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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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1页）

陆由不敢辨别他的偷换概念，只是低垂着头，身后是真的疼，那种一站起来就像被用利刃拉开了的感觉。

徒千墨回头看他一眼，&ldo;慕斯有没有教过你，无论任何时候，保持自己的仪态。&rdo;

&ldo;对‐‐对不起。是，慕老师说过。&rdo;恍然悟到他提过的问话时只有是和否两个答案，陆由连忙补救。

徒千墨轻轻摇摇头，&ldo;资质低就是比较麻烦。又要强调两件事。&rdo;

陆由低下了头。

&ldo;一，你喜欢答非所问。比如我刚才问你睡好了吗，你告诉我睡得不好。我要的是结果，你回答我的是状态。二，疼，是你应得的。或站或坐都必须让我满意，相信你很快就会明白，能让自己以美好的姿态站着，绝对是恩赐。&rdo;

&ldo;是。陆由在学。&rdo;陆由真的很努力在学，他紧紧地并住双腿，于是刚刚结出薄痂的伤口因为拔得太直被挣破了。他再一次颤栗，却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眼前鳞次栉比并在柜子里的各式刑具。意识中跳出混乱的七个字，磨牙吮血列如麻。

徒千墨淡淡道，&ldo;对于鞭子，我有精神洁癖。你不是我的，这一种，理论上不会被经常使用。当然，我保留对他的一切权力。正如你所知道的，他有其他任何工具无法比拟的神奇威慑力。&rdo;

陆由甚至不敢随便去应是。

&ldo;对于不听话的弟子，我会‐‐&rdo;他依次指给陆由，&ldo;藤条，我偏爱锐利又有韧性的疼痛。&rdo;

&ldo;皮带。&rdo;他才说了这两个字，陆由的腿竟是一软。只有五下，却绝对可以让他记很长的一阵子。

徒千墨斜睨他一眼，语声淡定的甚至有些隔岸观火，&ldo;我不是很喜欢，因为他总是和粗暴联系在一起。但是，有些环境里，他是便利的。&rdo;

难道，不分任何场合的，他会打?

徒千墨完全看穿了他心意，&ldo;惩罚是需要分场合的，但我只会满足教育效果最大化的需要。你应该记得刘颉的伤口感染，很遗憾，不是因为敬业，而是因为，他接受了我的私人教育后立刻补拍了雨夜的戏。他很感激我，完美的艺术真实。&rdo;

陆由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徒千墨却望着他，&ldo;我不喜欢答疑解惑，这恐怕是你仅有的可以不付出代价就提出疑问的时间，珍惜机会。&rdo;

&ldo;是。&rdo;陆由先保持了自己态度上的谦卑才小心翼翼道，&ldo;不是任何时候都应该以保护自己为第一要务吗?&rdo;

&ldo;这是慕斯的理念‐‐&rdo;徒千墨说到这里顿了下，&ldo;当然，也是我的。不过，有些错，不在其内。判断的标准是我，不是你。&rdo;

&ldo;是。&rdo;陆由没有问刘颉做错了什么，他想，他也不必要知道。

徒千墨将一把不知什么材质的沉甸甸的尺子握在手中，开启了下一环节，&ldo;木尺。一般情况下，打手板，罚脚心。有时候，会用来‐‐&rdo;他用木尺棱角尖端抵着陆由脸颊，&ldo;你知道，我不喜欢顶嘴。&rdo;

不知怎么的，陆由想起了万恶的宣传期还依然带着口罩的孟曈曚。

&ldo;竹片。没有美感的工具。好在，我开发出了他的新用途。&rdo;徒千墨没有多解释。陆由也认为，在这里，好奇心并不是优点。

&ldo;板子。&rdo;徒千墨回头看陆由，&ldo;类似的工具不知有多少，偏偏只有他才叫做板子，是不是很有趣?&rdo;

陆由只是垂了头，敛着声气，有趣这样的定语，实在不该加诸在刑具之上的。徒千墨淡淡道，&ldo;虽然比不上藤条，不过，有时候，非他莫属。&rdo;

他讲到这里却没有再说下去，柜里还有绳鞭，皮桨，桦条，各式或圆或扁的木棍或竹杖，只是他关上了柜门。

&ldo;我为你选的，是藤条。&rdo;他突然就下了决定，陆由甚至有些猝不及防，&ldo;虽然藤杖更接近家法的意义，不过，藤条更符合我对审美的追求。&rdo;

第25章二十五、小师兄…

&ldo;我为你选的，是藤条。&rdo;他突然就下了决定，陆由甚至有些猝不及防，&ldo;虽然藤杖更接近家法的意义，不过，藤条更符合我对审美的追求。&rdo;

&ldo;是。&rdo;陆由想，自己没什么机会质询。

&ldo;抬起头。给你三分钟看看这里。我没有替你做导游的义务。&rdo;

&ldo;是。&rdo;陆由仔细观察着这间令人不寒而栗的屋子，一床，一桌，一只高脚几，一只矮凳，然后是各式各样奇奇怪怪的家具，还有另外几个高大的柜子贴着墙并排靠着，徒千墨没有打开给他看，想来也知道里边定是各种刑具。

&ldo;看完了吗?&rdo;徒千墨问。

&ldo;是。&rdo;东西很多，可是摆得并不凌乱，基本上一览无余。

徒千墨道，&ldo;这些，没有什么值得琢磨，不曾试过，我保证你无法体味其中的妙不可言。&rdo;

每一样都要试?陆由只觉得整个身后隐隐发麻。

徒千墨却是道，&ldo;当然，不止于此。&rdo;说完这一句，他刻意没有理会陆由，而是自顾自地接道，&ldo;下面，说说我的喜好。&rdo;

陆由注意到他的用词，仅仅是他的喜好而不是规矩，尽管他的喜好便是必然要遵循的法则，可同样意味着，一切不止于此。陆由突然觉得，不止于此是一个这么让人无路可逃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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