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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珏。”男人没有制止顾千珏更加恶劣的动作,只是趁着空觑的片刻,抬起身凑去吻上了那羊骨面冠的额首。
顾千珏不待男人伸出手去解帽,自己便翻手将那绒帽摘了下来,有些愤愤:“吻这儿。”指了指自己的额心。
男人依言照做,等那难得主动的湿热真切贴到额心,顾千珏才又搂住男人的两颊,一下又一下啄吻男人的唇,似发泄又似作玩。
头颅又往下蹭到男人的胸脯之间,两手从下面兜着男人的臀,顾千珏单用嘴去解腰身上的躞蹀,还有那襟叠交覆的衣袍,随着动作而愈发粗重的喘息或重或轻,隔着愈发不可蔽体的衣襟,扑在男人的身上,惹出新的酥麻与轻颤。
一路往下解去,挑逗缠弄,明明不曾有多余的动作,所过之处却是激起一片红潮泛滥。
顾千珏垫在男人臀下的手掌不安分地揉捏起来,头颅越发往下,见得橙黄光晕影下白净的亵裤被撑出一笼,顶起的头端泌出靡丽的晶亮洇湿了一角,将头埋得深了,嗅闻了彻底。
“不”下身传来倒吸的凉意让男人羞赧得倾而收拢双腿,那作势几乎是将头颅更往那充血硬挺的物什上撞去,隔着薄可不计的衣料,热烫硬韧都感受得分明。
顾千珏也被这绞紧的双腿夹得头脑发蒙,待毫无防备地袭上那物,本游刃有余的神色似乎也破开来,耳根烧起一抹绯霞。
只是很快镇定消匿下去,又拾起那幅熟稔的模样,打趣着男人:“阿衍如此急不可耐,倒是我不利索。”说着尖利的犬齿叼衔住裙裤的边角,往下一拉,粗硬的柄杵顷刻弹跳出来,打在无遮无掩的腹部,随后又跳着贴向顾千珏的脸,顶端的铃口尚细细泌出些琼液。
微凉的黏液在面上一并沾染了些,顾千珏被骤然拍来的硬物打得有些懵,大抵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凌辱美,很快回过神来去瞧男人,却发现他那双从来紧紧盯着他的瞳眸此刻被全副武装遮盖在男人支起的臂膀下,余留从耳廓晕染到脖颈以至于下颌的红潮。
顾千珏没有说话,唇角勾着不可遏制的笑,就着脸庞贴近的姿势,唇面细密落与庞然硕物上,黏浊湿热,而后伸出舌尖盘弄腻顽饱满光溜的蕈头,卷过铃口泌出的爱液涂遍经络盘扎的茎柱。
男人指腹根节分明插入他的发梢,随着他不断收缩吐纳的动作,一下下起伏摆动,盖在枕后的掌无意识地用着力道,那指节顺着发尾捋过,不知是想要远离还是深入这令人癫狂的情潮。
也许心念之人的侍奉太过美妙,每每这晌,男人坚持不过多时便缴械激荡,在那滑润的口壁中尽情倾洒着欲液。
趁男人茎柱高潮际,顾千珏修长净白的指节在口舌之间勾弄出滑液,剥开臀缝,送进那正抖动抽缩的穴肉中,两指磨蹭往更深处推送黏液,把内壁窄热的穴道涂满浊腻滑液,又再寻摸起熟悉的敏感地界,抠挖按揉。
惹得男人抬起臀肉,夹咬着侵入的手指,箍得紧了,把那指根都一并吞得更深了。“嗬哈嗯”男人喘息着吐出吟哼。
此时的顾千珏又将注意力放在男人颤巍挺立的绯珠上,灵滑的舌拨弄硬屹的圆润,另一手去抚揉采撷另一颗红樱,发掘男人更多的媚音和快意。
手指周围越发绞紧的甬道无一不彰显男人被顽弄乳首时的高亢与兴奋,于是唇齿碾磨之间越发用尽解数地挑逗调情。
本就泄过一次尚有些疲软的茎柱又摇摇晃晃再立了起来,硬剌剌地戳在顾千珏脐上寸余。顾千珏勾起腿盘压在男人一侧,身下的灼硬物什贴合上男人再度勃发的茎柱。
蕈头的滑液汩汩,纠缠染遍,借着男人柄柱的黏液,顾千珏轻轻耸动起身躯,茎身之间的热意传渡,博博鼓动与碾磨的快意一并晕染,两人皆是舒爽哼吟粗喘。
顾千珏就这样把男人全身上下的敏感地界彻底地全部地攥到手里,一遍遍侵袭占有。开拓得当的穴肉已然松软不少,抽出指节,顾千珏却没有忙着送入凶器。
而是扶着柱身,将软韧的蕈头送上挺括的胸膛,男人半撑了身子欲低头含,顾千珏却是伸了两指没入湿软的口壁,指节钳压住滑腻的舌肉勾弄搅动,攉匀出啧啧靡靡津液嘬昵声,以此止住了他的动作。
圆实盈润的蕈肉上染着透明亮色,顾千珏上下捋动着茎柱,将蕈头的铃口对准挺硬的绯珠,就铃口泌出的滑液来回蹭动,惹得男人吐露出更加沙哑绵长的吟咛。
顽弄得两侧茱萸硬软迭代,肿大不堪,才得作罢,末了,方将粗硬如烙铁的杵棒舂捣进那心心念念的软穴中去。
一个深挺便豁撞进那蕊巢,男人勾缠上腰身的双腿变得发麻变软,使不上力去承合更多,顾千珏便伸出手去搂那腰臀,将男人扶住,也嵌得更紧更深。
屋内有些陈朽的尘灰混杂着雪木的味道,合有烛烬香台的熏烟缭绕气息,添上顾铭衣袍的浅淡皂香,身上浸蒸出的热津咸涩的独属一人的气味,在这个有些逼仄的地界混得均匀了,却让人生出莫名的心安,加以更盛燎的情潮。
他将头埋在男人胸脯之间的沟壑中,啮咬厮磨,在胸口正中的位置落下一串暧昧殷红的印迹。两手把男人的身子抚得正了,变幻成坐与自己身上的姿势,粗硬的物什长驱直入撬开贝肉穴关,撑抵了尽。
分明瞧得盘坐在上方的男人劲实有力的双腿紧紧嵌缠着腰身,绷出昏惑魅人的肌理线条,合呼吸起伏的胸廓腰腹,连带肩锁骨脊间,以及褚褐串珠白润骨牙坠饰在蜜色肌肤上,无一不昭显那野性狂肆的美。
这些时日在郊原的肆意赏玩,让男人原本浅桂色的肌肤颜色更加深浑,甚至透出一种油亮饱满的棕蜜,那是以前从未在男人身上见得的自由、康朗,顾千珏很喜欢这变化。其实若要说来,算得无意识地偏见,连着心窍头脑都系与一人,无论如何,都偏着法儿地喜着、爱着。
本来撑涨酸涩的后庭锁得更加紧了,盖那埋进深处见色起意的粗硕物什直白地袒露出对这躯体的满足,膨胀发硬。
男人的腿甚至无知觉抖了起来,太久没有承爱的地界变得过于生涩紧致,后方传来几乎把人捅穿,劈开的生疼,令他有些不适,红霁的面色都白了几分。
顾千珏稳稳当当地抚着男人的腰腹,身下的动作不再过分,只待男人缓缓适应,前方的手伸着去握男人昂立的柄杵,指尖在蕈头边缘打着圈爱抚逗弄,时又侧过头唇舌贴近男人敏感的腿根,叼吻那处的皮肉,齿磨唇吮,酥麻的感觉自挑弄处一并窸窣攒动,男人在这样的照拂下只觉尾锥下捅咕进体内的铁棒似乎也变了几分味道。
甬穴无意识地嘬品剿咬着入侵者,肉浪翻滚,尽是讨好欢媚意。
“阿衍,你动一动。”沙哑低绵的声音吐露,光洁的面额泌出细细的汗,顾千珏忍着想不顾一切破坏的狂乱,抵掌抚着男人宽阔精壮的背脊,一遍又一遍。
跨坐在上的男人已然适应了杵进尾穴的庞然大物,闻言顿了一会儿,便抖着手扶在下身紧实的腰腹间,撑着腿上下动作起来。柔韧的臀肉撞在胯节的骨冀与肌肉中,发出闷闷的钝响,只见得筋络盘杂的姻色硬杵在隐秘的臀丘之间进出,那条跌宕的沟壑,掩盖不住诡谲的情色。
“哈嗬”随着男人扭动骑跨的动作,两人又一阵喟叹呻吟,舒爽的酥麻快意连绵不绝从连结得最紧密的地界传拨到身体各处,焚灼着,沸腾着,把全身的血与肉都滚开了,理智也一并燃烬。
顾千珏微仰身,滑腻的舌尖又轱辘辗轧过男人胸膛,顺着纹理的方向舔舐隐在筋肉下的骨缘,啃噬舔吮爬过一根根肋际,肌理上沾上湿润亮色,所过之处泛出红潮。
男人充血硬挺的柄杵随着上下的动作颠簸晃动着,蕈头铃口间汩出的爱液振荡溅出些来,淫靡得几乎令人癫狂。
趁男人又一次坐下,顾千珏借势往上顶,在谷道中翻江倒海的巨物结结实实地击打在敏糜的欲泉根源,撞得男人闷哼出声,脚下动作一滑,身躯酥麻着瘫软,腿上无甚支力,将那捣杵吞含得彻底,直直豁开穴肉。
男人的身子颤得利害,鼻翼也跟着抖动起来,呼喘的声音又快又乱盖过了吸气,胸膛之中的搏动也快得似要振出肉躯,紧贴的身体一一传渡着这些细微的变化。
顾千珏也兴奋不已,他不再耐性陪男人玩这些柔情蜜意的戏码,翻起身,天旋地转的片刻,两人的身躯彻底调转了位置。
将男人背着身子按伏在地上,顾千珏搂住男人的腰身,大开大合地挺送着下身,快速的身影带动周围的气团,挥动成小小的风,将红阶上立牌前的烛火带得晃动颤抖,幽幽明灭。
男人被动承受着撞击,明明结实精硕的腿却像是支不住力道,绵软萎乏,他伏着阶案,手指扣捏着所能触及到的东西,漆红的立牌棱角冷硬的线条硌得他手心些微痛感。他粗重的喘息将旁侧的烛火带得更加悠惶,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熄灭暗去。
他们在神锡山最圣洁的地方,雪山巅上冷清幽暗的灯祠屋内,旁若无人地纠缠、交媾,如发情的兽肆意妄行。
顾千珏抽插数百回计,覆身拥着男人饱满的胸膛,两手指节分明合爪扣得无丝合缝,将那软韧的脯肉在手中来回变幻着形状,又才抚上已经饱受蹂躏的茱萸,两指搭在洇裹的肉蜜乳晕,上下分弄着盘拨得更大,将那挺硬的绯珠按进殷色中,玩得绵软,复又揉捏搓顽、扯弄碾磨,感受着那物在指腹之中重新充血颤巍挺立。
后庭犹如火燎,纵有攀跃至上的连绵情潮的席卷,更有猛烈的捣杵不断挥斥舂闯,碾磨得火辣又酥麻,辨不得痛与爽快来。
男人紧咬着牙关,像是在捱什么承受不住的刑罚,而极力克制的呻吟依旧成片连结地从喉头滚落,但时有被身后的重击撞得不成字符,如春池细雨,柔柔绵绵地落下,可如此却也惹不来更多的怜惜,只能在狂风暴雨般爆裂的情事中,似将沉的船、倾覆的帆,飘摇晃荡地如即刻溺亡的人抓住一尊浮木般紧紧扣捏着立牌与阶缘,那对于粗硌的感官,也全然被身后那令人神魂覆灭的蚀骨快感所吞噬殆尽。
“千珏”男人忍不住唤出声,告饶的话语尚不得吐露,尽情攉夺穴关谷道,攻城略池的顾千珏更无暇顾及这些,他执尘柄无情地穿凿开濒临高潮不断窄缩的甬穴。
在红肿惨淡的绯珠上重重一捏,顾千珏的喘息也乱了,全身颤栗,浑身上下也绷得直了,巨树撼动着抖落冠梢上的积雪,淅淅沥沥,倾巢而下,溶溶细密的雪崩塌着灌满了谷道,那雪出奇地烫,激得窄小的巷庭不停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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