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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事情变成这样,也不是您的本意,不要在说了,要保重身体。”彭念之眼中满是关切。
陆悠劝道:“彭先生,天阴宗已被除名,残党逃脱,如今青岚宗正在对暗河进行调查,他们残害无辜生命,必定会被正道唾弃,离灭亡不远了。”
“此时当真?”他暗淡的眼中多了几分光彩,他早已对报仇不报任何希望,没想到天阴宗已经被除名,一块心病也算消了。
“我亲自参与,亲眼所见。”陆悠没有说天衡派之人建立阵法之事,怕他心中愧疚。
“那我就放心了。”
“彭先生,我想请教您几个问题,不知可否告知在下。”陆悠真诚说道,他想知道关于天衡派祖师天衡子的事情。
“陆公子,老夫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问吧。”
陆悠便把自己心中诸多问题问了出来,彭平宇也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陆悠。
可陆悠发现,他告诉自己的大多都是自己知道的,其他则是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而关于天衡子他们为什么突然离开他也没有了解,整件事情就像是一个谜团一样。
天衡派在天衡子带领宗内精英长老消失之后,从此一蹶不振,而其他门派对其打压,更使得其在江湖中步履维艰,逐渐从一流变成二流,又从二流变成三流,最后成为一个不入流的小门派。
陆悠从彭平宇的一些话语中发现天衡子并不像是一个小人,反而是一个有大胸怀的人,这让他对天衡子的形象有了些动摇。
两人一直在茶摊中说了小半时辰,彭念之在一旁为两人端茶倒水。
“陆公子,这就是我知道的一切了,其他的隔了这么久,也不会有人记得。”彭平宇放下手中的茶碗,很好奇为什么陆悠会这么关心天衡派的过往。
“多些彭先生告诉我这么多,解答了我心中一些疑惑,有些事情我还要继续查一查。”陆悠说,顿了顿,看着他们父女二人继续说道:“不知两位有没有投奔的处所,如果没有的话,可以去青岚宗分部或者分舵寻求庇护。”
陆悠知道暗河还在抓天衡派之人,他们需要布置阵法,所以这二人在外面是很危险,尤其是彭平宇还有伤在身,遇到强敌更本无法保护自己和女儿。
“陆公子,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答应在下。”彭平宇说的很是诚恳。
陆悠看他这副样子,便问道:“陆先生到底有何事,若是我力所能及之事,定然不会推脱。”
彭平宇看着女儿彭念之,将她双手抓在手中,满脸的不舍。
“老夫我自知时日不多,如今最让我放心不下就是我女儿,念之。”
彭念之听父亲说这话,心中一酸。
“爹,你还年轻,身体这么好,怎么可能会有事。”她不相信父亲会离开自己,眼中有了泪花。
陆悠开口道:“彭先生,若是身上有伤,我这有宗门的七星雨露,是疗伤灵药。”说话的时候就将瓷瓶拿了出来。一瓶药里面有五颗,之前用掉两颗,现在还有哦三颗,他一直都随身携带着。
彭平宇摆了摆手,说道:“陆公子,多谢你一番心意,我听过七星雨露的大名,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这些灵药对我无用,也不必浪费了。”
陆悠起身来到他身旁,右手替他把脉,心中吃了一惊,他体内伤势极重,许多经脉错乱,甚至有些经脉早已断掉,丹田碎裂,内力全无,陆悠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递入一小丝内力进入体内,他身子颤动一下,陆悠终于知道了他是如何活下来的了。
彭平宇在他的身体中布置了上百道各种阵法!正是这些阵法撑住他即将倒下的身体!可他身体不断恶化,就算他再布置再多的阵法也无济于事,而且他现在丝毫内力也无,再也无法布置阵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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