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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认错的态度十分的诚恳,这让时浅倒不忍心追究。
他抿唇:“干嘛真的道歉。”
这句话,顶多是两人暧昧之后的小情趣。
时浅舔了舔唇瓣,更是让裴序看的小腹一紧,他借着被子遮盖住身体变化,将时浅的花衬衫给捋平。
刚刚全身心都处在炙热的亲吻中,时浅的衣领口被裴序攥紧,此刻松开皱的不像样子。
时浅低头看了看,不是很介意的道:“皱就皱了,待会我回去换一件。”
反正他衣服多得是。
大概是因为自从高中长到178之后就再也没有长过了,所以时浅很多高中时穿过的衣服,到现在穿着也很合身。
“嗯,”裴序手下却没停,全身心都在皱着的领口处,大手掌一遍遍的抚平的同时,一遍遍的唤着时浅的名字。
“时浅。”
“嗯?”
时浅抬眉,眼底闪过一丝柔情,房间内的旖旎气息未散,他的睫毛也随着这身稠密的喊话而颤动。
“时浅。”
“怎么了?”
“时浅?”
时浅:“……”
他直接不留情面的一巴掌糊上裴序的手,将他推开。
裴序看着印上手掌印的手,轻笑着咳了一声,眼底纵容的神色之下,无声写满了深情:“只是想叫你。”
时浅说不出怼人的话。
他支支吾吾的道:“好了,吃好了饭就好好休息,工作量力而为,我先回家了。”
裴序点点头。
眼看着时浅无知无觉的离开,而脖颈处他轻易留下的手指印裸露在空气里。
出了病房,丝丝缕缕的空气转入衣领,与温热的皮肤来个亲密接触,时浅将衬衫拉了拉,正整理着,电梯门打开,他到了一楼大厅。
走出住院部,远处的花坛里,细微的“咔嚓”一声流过耳畔,时浅没在意,又将卷起来的袖口放下,顾盼的看了眼四周,带上口罩,进入了不远处的不远处的大g。
李成早已等在上面,看见时浅来了,微微抬着下巴:“怎么回事?裴序为了你跟裴父闹着要断绝父子关系?”
时浅蹙眉:“你说什么?”
如果裴父身份简单些,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老总,那时浅也不会这么大的反应。
可显然不是,裴父是官场背后权势滔天的存在,翻手间天地倒转。
裴序现在才离开裴家一天,事情就暴露出来,说不好……
时浅捏着扶手的手指发白,他垂下眼睫,吐息后问道:“微博那里,哪家媒体说的,无论怎么样,要先否定——”
“阎立集团。”
李成发愁,坐在驾驶位上,搓弄着头发,一副衰败之相:“你说这个大公司,为什么会参合你和裴序的事情,我记得当初你和裴序可还是因为这个大公司的那份工作,这才……”
“算了,”李成吐出一口气,看着白绒绒的车顶,无奈的道:“这件事情现在网友们都说确凿了,有些粉丝在你和裴序的微博下质问裴序为了和你在一起,和裴父断绝关系的事情。”
“这件事情的影响很不好,演唱会的一万张门票,虽然都卖空了,但中间因为这件事情退票的也不在少数。”
时浅捏了捏眉骨,懒洋洋的神情下,挑起多情的桃花眼,目光落在李成身上,慵懒的眼睛眯起来:“演唱会又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裴序受伤了,这个月的演唱会办不了了吗?”
阳光正好,层层叠得的云遮不住耀眼的阳光,洒落在防窥玻璃上,时浅在昏暗中感知到它,伸出手触及。
姜总?
指尖似乎当真传来了温度,时浅长时间没有动作,等待李成的回答。
李成咳了咳解释:“是这样,因为裴序说他伤快好了,那个演唱会就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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