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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如严隽辞所言,苏家两辈累积下来的财富,现在几乎被他败光。
幸好烂船拾起有三斤钉,就算再不济,对外也能勉强保持虚假繁荣。
只是,严隽辞一旦出手,早已风雨飘摇的集团公司肯定遭受不住,到那时,舒家百年基业颓然倾倒,而他也将成为家族的罪人。
一想到那个局面,舒锐贤感到无比绝望,本想通过联姻来力挽狂澜,没想到竟也被严隽辞识破。
然而很快,舒锐贤又冷静下来。
这个计划天衣无缝,严隽辞不太可能看出破绽,毕竟他大哥已经离世,而思子成狂的严老夫人对此深信不疑,很可能是这个老奸巨猾的男人在试探他!
昨晚严隽辞也说舒霓是严家人,很显然是打算履行婚约的,大概是他欠缺思量,刚才自作聪明想把舒霓献给严隽辞,才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一定是这样!
舒锐贤越想越觉得心安,他大言不惭地狡辩:“我承认我借了严家的名声拿下几个项目,可是我们两家的婚约是千真万确的,您不能觉得我别有所图,就否定这桩婚事。虽说我这个当父亲的是个无能奸商,但我家霓霓是个好姑娘,小予也很喜欢她,您就成全这对小辈吧。”
听着这番鲜廉寡耻的话,严隽辞怒极反笑,不等舒锐贤说下去,他就叫来叶帆,冷声道:“送客。”
办公室很快恢复安静,静坐片刻,严隽辞还是心烦气躁。
跟这种卑鄙龌龊、满嘴谎言的小人会面,简直就是浪费生命,早知道就由着他长跪不起算了。
视线扫过腕上的手表,严隽辞想到被折腾半宿的小可怜应该醒了,于是给她打电话。
足足过了半分钟,听筒才传来她略带沙哑的声音:“喂?”
严隽辞站在落地窗前,漫不经心地开口:“还没起?”
舒霓确实还没起床,她浑身酸痛,眼皮重得掀不开,不太想跟那男人说话。
严隽辞并没有身为罪魁祸首的自觉,只沉声命令:“起床,吃午饭。”
下了床,昨夜凶猛的野兽已经恢复一贯的人模人样,连语气也不再晦暗暧昧。
尽管如此,舒霓脑海里浮现的,仍是他褪下文明装束后的荒唐姿态。
这男人身材极好,肌肉线条流畅结实,腰臀更是充满力量,犯起禁来简直无法抵挡。
明知道她是第一次,还半点节制都没有,真不知他平日的清心寡欲是怎样装出来的。
他根本就是衣冠禽兽,不,是禽兽都不如!
“知道了。”她没好气地嘟嚷,随手把手机一丢,就继续蒙头大睡。
被直接挂了电话的严隽辞也不恼,原本打算早点忙完手头的事务去哄人,结果傍晚回到住处,早已是人去楼空。
舒霓在这里的私人物品不多,被她仔细地收拾过后,除了残余的一点香气,再没有她留下的痕迹。
严隽辞站在卧室门前,看着被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床铺,胸口逐渐腾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昨夜翻来翻去地要了她几遍,以为这小狐狸安分服帖了,没想到她被喂饱了还是要跑的。
与此同时,舒霓正躲在闺蜜的小窝里,一边看着恋爱综艺,一边吃着薯片傻笑。
身旁的黎念悄悄观察了她几回,最终没忍住拆穿她:“霓霓你别装了,我知道你难过,你笑得比哭还难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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