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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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1页）

他走进电梯，按下地下三层的按钮。到那里后，军警让他先到休息间，等待召唤。

哈兰德军士端正地坐在休息间里，读着一份《群星》杂志，不安地抖着脚。他看到约翰走进房间连忙站起来，向他敬礼。

&ldo;稍息，军士。&rdo;约翰说。他扫了一眼房间里摆放着的厚垫沙发，决定还是站着为好。

哈兰德不安地看着约翰身上的制服。最终他站直身，问道：&ldo;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长官?&rdo;

约翰点点头。

&ldo;您是怎么成为斯巴达的?我的意思是说‐‐&rdo;他低下头看着地板，&ldo;我是说，如果有人想加入你们的部队，他该怎么做?&rdo;

加入?士官长思考着这个词。他自己是怎么加入的?二十五年前，哈尔茜博士选中了他和其他斯巴达。这是一种荣誉……但并非他自愿加入的。实际上，除了他的队员，约翰从没见过其他斯巴达。训练课程&ldo;结业&rdo;仪式上，他曾听到哈尔茜教授提过一次其他的斯巴达，门德斯军士长要去训练另一群斯巴达。可约翰从没见到他们，也没再见过军士长。

&ldo;你没法加入。&rdo;他对军士说，&ldo;你只能被选中。&rdo;

&ldo;我明白了，&rdo;哈兰德军士说着，皱起眉毛，&ldo;那么，长官，如果有人问起是否有人愿意被列入候选名单，请告诉他们算我一个。&rdo;

一名军警走进房间。&ldo;哈兰德军士，他们正在等你。&rdo;在走廊的远端，有一扇双层大门敞开着。哈兰德再次向约翰敬了个礼，井点了点头。

当军士走向门口时，正好和一个年长的男子擦身而过。这个人穿着nc军官制服，军阶是上校。约翰很快判断出这位男子的军阶‐‐很据那光亮的肩章‐‐而且热断出这个人是新近任命为上校的，因为制服很新。

约翰立正站好，敬了个完美无缺的军礼。&ldo;长官好!&rdo;他说。

这位上校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约翰。当他还礼时，眼中闪现出一丝笑意。&ldo;你好，士官长。&rdo;约翰换成稍息姿势。这位上校的名字‐‐凯斯&iddot;j‐‐就绣在他灰色的外衣上。约翰马上想起了这个名字的相关资料：凯斯上校，第四行星战役中的英雄。约翰想，至少是活下来的英雄之一。

凯斯看了一眼士官长的制服。他的目光在斯巴达徽章前停了一会儿，接着又着了下约翰军阶徽记下的服役序列号。他脸上露出一丝微笑。&ldo;很高兴又见到你，士官长。&rdo;

&ldo;长官，我不明白。&rdo;约翰不记得在哪里遇到过凯斯上校。约翰曾听过凯斯在第四行星创下的丰功伟绩，但从没亲眼见过他。

&ldo;我们很久以前见过。哈尔茜博士和我……&ldo;凯斯停住话头，&ldo;见鬼，我不应该说这个，这是被严厉禁止的。&rdo;

&ldo;当然，长官。我明白。&rdo;

军警又出现在门口。&rdo;凯斯上校，斯坦福斯司令要见您。&rdo;

上校冲他点点头说：&ldo;我马上就去。&rdo;接着，他走近约翰低声说，&ldo;在里面可要小心。军情局的头头儿们被我们和圣约人在第四行星上的遭遇战所……&rdo;他思考着合适的词汇，&ldo;惹毛了。我还是先夹着尾巴为好。&rdo;说着他回头扫了一眼汇报。

&ldo;惹毛了，长官?&rdo;约翰一脸困惑地问。他本以为尽管代价不小，可unsc的高层还是会为这场胜利而高兴，&ldo;但我们赢了。&rdo;

凯斯退后一步，夸张地扬起一条眉毛。&ldo;哈尔茜博士从没告诉过你胜利并不代表一切吗?士官长。&rdo;他抬手敬礼，接着说，&ldo;失陪。&rdo;

约翰连忙向凯斯敬了个礼。上校的话让他感到困惑不解，以至于凯斯已经走进电梯了，他还保持着敬礼的姿势。

胜利就是一切!可是像凯斯上校这样军功显赫的人怎么会对此有别的看法呢?

士官长竭力回想着，努力想出在军事史料或者哲学文章中是否看到过类似的理论。除了胜利，还能有什么呢?当然，还有失败……但他从很早以前就知道，失败是不被允许的。只能肯定一点，凯斯上校的话中并没有认为他们应该输掉第四行星那场战斗的意思。

不可理解。

十分钟的时间过去了，他依然静静地站在这里，翻来覆去地思索着。终于，一名军警走进来，对他说：&ldo;他们在等您，长宫。&rdo;

双层门打开了，哈兰德军士走了出来。这名年轻人目光呆滞，身体在微微颤抖，脸色比当初约翰在第四行星上初次遇到他时还要糟。

士官长冲哈兰德微微地点一点头，就走进了汇报室。大门在他身后徐徐关闭。

他的眼睛马上就适应了房间的昏暗。一张巨大的弧形会议桌摆在房间的远端。他头上的穹顶上布满了摄像头、扬声器和麦克风，犹如点点繁星。

约翰向会议桌走去，一盏聚光灯亮起，光线直打在他身上，并跟随着他移动，一直将他笼罩在它的照耀下。

十几个身穿军队制服的男男女女坐在阴影中。尽管拥有增强了的视力，约翰也只能勉强看清他们愁眉不展的表情，还有那黄铜质地的枫叶群星徽章反射出的光亮。

他立正站好，向他们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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