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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这个新军标除了已经被灭掉的第三营,可是有六挺赛电枪的。嗯,有一挺在延安城,现在这里还有五挺。
&ldo;快,给我狠狠的打,对面的匪党就那么一点点人,&rdo;靳云鹏翻身下马,伏在一堆士兵后面,大声叫道,&ldo;赛电枪呢,把赛电枪都给我架起来。给我狠狠的打,把这些该死的匪党统统消灭掉。&rdo;
很快,五挺马克辛重机枪被被放在地上,机枪手和弹药手就位。弹药手麻利的从弹药箱中取出一个帆布弹链,给重机枪上号子弹。
&ldo;炮队,炮队呢?&rdo;靳云鹏很是焦急,该死的匪党居然在这里埋伏,还有两挺赛电枪,冲出这个伏击点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冲过去了,延安城恐怕也已经被攻陷了吧。
一千五百多人去攻打有八百多人防守的坚城还是有点吃力的,更何况延安那还有三门火炮。虽然自己这里还有六门火炮,但是自己这的炮兵一直都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这该死的匪党一直来骚扰,让炮兵一直不能正常的训练。
李天倚一直眼红陕西独立标的炮队的六门火炮,这六门火炮可是75毫米口径的野炮,比起自己的那57毫米的炮要给力的太多了。
&ldo;大人,兄弟们跟匪党的距离太近了,&rdo;炮队的队官跑了过来,擦了擦头上的汗珠,急道,&ldo;一轮炮击过来,炮弹的误差会很大的可能落在弟兄们的头上的。&rdo;
&ldo;该死‐‐&rdo;靳云鹏猛地一锤地面,恶狠狠的说道,&ldo;不要管这么多,你给我狠狠的打,炮队距离匪党的阵地也不远,我相信你们炮队的实力,一定不会让炮弹落在兄弟们的头上的。&rdo;
&ldo;大人,不能啊,&rdo;那队官连忙叫道,&ldo;我们炮队实在没有经过多少实炮射击,一炮打过去,天知道炮弹会落在什么地方。&rdo;
&ldo;该死,&rdo;靳云鹏一把抓住那炮队队官的衣领,红着眼睛恶狠狠的说道,&ldo;老子命令你开炮,必须给我打掉匪党的那两挺赛电枪,否则你自己割头来见我。&rdo;
&ldo;扎‐‐&rdo;炮队队官打了个千,飞快的向后方的炮兵阵地跑去。
该死的匪党,要不是你们日夜不继的骚扰,我独立标的炮队会连几发炮弹也没打过吗?
整个炮队的训练,靳云鹏还是知道的,匪党驻扎的寺湾乡距离新军大营实在是太近了。靳云鹏一直想要去把寺湾乡这个匪党的据点拔掉,可惜匪党将寺湾乡给打造成了一个坚固的堡垒,自己的这一千五百多人就是全部压上去也不一定能把这个堡垒给拔掉。
所以匪党便一直存在于寺湾乡。
&ldo;营长,敌人那是要干什么?&rdo;王力身边的一个战士指着远处问道。
王力顺着那战士的手指看去,却见数百米外,有六门大炮在那里,一群人在那里忙的不亦乐乎。
&ldo;快卧倒‐‐&rdo;王力看见其中的一门火炮略微动了一下,连忙大喊。
只听得&ldo;轰‐‐&rdo;的一声传来,在王力说道&ldo;快&rdo;的时候。
王力很诧异的看着那一枚炮弹落在敌人的阵地上。
&ldo;这是怎么回事?&rdo;王力还没来得及细想,便见敌人的阵地一片大乱。
&ldo;哪个狗日的乱打炮哦?&rdo;
&ldo;老子不打了,不打了。老子在前面顶着卖命,不是让那帮狗娘养的打黑炮的。&rdo;
……
顶在前面的一百多个新军士兵们纷纷大乱,有的甚至已经扔下枪就要脱离战场。有了人带头,这一百多个人便纷纷扔下枪就往后跑。
靳云鹏在后面挥舞着指挥刀,大声喝道:&ldo;不要乱,不要乱。&rdo;
可惜已经乱套的这一百多人根本就不理他,一味的只是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ldo;督战兵,督战兵呢?&rdo;靳云鹏大急,继续大声吼叫。
&ldo;好机会,&rdo;王力看着混乱的敌人越来越多,不再迟疑,站起来挥舞着手枪,对着敌人的方向大声命令道,&ldo;全体红军战士,上刺刀,目标敌人,冲锋。&rdo;
&ldo;杀啊‐‐&rdo;
&ldo;杀啊‐‐&rdo;
&ldo;杀啊‐‐&rdo;
五百多名红军战士们纷纷大喊,在自己的枪上插上刺刀,跃出战壕,向着混乱的敌人冲了过去。
随着红军战士们的冲锋,致使独立标更加的混乱,他们有些人盲目的站在那里,被冲过来的红军战士们用刺刀狠狠的扎进胸膛。
大地被这鲜血染成血色。
乱了,整个战场都乱了,靳云鹏很后悔自己强令炮队开炮。但是靳云鹏想不通,为什么仅是一炮,便使得整个战场都乱掉了。
靳云鹏不知道的是,他手下的独立标早就在红军战士的神出鬼没的偷袭之下丧失了信心。他们先前能在王力的两挺马克辛重机枪突然袭击之下还能快速还击这只是靳云鹏的命令而已,也仅是靳云鹏的命令。
但是恰恰就是炮队的那一炮,使得靳云鹏的命令再也不管用了。本来独立标的士兵就不想跟工农红军战士打仗,但是却由于靳云鹏的命令不得不还击。那失误的一炮之后,不想打仗的独立标的士兵那还管靳云鹏的命令不命令?直接跑才是要紧,还击的话躲避的好还不一定被子弹击中,但是一发失误的炮弹落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的小命可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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