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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ldo;业楚名流？恐怕这个业楚名流和他岳均衡也脱不了干系！&rdo;

司卫沉默，眉眼间忧色甚浓，一脸郑重地说：&ldo;北烨既然直取丹丰而来，必要之时，不妨以那人为挟。&rdo;

苏沫沉默，好半晌也没有出声，末了轻笑一声，道：&ldo;这事朕自有打算。&rdo;

这话一说，摆明了不大情愿。

司卫敛一敛容，道：&ldo;今日御花园一见，臣已知晓他绝非无能之辈，既然是敌人的软肋，陛下就不该心慈手软。须知，一时放纵便有可能酿成祸患。如今天下风云四起，陛下还是立下决断为好。&rdo;

话未说完，苏沫挥了挥手，道：&ldo;你的意思朕明白，只不过眼下宫中并不太平，他如今已是自身难保。&rdo;

&ldo;那么，陛下可是想留他？&rdo;

司卫双目灼灼，苏沫迎上他的视线，眉眼一挑，道：&ldo;留着他，自然有大用场。&rdo;

&ldo;但愿真如陛下所言……臣有一事想求，还望陛下应允。&rdo;

&ldo;说。&rdo;

&ldo;既然御花园一事已是证据确凿，还请陛下小惩大诫，万勿因一人之故，而置后宫于霍乱。&rdo;

苏沫桃花眼一眯，道&ldo;这只是宫闱小事，你就无须操心了。&rdo;

他说这话时，眼中已见了冷意，司卫迎上他冷冽的视线，正色道：&ldo;那么，我西平的百年基业与他南琉璃然想比，陛下以为孰轻孰重？&rdo;

&ldo;这是两码事！&rdo;

苏沫沉声一喝，一掌拍在案上，脸上有气急败坏的愤懑，也有心思被人戳穿的恼羞成怒，司卫却并不为他的气势所吓，一脸平静地望着他，眼中无恐无惧：&ldo;臣受先帝所托，护佑陛下成就一番事业，陛下若对臣有所怨言，臣甘愿归隐山野，从此再不过问政事。&rdo;

他说完，跪地一叩首，姿态决绝，苏沫被惊得一怔，盯着殿中那个跪着的身影望了良久，末了以两指揉了揉纠结的眉眼，道：&ldo;你在威胁朕？&rdo;

&ldo;臣不敢，只望陛下切莫因为一人之故，而置我西平一统天下之大业于不顾！&rdo;

这话却也在理，苏沫却皱眉不应，末了挥了挥手，道：&ldo;此事朕自有分寸，你下去吧。&rdo;

如此，司卫告退而去，只留一人独自坐在御座上，斟酌不断。

天下大势，美人英雄，如何取舍？是取还是舍？

翌日一早，李然正在用膳，殿外有人通报，说贵妃娘娘来了，他略一怔愣，立马起身去迎，赵妍进殿来时，笑得依旧雍容华贵，甚至极有礼数地朝他颔了颔首，道：&ldo;看来是本宫打扰了公子用膳。&rdo;

李然摇了摇头，道了声没事，言行间却也谨慎，对方到底是女子，又是苏沫的贵妃，他二人私下相见，多少容易惹人诟病，自然要避嫌。

赵研却一反常态地走近他，扫了眼在一旁候着的宫女内监，道：&ldo;本宫有话与公子说，你们都下去。&rdo;

她是后宫之主，那一干奴才自然不敢拂逆，只翠铃面带犹疑，李然见她杵着不动，撑着下颚盯着她瞧了片刻，末了轻笑一声，道：&ldo;怎么？你还怕我跑了？&rdo;

翠铃面上一红，呐呐道：&ldo;奴婢不敢。&rdo;

&ldo;那就下去吧。&rdo;

翠铃咬唇想了想，终是不甘不愿地退了出去，待殿中只剩下他二人，他朝那庆原公主比了个请的姿势，道：&ldo;坐下再说。&rdo;

赵研略弯了弯修长的脖颈以示谢意，一撩裙摆在他对面坐下，她到底是一国公主，这一套动作做来，真是赏心悦目，坐定后笑道：&ldo;公子如此幽默，难怪得陛下看中至此。&rdo;

李然沉默，倒了杯茶递给她，道：&ldo;有话可以直说。&rdo;

对方微一愣神，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快言快语，复又莞尔一笑，道：&ldo;如此，本宫就不再兜圈子了。&rdo;顿了顿，又道，&ldo;其实本宫今日来，是有一事相商。&rdo;

&ldo;什么事？&rdo;

&ldo;姌昭仪的事，公子以为是何人所为？&rdo;

对方脸上有笑，眸中却无，他啜了口茶水，一脸淡然地说了句不知道，赵妍又问：&ldo;那么依公子之见，本宫今日又为何要特意走这一遭呢？&rdo;

李然不语，盯着手边的茶水深思，片刻后摇了摇头，却见赵研极优雅地弹了弹蔻丹五指，道：&ldo;倘若本宫说，知道元凶是谁，你道如何？&rdo;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也大有深意，他微一皱眉，心道这女人的确不太简单，遂下意识多看了她几眼，但见对方神色如常，美眸生辉，暗自一个警神，道：&ldo;娘娘应该明白，我的看法并不重要。&rdo;

他神色平静，语气无波无澜，惹得赵妍掩嘴咯咯一笑。

&ldo;公子果然坦白，如此也好，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本宫这次来，是想让你助我一臂之力，早日了解那事，以免搅得宫中不得安宁。&rdo;

&ldo;这事我帮不上忙。&rdo;

方说完，只见赵妍无声一笑，凑近他耳边，用着只有他二人才能听见的音量说：&ldo;公子可别忘了，本宫既然有治理后宫的权责，那些个掩人耳目的招数就难不倒我，陛下有他的眼线，莫非本宫就没有？&rdo;顿了顿，笑道，&ldo;公子的处境其实我十分清楚，事成之后，本宫定然让你得偿所愿。&rdo;

对方笑得雍容无方，李然心头一凌，道：&ldo;得逞所愿么？这个玩笑开大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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