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殷弦月一时没能转换过来,付钱的时候下意识去掏兜里的金币,然后才拿手机。不巧的是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为难之际,有人敲了两下车窗。车窗是半降的,殷弦月扭头:“贺琦?”贺琦替他付了出租车的钱。二人站在人行道,无言对视了片刻后,殷弦月抬头看了眼自家这栋楼——他房子里的灯是亮着的。便问道:“你从我家出来的?”贺琦点头。殷弦月又问:“是你动了我文档?”“是。”贺琦直接承认,“弦月,你写这本书,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你人生的重心已经歪到哪里去了你还能找到吗!?”贺琦越说越激动,唇齿发紧,嗓音颤抖,语速也失控:“三天更12章,然后失踪一天一夜,你怎么了?从前就算回消息回得慢,但也总会回过来,这次你直接就关机跑了?你能稍微在意一下别人的感受吗?!”说得殷弦月像个冷暴力的渣男。这时候再迟钝的人也该明白了。贺琦狠狠盯着他:“我喜欢你,弦月,我想照顾你,想做你的家人,我想……和你在一起。”“这不是你擅自动我文档的理由。”殷弦月说。面对这样的告白,殷弦月没有任何波澜。情绪平静,呼吸平稳,甚至有点冷漠。不对,还是有些起伏的,他很失望。因为贺琦,可以说是他唯一的朋友。而现在,他知道他要失去这个朋友了。“抱歉。”贺琦偃旗息鼓,“我以为,只要尽快完结,你就能变回原来的样子……”殷弦月没再多说什么,贺琦对自己很照顾,他能感受得到。贺琦会给他点外卖,买些东西,后来殷弦月照价在他文章下打赏,成了贺琦的“金主榜”榜1,一度还被读者们脑补了些暧昧。“算了。”殷弦月摇摇头,抬脚朝楼道里走。这里是老城区,居民楼的楼道入口就像沿街的商铺一样,谁都可以走进去。贺琦追上两步,攥住了他手腕:“弦月!”“贺琦。”殷弦月回头,一双眼睛冷得吓人,“我说‘算了’的时候,说明对于你动我文档的事情,与你关照我的过去,功过相抵了,你能理解吗?”“至于你的关爱,”殷弦月凉声道,“我虽然各个方面都很像流浪狗,但并不是。”抽回手后,殷弦月觉得该买个新门锁了。黑洞洞的楼道里没有灯,住在这里的都是些老弱病残,太阳下山后鲜少出门,甚至为了省电,自己家里都不太开灯。殷弦月一级级台阶往上爬,越走越吃力。他从来都是这样,有时候他觉得爸妈过世了是件好事,因为这个世界太苦了,太累了。父母的全部生活就是工作、加班、照顾自己。这么想着忽然笑了。然后踩空了一个台阶,这级台阶的边缘豁了个口子,他总记不住。他连惊呼都发不出来,栽了个头破血流。殷弦月抬手摸了摸额头,还好只擦破些皮。回去卧室后的:人类的结局这就是贺琦说的“尽快完结”吗……殷弦月愤恨地挠了几下头发,接着他发现,这本书已经有了一种类似于真实世界的时间轴。也就是说,已经发生的事情,是无法被改变的。所以殷弦月才不能修改前文。他滚着鼠标滚轮向下翻……贺琦虽然是都市类作者,但他会模仿殷弦月的风格。贺琦的想法很简单,干脆让异种直接大规模入侵,就从最脆弱,但拥有核心科技的人类昼区开始。然后让那位大男主龙傲天路槐大展身手,最后皆大欢喜大结局。“靠。”殷弦月咬牙骂了一句,“什么脑子啊。”“他什么脑子我不知道,但你的脑袋倒确实是破了。”——路槐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殷弦月回头,懵然地望着他,很意外,又有些惊喜。这种惊喜,就像跟自己青春期的叛逆儿子吵完了架,儿子夺门而去,作为老父亲的自己蹲在客厅抽完了半包烟,儿子又回来了。“你怎么也过来了?”殷弦月问。路槐一身军装,后腰别两颗手榴弹,大腿外侧各绑一把手枪,是殷弦月很喜欢的kibercto2外形。加上腰挂一把314厘米的短刀,它的原型是gs37军用短刀。这套行头走在外面,高低得拘留个15天。不过是真帅啊,殷弦月开始感谢自己的审美了。路槐说:“通话器还我。”殷弦月抬腕一看:“哦。”然后把它摘下来,递过去。路槐接过通话器,面无表情地戴上,接着从上衣左边胸口的口袋里摸出来一片止血贴,丢到他书桌上。殷弦月这回是真的意外了,叛逆儿子孝顺了。他看看止血贴,再看看路槐,又看看止血贴。路槐有点不耐烦:“贴上,接着写,先把洛克斯城的事情解决。”“喔。”殷弦月点头,拿起它,揭开之后摸索着自己的伤口,凑合着贴了上去。他没去看评论区说什么,直接在文档下继续写。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了,异种突破了昼区的守卫,在入侵的过程中,城里的达官显贵率先得知了消息,所以才大规模涌入医院。因为医院有无头骑士镇守,是他们最近能抵达的最安全的地方。消息灵通的闻尤意也是这样的动机,所以闻尤意根本就不是去医院里物色海妖。贺琦只写了一千多个字,这章停在了高阶异种们正在试图感染无头骑士。好的,接下来只要出动一些守护军,再添一些骚乱就……殷弦月的指尖在键盘上空悬停了片刻,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见他踌躇,路槐问了句“怎么”。殷弦月推了下眼镜,轻轻低头,屏幕荧光在他镜片上折出白光。他对路槐说:“我刚刚,好像失去了我唯一一个朋友。”这句话说得异常平淡,像是新入职的员工不得不在每周总结的最后一句写:这个礼拜让我收获了很多。“你反应得是不是有点慢了。”路槐说。“是慢了点。”殷弦月想感受一下自己的情绪,他应该有些难过。肯定是会难过的,毕竟无论如何,父母过世之后,贺琦就是最在乎自己的人。所以他决定难过一会儿,好像这才是一个正常人类该走的流程。于是他摘下眼镜放在键盘旁边,手撑住没有受伤的那半边额头。然后路槐说:“有点过了,像是贺琦死了你在默哀。”“哦这样吗。”殷弦月恍然。接着路槐“嗤”地笑了出来,换来殷弦月责备的眼神。路槐换了个轻松些的站姿,低头审视他:“如果你没有某种情绪,那就不要刻意渲染,说明你根本不需要这种感情,比如失去一个朋友的悲凉。”事实上路槐说得没错,事实上,不仅是贺琦,在父母意外过世的那天,殷弦月也没有猛烈的悲恸。他是难过的,但没有难过到痛不欲生。他自己也很奇怪,以至于在之后的日子里,他被视为怪胎。他会思念爸爸妈妈,但同时他会想到父亲伏案工作直不起腰的样子,母亲四处赔着笑脸询问哪里的医生更擅长肺部的病灶……然后有一天,他们停止了这些无限循环的事情,殷弦月忽然觉得,他们解脱了。有时候殷弦月会认为,其实自己死掉会更合理一些。但其实只要呼吸一下,感受一下自己呼吸时候胸腔的疲惫感,他会得到一个反馈:你也活不久了。——怪胎。殷弦月拿起眼镜戴上:“你知道一部电影吗?《阿飞正传》。”路槐没有出声,他显然不知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fate同人)关键词型月,亚瑟王,FGO,圣杯灭亡注定无法逆转,命运的齿轮终会按照应至之理一刻一刻的转动。纵使用神力短暂调停齿轮,但一经松懈,它终将回到原轨,个人也好,不列颠也好。这么说你理解吗?萨尔帝修...
书名用吃的哄我呀作者卿白衣禁欲妖孽IT大BOSSX美味的小老师文案外人眼中,年纪轻轻轻便坐稳了高级总监的温言看似温润如玉低调内敛,谁都好亲近实则拒人千里之外,活的清心寡欲,最好的兄弟是自己的右手和键盘某天,冬青看着面无表情debug的温言,剥了块大白兔奶糖递了过去温言哄我。冬青思索不过三秒,低头咬住...
穿越到原始部落,别人都在狩猎,辰北却只想种田。开荒种田,建棚驯兽,一样能成为大部落。这是一个轻松的原始种田故事。...
关于阴暗师姐她超帅,修真界全疯了谢倾一朝穿书炮灰女配,在混子宗门阴暗爬行。谁要跟女主作对?谢倾直接整顿修真界。鼓励厌世反派师弟做强做大,逐渐成为反派头子。谢倾我怎么跟你妈一样?反派冷静,不能杀她,我忍!带动高冷傲娇师兄看禁书,一起做贼当老六。师兄今晚去你那还是我那?谢倾说个练剑会死啊?教唆美人药修大佬调制毒药,搞得药修山谷鸡犬不宁。大佬拜我为师会死?谢倾我们不合适混子宗门搞内卷,一言不合劈山头。隔壁老王...
破碎虚空,携带无数神功,来到力量无穷无尽,但技巧运用粗糙的新天地。。。凝结灵识,三尺之内尽为微观,大脑计算力堪比4GHz中央处理器。什么武功一看就会,内力想怎么练就怎么练!!掌无数神功,威压天下。武之极致,破碎虚空。璀璨星辰无数,无穷高手,炼化特定星力修行,而他开创一条全新武修之路,万千星辰之力,尽皆为我所用。...
暗皇是谁?是不甘于仅限于黑暗之中的统治,决心要颠覆光明权控天下的暗夜皇帝。为什么不甘于黑暗?是野心?还是挣扎?或是复仇?可,不管是什么。他为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利用了一切。并利用了他挚爱的人一家人的性命。他恨他,他最爱的人恨他但,还是不会放开他。就算清楚,他不会爱上他。就算有一天,他会心痛到死去只要,他留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