜负已分。
旁边的监督使此时也指望不上,庄无道心念一转,便干脆是舌尖聚力,如狮般炸炸吼:“庄同,你敢?”
吼声如雷,在演武场中滚荡传开。那庄同明显是有些意外,身影略颤,视角余光往正殿前的台阶上扫去。待得望见庄无道之后,那一丝冷冷哂之色就在他脸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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