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一定的,友兵卫做事很周到。菊川町那边的町大门……」
深川北町是个小地方,只有南面有一个町大门。北边的门是菊川町的。换句话说,菊川町和深川北町两处加起来,前后各有一个町大门。不过,菊川町大得多,有三个丁目,二丁目和三丁目之间还设了一个小小的守卫处。
井筒大爷像是老早料到她会这么问,摇摇头道:「菊川的门卫、守卫处也说没有看到可疑的人进出。」
话说至此,井筒大爷大口把茶喝光,喃喃地说:
「不过,阿露却说有杀手。阿露这么说……」
阿德悄悄窥视井筒大爷的表情。她很清楚大爷在想些什么。她想得到的事,大爷一定也早就知道了。不,只要头脑清楚的人都知道。
「那些喷溅的血迹啊……」大爷咕哝着。阿德心想,一定是在说阿露袖子上沾的血吧。大爷把那叫做喷溅的血迹。
「阿露没有理由那么做呀。」阿德忍不住脱口而出。「他们兄妹感情那么好。」
井筒大爷装傻:「那么做是指什么?」
「大爷……」
「阿德,你先弄饭团给我吃吧!我还有别的事要劳烦你。阿露暂时要留在町办事处,你能不能照看一下富平啊?听说他连小解都没办法,垫了尿布。还有吃的。」
「好的好的,我知道。」
「对不住呀。还有,杀死太助的那把刀,可能给扔在杂院里。待会大伙儿要一起来找,从水沟盖到井里都不能放过。你能不能召集杂院的人来帮忙?人多一个是一个。再怎么说,阿德在这里是主妇们的头头啊。」
「大爷,用不着捧我,我也会帮忙的。」阿德嘴上不让人,心却沉重得很。杀死太助的刀。要是找到了……万一要是找到了……
万一是八百富的菜刀的话……
「大爷……」
「啥事?」
「管理人……久兵卫怎么说?」
井筒大爷大口咬着饭团,口齿不清地道:「什么都还没说。」
那天余下的时间,就在铁瓶杂院全体动员四处找刀子之中度过,甚至连茅厕都拿水桶一桶桶舀‐‐这事当真由小平次一马当先‐‐一伙人累得七荤八素,却连个刀影也没见到。
久兵卫指挥众人,敏捷迅速地来去。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却也不可怕,那表情好像累坏了,又好像哪里痛,话也不多。而且,教阿德吃惊的是,杂院里能找的人都找齐了,准备动手找刀子之前,久兵卫向众人道歉。阿德从井筒大爷那里听来的阿露的话,久兵卫也照样说了一遍,说太助会丧命,全是他和正次郎结怨,害太助受了无妄之灾。
管理人,你真的这么想吗?阿德心里暗忖。在阿德看来,听着这番话的杂院大伙儿,脸上也浮现了这些疑问。她也感觉到协寻刀子的这批人,暗地里期待着,巴不得那把从未见过、不是这里人家的、一看就知道是为了杀人拿来的锋利杀鱼刀,会从哪里突然冒出来。
每个人都看穿了阿露的谎言。说什么正次郎,这话无论正着看倒着看,处处都是破绽。
但是,阿露没有杀太助的理由。哥哥和妹妹向来互相扶持,管好生意、照顾父亲,旁人看了都感动。这样的阿露不可能会恨哥哥。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再不然,就是有什么非比寻常的情由‐‐
阿德觉得每个人都这么想。
阿德前去喂富平吃粥、换尿布。亲身照顾富平,阿德马上便明白,富平现在连阿露和阿德都分不清了。像盆盆栽似地任人摆布,向他说话也不会回答,没有任何反应。眼睛是睁开的,却什么都没在看。依他这个样子,不可能知道今天在同一间屋子里,黎明前的黑暗中,兄妹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阿德倒认为这是不幸中的大幸。
蓦然间,阿德有种汗毛直竖之感,心想:要是被杀的不是太助而是富平,她倒是很能了解那种心情。
阿德的丈夫加吉死前也长期缠绵病榻。在这里开店两年就病了,熬了一年多才走。请大夫来看,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只知道是肚子里长了不好的东西,就是这东西在折磨加吉。
和富平不同的是,加吉到死脑子都是清醒的,所以生病的痛楚、对拖累阿德的内疚压垮了他,他不止一次开口说「杀了我」。牢牢抓着阿德的袖子,说「求求你杀了我,让我解脱」,阿德不知道一个病到只剩一把骨头的人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而且,阿德也不止一次几乎被他说服,想答应他的请求。
加吉死后,阿德常想,那时为什么没有实现丈夫的愿望呢?因为害怕,因为悲伤,这的确是真的。然而,更重要的是,「加吉早死便能早解脱」的说法即便是对的,到头来也只是自己想解除负担的借口。这一点阿德比谁都清楚。所以若她真这么做了,就算轻松一时,终究会后悔一辈子‐‐这是阿德最后得到的答案。就此而言,阿德非常胆小。若加吉真想一死以求解脱,那么阿德便是因为自己的胆小,让丈夫白白受苦。
所以,若阿露同情生不如死的富平,而对富平下手,那么,阿德能够理解那份心情。杂院其他人也能体谅吧。然而,被杀的却是太助,那相依为命唯一的哥哥。
阿露为什么要杀太助呢?任人怎么想也不明白,因而尽管阿露的话有多古怪、多不合理,大家还是装作相信那根本不存在的「杀手」的说法。
不仅如此,甚至还出现公然帮阿露说话的人。这是井筒大爷发牢骚似地说出来的。说是向杂院的人问太助遇害那天早上的事,他们供述的内容,在听到阿露的说法之前与之后都走了样。听到阿露的「杀手」说法之前,声称既没有见到可疑的人影,也没有听到异声,半点线索头绪都没有的人们,听了阿露的故事之后,什么话都来了:对了,大爷,那天早上我听到有人踩着水沟盖发出很大的脚步声;要不就是:我想起来了,两、三天前,有个眼神不善的年轻人在大门那里鬼鬼祟祟的。就连担任门卫的友兵卫也搔着头说:大概是年纪大了,最近常打盹,那段时间可能有人进了大门。
「也许真的有杀手。」井筒大爷悄悄地说。「阿德,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阿德只是默默地搅拌锅子。
就这样,案子完全没有解决的迹象,阿露只在町办事处待了两天,便平安回到八百富。她来找阿德,为代为照顾富平一事道谢,才两天的时间,阿露人显得更瘦了,虚弱得像轻轻一戳就会倒。
「阿露,你要振作点啊。」阿德说道。只是,尽管嘴上说着鼓励的话,却无法直视阿露的眼睛,也不敢伸手碰她。
八百富一直没开店,阿露也没有要开始做生意的样子。她拜托阿德,说东西会烂掉,如果有做卤菜能用的东西,看能不能捡回去用。于是阿德来到八百富,一边把南瓜、牛蒡、芋头放进篓子里,一边忍不住往铺子里乱瞄,找起菜刀来。太助和阿露会拿来对切萝卜、夏天剖西瓜、做酱瓜时切瓜的菜刀。
「等我卤好了再拿过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曲箫簧合奏,引出一段盛世情错。康熙十八年春,皇帝前往保定行围。是晚随驾的御前侍卫纳兰容若,听皇帝吹奏一曲铁簧月出大营远处有人以箫相和。纳兰听出吹箫之人是自己籍没八宫的表妹琳琅,情不自禁神色中略有流露。皇帝遂命裕亲王福全去寻找这名吹箫的宫女,意欲赏赐给纳兰。不想...
如果可以重来我宁可不要出现在他的生命里我只希望我爱的人我在乎的人好好的这个世界充满了欺骗我不会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那个秘密希望能随着我生命的结束埋葬在坟墓内来祭奠我们死去的爱情记住相爱是缘相守是分缘是天定分是人为在爱情的世界里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有谁不懂得珍惜谁如果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等待就是最极致的思念假如转身是告白的尽头那么离别就是思念的陌路愿时光不老你的容颜不老我的深爱一生将你珍藏轻柔安放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
关于狼性诱惑与上司联姻之后一场商业联姻,将她推至备受瞩目的人前。都说她的未婚夫,仗着家族势力游手好闲,一无是处,是沛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她倒想要好好会一会,这男人到底有多纨绔?岂料,一入狼窝深似海。说好的不务正业呢?那他为什么会是她的顶头上司?说好的风流成性呢?那他们的第一次,他为什么会经验不足?原来,打从一开始,她就是他的盘中餐,口中肉,奸诈狡猾的狐狸,正一步一步,引得小绵羊入瓮。...
路边的茶楼,人影错落街道上传来,两三声吆喝人前摇扇,抚尺拍桌各位看官,且细听分说这人间多事,岁月山河江湖风雨多少豪情与惆怅那王朝奇梦,荒唐一场神鬼志异也非高高在上仙怪妖魔,魑魅魍魉时间蹉跎也报应不爽你我非圣贤,皆有迷茫人生苦短不比日月复往折扇一展,融道万情天罡地煞显奥妙变化抚尺一击,浪起千层有情众生皆滚滚红尘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细说红尘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艾莉,一个普通的少女,生活在一个看似平凡的小镇上,艾莉发现她拥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够看到人们的命运线...
当瑶初蝶俯身叩拜在这位华夏顶阶修仙者的脚下的时候,她的心里只有一句话NOzuoNOdie不做不会死!她身上背负的秘密会要了她的小命,那么在这个群仙环视的华夏界,她又该如何披荆斩棘,站在众仙仰望的巅峰呢?他是叶轻离,是她的二师兄,出身显赫,气韵高洁,却天生眼盲。她有些恼怒的推开他的手二师兄,一天大似一天了,你在如此动手动脚,我便再也不理你!叶轻离委屈的说道小师妹知我眼盲,我只是以手代眼,不是成心轻薄于你!他是青銮,凤族的高阶长老,他恼怒的将她推到墙角你不要忘记你的任务是什么?背叛凤族的下场是你所不能承受的,你最好不要在让那个瞎子碰你!百里落樱的其它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