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小舟从坐着过山车的情绪里清醒过来,肚子里已经装了热乎乎的粥和包子,站在夏末家的地板上愣神,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到这里的。他以为夏末只是没有目的地跟他边走边说,谁知道最后愣是走路回了家。他原本想要自我惩罚性质的&ldo;不回家了&rdo;连再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他都不知道夏末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已经是下半夜了,他低着头挪进卫生间洗漱,僵硬的身体和亢奋的混乱思绪脱了节,他好像被分成了两半。他在洗手盆边站了很久,盯着镜中的自己,皮肤苍白,头发凌乱,布满血丝的眼睛闪着亢奋的光。原来夏末一整晚都对着他这副穷途末路的鬼样子,竟然还能眼神温柔,害他还以为自己帅得不得了。
&ldo;小舟。&rdo;夏末突然叫他。
他吃了一惊,回头看向门口。
卫生间的门只开了一道fèng,夏末犹疑地站在门外,&ldo;怎么这么久?&rdo;
他转身冲到卫生间门口,一把拉开门。门外的高个男人神色忧虑,迅速打量了他几眼之后又露出宽慰的神情。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但是隔了五分钟又想哭出来。
最好的事是入冬以后他们一直也就只有一床厚被子,所以他们还能睡得很亲密。他顺理成章大模大样地在被窝里滚在夏末怀里,紧紧搂着夏末的腰。夏末一直抚摸着他的头发,摸得他觉得他可能怕是要中年脱发。
他不知不觉地往下缩,最后抱着夏末的肚子,脸贴在他的腰上,蜷缩在被窝里,也不管夏末要半个身子露在被子外头。他在半睡半醒的时候想起来这就是他小时候的位置,夏末好性子地随便他睡在哪。不同的是他现在把鼻子贴在夏末的腰间温热的皮肤上,能嗅到成年男人好闻的味道。
他深深地闻了几次,混混沌沌地忍不住喉头蠢蠢欲动的野蛮念头,磨了磨小牙,一口咬上去。夏末叫了一声,连笑带叫差点没把他踢出去。他耍起了赖皮,死活抱着夏末的腰不撒手,脑袋枕在夏末的肚皮上。这些天的折磨终于让疲倦占了上风,就这么睡了过去。
这一觉连梦都没有做,醒的时候他还脖子僵硬,胳膊还紧紧地搂着夏末的腰,脑袋枕在夏末肚子上的姿势都没有变。他的眼皮酸涩地睁不开,他感觉自己实在没睡多久,勉强抬起头看看书桌后面的圆形落地窗,窗上只拉了一层白色纱帘,外面确确实实还黑着天。夏末的手在他头顶轻轻拍了两下,这感觉熟悉极了,他刚才一定就是这样被叫醒的。
&ldo;我不能睡了?&rdo;他茫然地转回头去看夏末的脸,语气有点委屈。
夏末被逗笑了。
&ldo;我压着你了?&rdo;他搞不清状况,小心地用胳膊肘撑身子。
夏末跟着他的动作坐起身,把他拥在怀里,&ldo;清醒清醒,不好意思哦只让你睡了两个小时。咱们得去机场了,上了飞机再睡吧。&rdo;
&ldo;上什么?&rdo;小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糊涂忘了事,还是梦没醒。
&ldo;不是说好了圣诞节一起滑雪吗?现在是二十四号了。&rdo;
小舟清醒过来了,瑟缩了一下,黑暗中看得见夏末望着自己的黑眼睛,帅得都有些侵略性的脸上挂着一副好脾气的笑脸。那双眼睛里暗藏的讯息从来都那么好猜,哪怕人人都那么复杂难解。
但他还是有些迟疑,肩头向后挪,拉远了跟夏末的距离,&ldo;我……不去了吧。&rdo;就算夏末是这样说,就算夏末这么好,可是他哪有脸在惹祸之后还没事人一样地照旧计划跟夏末出去玩?就算没人惩罚他,他也应该有点自我惩罚的自觉&ldo;我不要!&rdo;夏末坚决地打断了他还要说的话。
小舟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着夏末,&ldo;你……撒娇……呢?&rdo;
&ldo;你吃这套吗?&rdo;夏末大言不惭地反问。黑眼睛灼灼地盯着他,同样在评估他的反应。
他的耳朵忽然烧热。
他跟夏末太近了,小时候这样近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感觉到这么多详细的东西,比如呼吸的声音,比如身体的温度,比如妙不可言的气味,&ldo;我……&rdo;他张开嘴巴,舌头在口腔里打结,语言变成了麦芽糖粘住了牙齿。
夏末已经咬着嘴唇笑了起来,伸头过来莽撞地凑得更近,面颊似有似无的蹭过了小舟耳朵,&ldo;长这么大了,已经不再需要我了。&rdo;
小舟转过头来,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迅速离开盯着夏末的反应。
其实明知道夏末不会反感,当然也知道这很奇怪,但是他看见夏末瞬间绽开的笑容,那种同样迷惑又极度快乐的神情,就跟他现在强压下的感觉一模一样。他甚至没法继续跟夏末对视,触电一般跳下床,跑进卫生间洗漱。
他以前自作聪明跟多少个女生说过聪明的情话啊,还想要教导夏末。他现在这种要说话脸就要抽筋的神经质状态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ldo;小舟。&rdo;夏末又跟到了门口。
小舟含着牙刷转头看他,夏末也没有话,挂着一脸的傻笑靠在门框上看他。
第40章
老天给了一个好天气,飞机飞过大片雪原,上午十点钟顺利在高寒地区的机场降落,不远处长白山的主峰缭绕在一片雪雾中。十点钟的昏黄太阳摇摇欲坠,天空却依然湛蓝如同宝石。
小舟捂着耳朵咳嗽出一片白雾,方才打开大门走到室外的一瞬间,酷寒的空气宛如一把无形的冰霜之牙直插进他的肺里,他被激得剧烈咳嗽,抽进肺子里的空气仿佛凝聚成了冰晶。零下三十度的寒冷明明无形却又像是巨石轰然灭顶,他身上本来还略嫌笨重地套着毛衣外加羊绒大衣,冷风瞬间把他的衣服全部打透,他甚至还条件反射地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还穿着裤子。
厚实的雪壳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雪壳仿佛中空的音箱,把声音传得很远。小舟又踏了几脚,路面雪壳硬得像是冰面。他绕开雪地走向机场门口的大理石路面,地上薄薄地散落了一层大风从树梢上吹下来的轻雪,小舟大踏步走过去一脚滑了个跟头,夏末条件反射地要扯他,结果自己脚下也不稳当,跟着一起被拽了个大跟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内容标签惊悚悬疑强取豪夺监狱文与鬼文的综合体小流氓(盲流?)与千年老鬼的纠缠之路故事梗概在挖掘隧道的工程中,一座古墓被意外地发现,农民工吴水根被卷进一系列险象环生的意外中,并与千年怨灵清河王开始了冒险的征程,他的前世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死里逃生的冒险,前世的恩怨纠葛的迷雾也终将慢慢地散去...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快穿渣男滚滚哒作者夭川文案土豪要不是你有一张像她的脸,你也配在我身边?皇帝来人!把这个妖妇拖出去斩了!影帝我和你是过去了,她才是我的现在和未来。未婚夫你以为和我订婚就能套住我了吗?做梦!反派BOSS若她少一根头发,我要你赔上一条性命!总裁坐上...
被亲妈抛弃,老爹自杀身亡,为了奶奶的治疗费,她被迫代替同母异父的妹妹嫁给一个植物人。谁知在婚礼当天,竟意外被一只小萌娃缠上。美人妈咪,爹地说你敢嫁给别人,晚上要你好看!那男人冷峻邪佞,只手遮天,简直腹黑到了极致。夫人,一儿一女,才能凑一个好字夫你个大头鬼,我老公明明是谁知,萌娃他爹直接扔给她两本结婚证,挑眉道不巧,你老公那一栏写的名字正是本人。第二天,她暴怒大吼这不科学,你明明长着一张禁欲的脸!他勾唇邪魅一笑这得感谢夫人你治好了我多年的隐疾!...
陆淑怡重生了。十二岁的她看着母亲再次躺在病榻上。生死一线间,她想,她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了...
有一种情叫做一见钟情,有一种恋叫做初恋。他们曾是校园内令人羡慕的甜蜜情侣,却最终未得圆满。再次相见,一个已是霸气的总裁,而另一个则失去了光明跌落黑暗之中。她看不见他,所以不知道眼前是何人,而他则选择了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当年的误会让他在爱与恨之间纠结,可最终都不忍伤她分毫。一场事故意外的解开了当年的误会。心结解开,他对她爱的泛滥成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