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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他是怎么下车的,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下车的。
好像是相互勾肩搀扶,又好像是她完全的醉倒在他怀里。
总之,大伙都醉了,谁也不知道任何人的情况。
更不知道,她会迷迷糊糊的进了他的卧室。
一个是二十七岁的男人,一个是十七岁的女孩。
躺在一起,无疑是狼和羊的配对。
邢天邪的自制力再好,却始终改变不了他是男人的事实,酒喝得越多,身体的需要便越是强烈,他燥热难安、醉得不醒人事,却无法入眠。
耳边仿佛有女孩细嫩的呻吟声,撩【人】心魄。
“滚!”他粗爆的吼了一声。
仅存的意识告诉他,他不能背叛、在找到未婚妻之前,他决不能让任何女人靠近他。
可不知道哪一个该死的,她嫩嫩的脸庞居然直接埋入他的胸腔。
“火!”女人像是在梦中一样喃喃的念了一声。
什么火?
邢天邪只知道他现在欲、火焚身。
要是怀里的女人再不滚,他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有些事情,不是他不想、他不要就能不发生的。
他无法自控自然带给人类与身俱来的需求。
这些年,成年的他,为了等待未婚妻,承受的简直是非人的痛苦和折磨。
平日,他可以将渴望压迫,可是此刻,他却有不好的预感。
他的身体像烧了起来似的,热成了一团火。
怀中的人,越来越真实。
还在打着可爱的鼾,显然是睡着了。
不过,不老实的腿,却像树藤般缠住了他。
他的眉皱得死紧,可以看出,他忍得多么痛苦。
他的酒气洒在她的脸上,暧昧意味,在房内周旋。
有时候,看不见比看得见时更能看透真实的一些东西,就好比此刻的邢天邪,他是那么的肯定,怀里的是一个女人,绝对的一个女人。
他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看看怀里的女人是谁。
可是,他睁不开眼睛。
他的呼吸越来越凝重。
狼的气息在散发,而怀里的羊却丝毫没意识到危险在逼近。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过,他终于像被充得爆满的球般,急需找个气孔发泄。
吻,哆嗦的覆盖住了她的唇。
他一定想不到,自己的吻那么精准的找到了对方的唇。
显然,他的动作有一点笨拙。
但,渴望带领着他一步步的往下走。
冷痕完全不知道天南地北,只知道一口气堵得她喘不过来。
她的肌肤,像有蛇在爬一样,冰凉而又温柔的上下游滑。
她颤了一下。
十七年来,这奇怪的感觉还是第一次。
醉得一塌糊涂的脑海里闪过了一张脸,那张她想念的脸——烈火。
那个与她同居一室十年的室友,睡在她下铺的男人。
“火!”她再唤了一声。
不容她问什么,唇却再一次被堵得结结实实。
她感觉自己被活生生的剥开了似的,衣衫被一件件的扯掉。
她下意识的双手护胸。
纱布还紧缠着。
幸是,邢天邪急着进入主题,大手并没有攀到她紧护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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