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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去和长辈说一声,他出事儿的时候咱们都在楼下,可以作证,他受伤和咱们可没关系。”
说着纷纷带着随从离开,只剩下那个叫二娘的姑娘眼睁睁的看着宋叔呈被随从护卫着离开,泪眼汪汪,满脸的担忧。
转眼看到也跟着看热闹的沧伐三人,见他们要走立刻着人将人拦住。
“你们不许走!”二娘怒喝。
她倒不是察觉到是沧伐动的手,而是迁怒,当时沧伐他们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吵架当事人,众目睽睽之下,她不以为他们有这样的本事,只是因为他们,她才留在楼下找麻烦,没有和宋叔呈上楼,没有办法保护他,伤人者没抓到,自然要抓他们来出气。
这个思维逻辑很好理解,在冥王朝这般大家出身的小姐可能还有所顾忌,在大夏,尤其是皇都中,各府的少爷小姐都习惯了不把普通人命当事儿,便他们是本身是武者又如何,各大家族中哪家没有几个夺造化期的大能坐镇。
何况二娘家中可是有一位归元期的老祖宗在的,便是皇室对其也是荣宠有加,不敢轻易得罪。
二娘姓赵,赵凤仙,乃是当朝三位阁老之一赵阁老的亲孙女,虽然行二,但上面的大姐在及笄之年修炼出了岔子意外去世,她便成了独女,修炼天赋高,在家中备受宠爱,养成了跋扈刁蛮的性子。
她以为这次也会和以往一样,抓住这三人,虐杀了他们,给自己出气,然后他们就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了,像以前那些让自己看不顺眼的人一样。
“抓住他们!”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身后侍卫一扑而上,这里是元禁街,没有修为只能看手脚功夫和谁人多。
手脚功夫独一针这边是真不占便宜,不说贪狼本身就是个炼器师,虽然炼制武器也需要好身体,但有元气支撑,单轮打斗功夫还真不行,独一针倒是可以,但她就一个人,至于沧伐……呵呵,人家可是能动用元气的,这武者使用元气就和呼吸一样自然,一旦动手谁也不能保证不露一点马脚。
但这不代表独一针这边就要束手就擒。
要知道,独一针除了是个医者以外,她还是个毒师!
侍卫距离他们不远,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独一针拉着沧伐的轮椅倒脚退步,扭身让开朝沧伐伸过来的手,另一边贪狼已然和对方过起了手。
赵凤仙稳操胜券,甚至已经想好怎么教训他们了,那个戴面具的瘸子直接打算他的手脚,拔掉他的舌头,让他成了完全的残废,那个乡巴佬就直接扔进泥坑里,让他吃泥,听说那些吃不起饭的贱民饿极了就会吃土,会吃成大肚子活活胀死。
至于那个狐狸精,敢骂她是丑八怪,她要划花她的脸,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行,把她送到最低贱的窑里去,让她……
她畅想的很好,甚至脸上已经露出了愉悦的笑,等她定睛一看,她的侍卫已然全部倒在地上,缩着身体哀嚎,身上没有伤痕,他们却仿佛承受了极端痛苦。
“你、你干了什么?!”女侍立刻将赵凤仙挡在身后,颤着声音对独一针质问道。
独一针朝唯一站着的这对主仆看过来,笑眯眯的摊手,无辜道:“我什么也没干啊,他们就莫名其妙的捂着肚子倒地不起了呢,是不是你们家伙食不好,给他们吃的都肚子疼了。”
这个时候赵凤仙也意识到不好,他们能在元禁街嚣张跋扈,那是因为她们人多势众,再加上皇都中的人都认识她,而眼前这三人面生的很,显然是刚来皇都不久,这种人要是犯起浑来针对她动了手,就算过后长辈帮她报仇,也晚了。
见独一针竟然放开轮椅朝她们走了一步,女侍立刻护着赵凤仙连连后退,呵斥道:“站住不要靠近!你知不知道我们小姐是什么人,她可是当朝赵阁老的亲孙女,你若是敢伤她,你们三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独一针像是被吓住了,竟真的站住不动,笑眯眯的看着她们,道:“哦,原来是赵阁老的孙女啊。”
女侍壮了胆子,冷哼一声,“你敢对阁老家臣动手,现在快快跪下道歉磕头,然后让他们恢复正常,否则阁老绝不会放过你的!”
“可是,赵阁老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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