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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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第1页）

&ldo;但是萨姆说你让他没有选择的余地。据他说，你第二天早上打电话到他办公室去，说警方正在调查前一天晚上大家的行踪，因为他们要找有没有人看见过安妮。然后你说你帮了他一个大忙，告诉警方他和贾克7点45的时候在我们家，接下来就要靠他去说服贾克支持这个说法。你说如果是你丈夫给了他不在场证明，我就绝对不会怀疑他是跟你在一起。而且你说得没错，我是没怀疑。&rdo;

&ldo;想来这是萨姆的说法了？&rdo;她话中带刺地低声说道。

&ldo;是的。&rdo;

她又瞥了我的背包一眼。&ldo;而且没有哪个拉长耳朵偷听的接线生能证明这话？&rdo;

&ldo;没有。&rdo;

&ldo;那你尽可以相信你想相信的，警方也可以相信他们想相信的。&rdo;她无所谓地说。&ldo;萨姆老是想自圆其说‐‐这也是人之常情‐‐但说谎的是他，我说的是实话。我才不会让他把作伪证的事怪到我头上。&rdo;

我点点头，似乎表示认同。&ldo;行，不过你得准备好接受警方的盘问，看到底是谁在什么时候提议了哪些主意，因为萨姆翻案说那些是你出的主意‐‐尤其是要他和贾克说在7点45分的时候看到了安妮。&rdo;我停了下。&ldo;据萨姆说，那是你建议的。你告诉他说警方正在找证据，好证明她那晚稍早的时候在路上摇摇晃晃地走，如果他这么说了，他们就会判定那是个意外，然后这整件乱七八糟的事就会结束了。&rdo;

当然，我是在说谎‐‐萨姆提到安妮是为了要掩饰他对我说过她喝醉了，这一点他从来没否认过一但捏造又不是莉比的专利，而她被指控一件她没做过的事时失控的速度之快，看来令人啧啧称奇。就某个可怕的角度来看，她嘘声啐骂、愤怒否认的样子让我想起莫琳。我们都是烂人……联合起来对付她是因为我们不喜欢她……把萨姆扮成一副受害者的样子……企图把责任推到她身上……

&ldo;我干吗要做这么蠢的建议？&rdo;她总结。&ldo;要是警方不相信萨姆和贾克呢？要是我们全都得承认我们那天晚上真正在做什么呢？我干吗要叫他说他在那时候看见安妮，那明明是当晚我们两个都有牢不可破的不在场证明的惟一一段时间？太可笑了。他们会以为我们串通好要撇清自己的嫌疑。我绝对不会让我自己扛上不必要的风险。&rdo;

我研究她片刻。&ldo;但你为什么对串通这件事如此在意担心呢？&rdo;我好奇地问。&ldo;你第二天早上打电话给萨姆时，一定只知道安妮是9点半死在我们家门外？那为什么提到她就是愚蠢而不必要的呢？&rdo;

她如梦初醒。&ldo;萨姆告诉我你说那是谋杀。&rdo;

&ldo;胡说，&rdo;萨姆激烈地驳斥。&ldo;把那个可怜的女人留在水沟里不闻不问让我羞愧死了，所以我根本不想提起这件该死的事。那天早上我和你讨论的只是该怎么避免说出我那时跟你在一起。&rdo;

她露出愤怒的微笑。&ldo;那么我现在说的也许是后见之明，但这并不是问题的重点。你这是在指控我捏造出一个荒谬的谎言，但说自己那天晚上看见过安妮、招引别人注意的人才是笨蛋……尤其是如果那人想隐瞒婚外情的话。你也许是那种笨蛋，萨姆，但我可不是。&rdo;

&ldo;一点也没错，&rdo;在萨姆还未来得及再度发作之前，我抢先回答。&ldo;我一直都在想你实在很聪明，你当时的说法非常简单，宣称完全不知情，根本没有提供不在场证明。你只消说：我帮不上忙……我从5点钟开始就一个人在家……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哪里也没去。这些话你爱重复几遍就可以重复几遍，因为除了萨姆之外没有人能反驳你。只要你让他闭上了嘴，你就安全无虞了，因为万一警方真的逮到你说谎，你尽可以耸耸肩说，你只是不想那段婚外情曝光而已。&rdo;

&ldo;我不需要不在场证明。&rdo;她说。

&ldo;的确，&rdo;我同意，&ldo;但那只是因为没有人看见你6点半的时候跟安妮在一起。我猜想你们是在路上碰到了，然后她又开始骂你&lso;肮脏的骚货，。但你到底为什么妻出门，莉比？出去做什么？去买酒希望能让萨姆心情好一点吗？或者是你自己需要喝一杯，因为你快被甩了，让你怒火沸腾？你那么快就对安妮发火是不是就是这原因？因为你很生气萨姆明白表示他宁愿跟他老婆在一起，也不想跟一个百无聊赖的骚货乱搞，除了剥削男人之外她根本懒得挪挪屁股去做点长进的事？你为什么不待在你自己龌龊的床上为你自己的没用哭一哭就好了，而要去杀死安妮，因为她敢指出你有多没用？&rdo;

她的脸谨慎地一无表情，像一张训练有素的面具。&ldo;这太荒谬了，&rdo;她说。&ldo;6点半又有什么重要的？&rdo;

我先前将她寄给我的电子邮件打印出来放人我的口袋，现在我拿了出来。&ldo;你在这里面讲的是这个时间，所以想来很重要。&rdo;

她又做了个不在乎的手势。&ldo;我已经说过可以照萨姆的说法，不是照我的说法。就因为我犯了这么一个错，你难道要把我钉上十字架不成？&rdo;&ldo;你最严重的错误是洗了个澡，还开始洗你的衣服，&rdo;我说。&ldo;我想你身上有她的血。验尸的照片证明了你像个疯女子一样攻击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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