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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两人也准备撤离。
秦书淮叫住了他们。
“等一下,我还有个人要杀!”
......
三道口码头西南四五里外,野兔坡。
白虎堂五十余人在野兔坡一带来回“冲杀”了好几遍,却连一个漕帮的人都没见到。
齐骋凑到成霸耳边,悄声道,“香主,我看也差不多了,该回去做做样子了。”
成霸嘴角划过一丝得意的笑,然后转头冲一众手下说道,“不好,弟兄们,我们中了漕帮的调虎离山之计了!漕帮的主力怕是就在码头上。弟兄们,都赶紧跟我回去救援友堂!”
众人都累的气喘吁吁,一听又要回去,虽嘴上不敢说什么,心里却个个怨声载道,跑起来自然不快。成霸一反常态,既不打也不骂,就由着大伙这么慢吞吞地往码头赶。反正也不过做做样子,现在码头上青龙堂的人应该死光了,尤其是那个秦书淮,听说漕帮花几百两银子买他的人头,这次他们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他的。只要他一死,就算青龙堂要去执法堂那打官司,自己也不过是指挥失当之罪,顶多杖责八十再罚点俸禄,比起让那小子活下去自己要面临的风险,这点惩罚又算得了什么?
一行人不紧不慢地小跑着来到了距离三道口码头半里远的地方,忽然看到前方有一人踉踉跄跄地蹒跚而来。
走近一看,成霸当即大吃一惊,此人不是秦书淮又是谁?
漕帮竟然没能杀了他!这人当真深不可测!
秦书淮此刻衣衫褴褛,浑身是血,连走路都是晃的,看上去受伤极重。
成霸很快回过神来,做出一副焦急状,上前一把扶住了秦书淮,道,“秦档头,码头那边怎么样了?哎,都怪我中了漕帮的调虎离山之计!我……”
秦书淮虚弱地说道,“成香主,什么都别说了!码头上的漕帮已经被我们杀得差不多了,不过我青龙帮的弟兄也几乎死伤殆尽!”说着,又指着西边方向说道,“有个漕帮的档头往那跑了,你们快帮我追。他杀了我堂好多兄弟,我绝……绝不能放过他!”
说罢,又捂着肚子,一阵咳嗽。
成霸眉头一皱,说道,“秦兄,那边是密林,又是黑夜,怕是不好找吧?不如我先帮你疗伤。”
秦书淮摇摇头,道,“不,他也受了重伤,一定跑不远的!成香主,你、你一定要帮我,要不我死也不瞑目。”
成霸眼珠子一转,忽然脸上掠过一丝喜色,说道,“好!既然秦兄这么说,我这就派人去搜寻!无论如何,定要将此恶贼找到,为青龙堂的弟兄报仇!”
说罢,成霸又对手下说道,“快,立即去那边寻找漕帮恶贼,一定要找出来!”
众人轰然应了一声,然后纷纷往西边方向跑去。
现场很快只剩下了成霸、齐骋以及成霸的五六个心腹跟班。
成霸渐渐地目露凶光,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秦书淮道,“成香主,你因何笑?”
“哈哈,我笑是因为你蠢啊!”
秦书淮“不解”地问道,“我哪里蠢了?”
成霸不无得意地说道,“我和你师父斗了小半辈子,你竟然丝毫没看出来?我带着人兜了一个大圈子,摆明了是坑你,你又没看出来?你说你蠢不蠢?”
见秦书淮不说话,成霸又道,“本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还真不好杀你。但是你还真是蠢到家了,非要让我去追什么漕帮档头,硬是给了我调开他们的理由。哈哈,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齐骋也阴笑着插话道,“小子,你天赋确实好,老实说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你这样的天才。不过,光有天赋没有脑子,连天都帮不了你,哈哈!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了!”
成霸道,“小子,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没?趁现在赶紧说吧。”
秦书淮慢慢地直起了身,一只手按住了长剑的剑柄,轻笑道,“谁蠢谁聪明……不到最后我看还是别妄下结论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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