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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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第1页）

&ldo;我不知道。&rdo;我老实地说。&ldo;大概是把艾伦吓得不能不收买德瑞克。这一定很值得一试。艾伦有太多不能失去的东西了。有爱他的太太和孩子……有个家……有幸福快乐的生活。&rdo;

我说话时艾伦的双手紧捏，指节都泛白了。&ldo;你说你不怪我。&rdo;他咕哝着。

&ldo;我是不怪你，&rdo;我回答，&ldo;但若你坚持支持你母亲的谎话，我就会怪你了。艾伦，我来这里是想要得到解释，不是要让你父亲当替罪羔羊。总之，干吗非要威胁我不可？那时候德鲁里已经对这整件事失去了兴趣……他只想让我闭上嘴，因为我一直指控他种族歧视……这是他讲话去激德瑞克的惟一原因。&rdo;

莫琳的嘴扭卷出讥嘲的冷笑。&ldo;你不比那个黑鬼好到哪里去，&rdo;她说。&ldo;你骂我的男人是&lso;贫穷白人&rso;，他那种人是不喜欢受辱的。尤其是不喜欢让一个神经紧张、自以为比我们高贵太多的老师侮辱。他为什么不会想叫你闭嘴？&rdo;

令人沮丧的是，我确定她说的是实话，至少在关于德瑞克的部分是如此。只要有女人对他冷言讥笑，就足以让他攻击她了。我看着他。&ldo;你是不是也在安妮身上撒尿？&rdo;我问他。&ldo;所以她才满身尿味？&rdo;

他用不能理解的眼神盯着我。

&ldo;你是什么时候做的？&rdo;我继续问。&ldo;是在她昏过去之前还是之后？&rdo;

他不确定地转向他太太，寻求答案。

&ldo;我们没人碰过她，&rdo;她生气地厉声说道。&ldo;我们偷她东西的时候她早就在停尸间里了。这一点我已经告诉过你。&rdo;

她如此公开地承认，又如此毫无悔意，让众人沉默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我记得当时我心想，要不是我压根不相信她，这一切就会容易得多了。

《蛇之形》第二十七章

艾伦颓丧地开了口。&ldo;妈说的是实话。&rdo;他顽固地说。&ldo;好吧，我不是说我们是大好人‐‐也不是说我们听到安妮死了之后没有到她屋里‐‐但我们不是杀人凶手。&rdo;

&ldo;那为什么我发现她的时候，她的外套上都是尿味？&rdo;我问他。

&ldo;她向来都很臭，&rdo;莫琳尖锐地迅速接口。&ldo;你又怎么知道臭的是她的外套？也许她是被打得尿了裤子。&rdo;

&ldo;那味道太强烈了，而且她是缩蜷成一团要保护自己。总之一定是有人淋得她满身都是尿，否则雨水就会把它都冲掉了。&rdo;我转向艾伦。&ldo;我想那是在练习你们两个月之后对我做的事……而我那回也只是练习……&rdo;我迟疑着，清楚意识到萝西。斯伯丁的父亲就坐在我旁边‐‐&ldo;为了麦可&iddot;波西跟你拆伙的那件事。&rdo;

他眼神不由自主地瞥向杰弗瑞，然后双手盖住前额，掩饰他的表情。

&ldo;那是麦可干的，&rdo;莫琳反驳之快令我血液都为之冻结。我的天！她知道萝西被强暴的事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麦可说过，她流了好几个星期的血……&ldo;麦可莫名其妙发起火来，然后抓狂了。。他向来都很危险……看看他现在是为了什么在坐牢。&rdo;她恶意地瞥了莎伦一眼。&ldo;如果你要找杀人犯，就盯住他吧‐‐还有更适合的，就是他母亲的好男人。问问他最后一个跟安妮说话的是谁。那样你就找到你要的答案了。&rdo;

杰弗瑞半站了起来，气得脸色发紫，但温蒂伸手按着他的手臂制止了他。&ldo;亲爱的，别让莫琳主导话题的走向。你难道看不出来她是在激你这个暴躁的脾气，好让你们打起来吗？这实在太有趣了。她不想让德瑞克和艾伦回答拉内莱太太的问题，我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rdo;

莫琳恶毒的小眼睛横扫过去看着她。&ldo;这跟你有什么关系？&rdo;

&ldo;很有关系，我也是你们的受害者之一。莫琳，你承认偷东西承认得那么干脆，好像那是件值得骄傲的事似的，但你小孩偷走我母亲的胸针时让我伤心欲绝。那是无法替换的‐‐是她留给我的惟一一件遗物‐‐但当然一点也不值钱一你企图把它卖掉时一定马上就发现了。&rdo;

&ldo;那跟我们没关系。是麦可偷的。&rdo;

温蒂摇头。&ldo;不，&rdo;她坚定地说。&ldo;我很清楚它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你照常跑来避难，让我跟你在厨房里说话，你的小孩们则趁机看看能偷到什么。当然，正如你所料，我怪我自己不小心。你们一进屋我就应该把所有的门全都上锁，又不是不知道你们的底细。&rdo;

那女人令人不快地笑着。&ldo;一点也没错。你把我们踩在脚底下。&rdo;

&ldo;绝对没有。&rdo;温蒂坚定地说。&ldo;我很注重这一点，用我对待其他人的态度来对你和你家人。&rdo;

&ldo;是啊，也许你是欲盖弥彰。你从来就不喜欢我们，这点绝对没错。&rdo;

温蒂立刻点头。&ldo;是的，的确是真的。&rdo;她招认。&ldo;事实上比那更糟得多。我根本受不了你……受不了你的小孩……受不了让你们踏进我屋里。每次你来敲门我的心都往下一沉，因为我知道我又得面对一场挣扎，一边是让我深恶痛绝的你，另一边则是身为基督徒的职责。&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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