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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傅之带着人摸到麦麦的时候,店里的音乐放着“bodyngua”,他一眼就看到了喻湫,喻湫正穿着工作服在上夜班,身边站着一个染着绿毛端盘子的男人,两个人站在一块,后面那个绿毛龟就像是牛皮糖一样喻湫走哪儿他跟哪儿。
不知道是工作内容,还是单纯黏人。
傅之压低帽檐,忽的有一种弟媳即将被撬走的危机感,他淡淡地跟着服务生坐到玻璃窗边,给身边的人做了个眼神,乔装成傅之朋友的保镖便敬职敬责地开始点酒。
傅之支着下颌角,目光藏在帽檐的阴影之下睨着喻湫那边儿,盯了会儿,等到服务生拿着单子离开后,他才摸出手机行云流水的拍了一张喻湫的照片。
照片中暖黄色的氛围灯下夹杂着几丝红绿,只露出喻湫的后背和三分之一张侧脸弧度。
傅之手指在屏幕动了动,上微信,把这张图片发给了乔行颂,并配文:【找到逃跑的小兔子了,是挺能跑的】
约莫乔行颂还在片场忙,信息发过去好半晌都没回,傅之没在意,熄灭了屏幕,吹动桌边的花草,悠哉悠哉地坐在狩猎领地等上酒。
在他的观察下,喻湫和身边那个绿毛龟并确实没有逾矩的举动,不过那绿毛龟实在是太活泼好动,一张嘴叭叭个没完,倒也不是只骚扰喻湫,端水端得挺平,只要是旁边来了服务生,他都要叭叭上两句才行。
傅之想不通,怎么这个自小在金窝窝长大的孩子,会突然有一天会拎着包离开,屈居在这样的酒馆里做服务生。
看乔行颂平时的德行,可要比乔廷顺那满嘴骚话的逼好得多,所以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才会闹成这样?
傅之用手指抹着桌面。
……欺骗?
……出轨?
……三观不合?
……底线问题?
手机叮铃响了声,傅之滑开看了眼,正是乔行颂的信息:【在哪】
傅之回:【北环路一家名叫麦麦的咖啡酒馆】
傅之:【位置分享链接】
傅之:【你档期怎么样,忙的话我帮你多看他两天】
乔行颂:【忙】
乔行颂:【但接个人的时间还是有的】
傅之:【可悬】
傅之:【人家跟你提分手,你跑过来要和他复合,这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乔行颂:【我有办法】
乔行颂:【谢嫂子】
傅之扶额,叹出口气,鸦色睫毛盖了他的眼底,也不坚持:【那你打算多久来?】
乔行颂:【明天】
乔行颂:【我已经买好票了】
傅之感叹,这行动力,乔家三姐弟简直是如出一辙:【行,那今晚嫂子替你给守着】
刚才点的酒被服务生送了上来,傅之脱下外套,搭在椅子上,挽起袖子开始喝酒,坐在他对面的保镖低声询问:“夫人,今晚还有什么安排。”
傅之含着杯沿,抿了一口清澈的酒水,沉吟说:“原地驻扎吧。”
·
半夜还混迹在酒馆的八成都是二多岁的年轻人,当然也不乏有三四十多岁社会经验丰富且有人格魅力的姐姐和大叔。
酒馆里难免会混杂着些信息素,已婚的alpha或者oga在这里面待着会稍有些不适应。
傅之把身边的小窗打开,在酒馆里蹲了五个多小时,眼见着喻湫就是站在那儿埋着头干自己的事情,都被搭讪了三十七次。
一位西装革履刚进酒馆的中年男性穿过热闹热人群进入酒馆,走到吧台点酒,步骤统一如下:敲敲桌面,跟老板袁微点单,脑袋一偏看见喻湫,胳膊肘一拐,撑住桌子坐在了高脚凳上,约莫是露出了和蔼的微笑说了句什么,最后以喻湫敷衍的回答并转身的淡淡态度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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