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要我当裁判?”
周梦岑觉得好像还挺有趣,侧身手肘支起半个身子,下巴轻抬。
“行吧。”
她甚至身子自觉往床里面挪了挪,打算给他腾空间。
秦墨却将她拉过来,按在身下:“就这样。”
“哪样?”她被他搞糊涂了。
“在下面看着。”
周梦岑:“……”
事情好像往奇奇怪怪的方向发展了。
她还没意识到不对劲,秦墨低下腰身凑过来,轻笑:“帮我脱衣服。”
原来裁判还需要动动手。
周梦岑挑眉,看在刚刚被他连续伺候两次舒服的份上,懒懒抬起左手,勉强去拉他肩袖,还开始心软起来。
“你确定要做五百个?反正没别人,我给你放水吧?”
“刚不是放了?”
秦墨把外套扔下床,倾身压过来。
周梦岑迷糊看着他,下意识搂住他腰,明显感受到他胸肌的力量蓄势爆发。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说的大概就是他这张长期健身人的身材。
秦墨勾唇,指尖黏糊还没褪去,凑到她鼻尖,挑眉:“闻闻。”
清淡的水腥味宛如不知名的花香扑鼻而来,周梦岑脸颊顿时爆红,几乎要掐出血来。
“秦墨!”
这次不忍了,直接对着他胸膛一顿捶了过去。
“我让你胡说!”
秦墨反而被捶得笑声醇厚,直到看她气得要暴走下床了,才搂着吻哄。
“我错了,等会儿l你数多慢都行。”
周梦岑无处发泄,低头狠狠咬了一口才罢休,气呼呼躺平,抬起下巴,一脸凶巴巴望着他,仿佛要狠狠报复他的姿态。
“开始吧!”
“还要脱吗?”秦墨没顾肩头已经有一排齿印,依旧笑得宠溺。
“废话真多!快点!”
今天不做废他一双手,她周梦岑跟他姓!
“好。”
女王陛下开始不高兴了,秦墨单手松了领带,脱下衬衫,一并扔到枕头边,手臂撑在她肩两侧,将人圈住。
一个标准的俯卧撑姿势压下来,吻上她红嫩的脸颊。
“数好了,宝宝。”
周梦岑心跳骤停了一秒,感觉整个魂儿l都被他这个吻勾走了。
“……一。”
“……二。”
“……三。”
随着他身躯每一次缓缓下沉,周梦岑呼吸也跟着不自觉屏住。
男人裸露的小臂上,肌肉线条分明,胸膛更是紧紧贴着她礼服,背部和臀部却依旧保持一条直线,像一根绷紧的弦,她能十分清晰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和拉伸。
周梦岑忽然就明白过来,乔染她们为什么会想看他做俯卧撑了。
果然……荷尔蒙爆棚。
她看
得甚是赏心悦目,心潮澎湃。
尤其是以这个自上而下的角度,总觉得他盯着她压下来的动作,太过刺激,令人想入非非。
脑子里一旦有些颜色画面浮现,就再也无法收敛,连带着身子都跟着烫起来。
周梦岑咽了咽口水,忽然就无法直视他炽热的眼神,偏过头想看向另一边,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看。
秦墨将她的小心思自然都看在眼里,靠在她耳边低笑:“躲什么?想看就看,都是你的。”
周梦岑咬了咬下唇:“那……能摸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