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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瑜沉浸在宁清礼主动抱他地喜悦中,完全没注意到有人向他们靠近。“给我分开!”李羽书突然冲出来将宁清礼从李瑜怀里拽了出来。“羽书?你怎么在这。”李羽书却并不回答他地话一个劲地将人往外拽。“你跟他分开,他是坏人!”说着便红了眼眶,一脸气愤,凶狠得像是要把李瑜吃掉。本王是禽兽李瑜的酒劲正在头上,李羽书突然冲出来无理取闹,李瑜才不惯着他,一把将人推开。李羽书踉跄几步跌倒在地上。“啊!”宁清礼想过去看看有没有摔到什么地方,却被李瑜紧紧拽在怀里。“王爷,你先放开我。”宁清礼有些焦急。“不要!清礼是我的,那个臭小子是他活该。”李羽书被李瑜这句野小子骂急了,一下子扑过来。“你说谁是野小子!?”死死扯着李瑜的袖子,想将他的手从宁清礼身上拽下来。“你才是野小子,阿遥哥哥明明是我的哥哥,你偏偏霸占这他不放!”“他是我的王妃!”李瑜彻底被李羽书激怒了,完全没有了王爷的样子,像个争夺心爱之物的小孩。宁清礼被他护在身后,面对面和李羽书吵在一起。李瑜穿了一身黑袍,李羽像个招摇的红毛小凤凰,一黑一红像两个毛团在雪地里扭打了起来。各自的仆从围了上来,焦急的跳脚,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将他们二人拉开。李羽书明显处于下风便一把扯过了李瑜的发髻。李瑜被他激怒,直接将人踹倒在了地上,他的发髻也被扯散,如瀑的长发散落下来。“你输了,他是我的。”说这句话的时候李瑜周身的气场都发生了变化,眼神静默坚硬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说完也不顾还倒在地上李羽书,直接拉过宁清礼离开。宁清礼担心的回头望看见李羽书被下人扶了起来,便放心了许多,任由李瑜拉着他出宫门。一路上李瑜都没有说话,宁清礼盯着他如瀑的黑发,手腕被他捏的生疼,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一出宫门宁清礼就被李瑜拉上了马车,将人甩进去的时候还不忘给人垫上了软垫。宁清礼被他逼到一角,李瑜将宁清礼压在身下,温热的气息夹着酒气打在宁清礼的脸颊,将人烫出了一层薄红。还没反应过来双唇就被人死死咬住了,李瑜好像格外的凶狠,恨不得直接将宁清礼整个人都吃到肚子里。宁清礼从没见过李瑜这样,一时有些被他吓到,慌张之下咬破了李瑜的舌尖,血湳瘋液混着津液溢出嘴角。李瑜吃痛却依然不肯退后,横冲直撞,攻城略地直至两个人都不上气才分开片刻。宁清礼抓准时机想将李瑜推开,却根本是无济于事,得到的是又一次更加凶猛的进攻。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礼的嘴唇都被李瑜亲破了皮,泛着红润的水光,李瑜的醉意却好像更严重了发狠的说:“清礼,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我的!”说完就去扯宁清礼的外衣,宁清礼那里躲得过他,只能苦苦哀求他不要在马车上这样,眼里蓄满了泪水,颤抖着身子恳求。李瑜看到宁清礼这副样子好像意识到自己做了伤害他的事,一时间不敢再轻举妄动。宁清礼实在是被李瑜弄怕了,害怕他在马车上就做出那样的出格之举,只好赶紧催促车夫快回王府。马车在王府门前停下,宁清礼给自己裹上披风,又看李瑜直接要往外冲便将人拽了回来,给他也披上了披风。却又害怕李瑜再发疯,刚要逃跑就被人横抱了起来。宁清礼受到惊吓下意识地抓住了李瑜的袖子,还没抓牢,李瑜又突然跑了起来,好似一刻也不能等待直直跑向卧房。青荷和蕊黄看出来自己王爷这是喝酒了,赶忙跟了过去,跟到卧房门口却被李瑜关在了门外。屋内早就被人点上了炉火,宁清礼被李瑜直接丢在了床上,虽然不疼却实打实被吓到了,李瑜却像个急不可耐的瘾君子,直接将宁清礼压在身下,扒下了他的衣服。雪白的肩膀,暴露在李瑜眼前,惹得他兽、性、大发再一次封住了宁清礼的红唇。中途宁清礼好几次想要从他身下逃脱,却换来李瑜一次比一次猛烈的进攻,好像要将宁清礼撞碎一般。不知道弄了几次,李瑜终于心满意足的在宁清礼体内释放。宁清礼身体滚烫,心却慢慢凉了下来,眼角挂着还没干的泪水一夜无眠。看着身旁熟睡的人宁清礼的心更加冰冷,拖着残破的身体回了竹懿轩,体内的不适感让宁清礼无法忽略。他让蕊黄给他准备了热水,将全身上下仔细洗了一边,等他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第二日李瑜醒来的时候,脑袋疼得像是裂开了一样,看着身旁糜乱的床铺,昨晚的记忆渐渐回到了脑海。意识到自己昨晚做了什么禽兽事的李瑜直直的从床上跳了起来。“完了完了!”青荷听到动静进来侍候,就看到王爷神色慌张地在穿衣服,还没反应过来,王爷就直接从她眼前跑了过去。李瑜急忙穿好衣服一路跑到了竹懿轩却吃了实实在在一碗闭门羹。“清礼?”李瑜试探性地敲了敲门“我错了,昨晚是本王混蛋。”也不敢大力地敲门,害怕打扰到宁清礼休息,也不敢推门进去,只能傻傻地站在门口。青荷一路小跑过来就看到王爷傻傻地站在门前,荷旁边地蕊黄面面相觑,都在彼此脸上看出了疑惑。屋内的宁清礼听着门外的动静,身后的刺痛感提醒着他昨晚李瑜的兽性,又委屈又气愤。不想看到李瑜,便不答话。淼淼闻到熟悉的气味,便不停的扒拉门想要出去看看,宁清礼在心里骂这只猫忘恩负义,却还是开门将它放了出去,等淼淼出去之后,便立即关上了门,上好了门闩。淼淼爪子扒拉着李瑜的裤脚,他却没有半点反应,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扇门,心里暗暗想道,这次阿遥是真的生气了。正在李瑜想着怎么哄人的时候,一个小太监却突然跑了过来,看上去十分慌张。“王爷,王爷!皇上着急宣您进宫呢,快跟奴才走一趟吧。”李瑜眼神暗了暗,估计左昔已经将事办好了,皇帝此次宣他进宫定是因为渭河粮仓被火烧毁。李瑜回头看了一眼禁闭的房门道:“清礼,你好好休息,等本王回来给你赔罪。”说完转身跟着小太监离开。今日是正月初一,长街上格外热闹。李瑜的马车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直达皇宫。御书房内,老皇帝震怒,新春之际居然有人纵火烧毁粮仓,这让他如何能不生气。从火势蔓延来看,寻常的走水并不会从私宅烧到粮仓,而且刚才宫人来报,说是在粮仓周围发现了火药,说明此事必是人为。他此时叫两人过来,是因为火药采买一事是由太子全权负责的,而离那处私宅最近的地方则是城东的进军营。“太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粮仓周围怎么会有火药?”李祠跪在御书房内,一向应对自如的脸上如今只剩下了震惊和慌张。局面跟他计划中的完全不一样,起火的地方不是禁军营而是粮仓,定是有人从中作梗,想到这里李祠侧目看了李瑜一眼,却恰好对上了李瑜如同毒蛇一般的眼神。还没等李祠回答皇帝的问题,李瑜就先他一步道:“父皇,儿臣刚才看了大臣门呈上来的调查结果。”“起火的这处私宅好像有些眼熟。”顿了顿接着道:“若儿臣没记错,这宅子好像是……太子殿下的私宅啊。”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李祠的耳边炸开,满脸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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