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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毕竟摄像头没关他会听到的(第1页)

说实话,邢策南还挺会找角度的,毕竟在临门一脚的时候掐着人一摁就能捏准了祁咎大半个身子吊在外头的位置,好巧不巧地摸着他一抬手就够的着自己脖子、和能让他能有着力点撑起来的中间,很好地碾碎了祁咎反抗的希望。

虽然他现在虚脱得估计也翻不起什么浪花,那么欣赏他完全处于被动时强撑的狼狈也挺好。

邢策南这么想,掐牢那人挂不住还打颤没地儿发挥的腿,力道之大足以完全肯定会淤出一片青紫,又以相似的力道长驱直入、撞至甬道深处。

祁咎显然后悔了,他寻思着先暂且屈服在淫威之下缓缓,一没想到邢策南这一向先诛心再杀人的黑心鬼二话不说直接发难,二没想到自己伤得这么离谱半天也不见好,总之先低头再反制的计划泡汤,自己也差不多要歇菜了。

死不至于,半死可能还要过点头。总之他既还不想趴在床上几个月,就不得不做一点小小的反抗。他支起手肘撑了半身起来,就发觉自个儿往下一滑,狠狠坐在了邢策南那根要命的东西上。

他登时齿关一错,呛出几声闷哼。

“呃嗯…咳、!”

妈的…大意了,祁咎原本还能想点东西的脑子被彻底捅穿,在快感和疼痛作用下变成一团之前迷迷糊糊划过这么一行字:嘴也没堵住,挣也没成功,要死。

被顶得狠了的软肉先是同主人一起懵了半刻,接着自发嗫嚅似的颤着揉过性器上的条条经脉,吐不成像是吞,可怜极了。邢策南只觉又进一步,目光一扫了然何事发生、有些好笑,接着毫不吝啬地撂了两个吻,在额头上,很轻。他低首咬上祁咎的耳尖,同时很不客气地就着那人刚刚自己坐出的深度浅抽深入,语气玩味:

“乖。”

祁咎听到了吗,不重要。

邢策南学他顺着耳根一路咬下去,而那人侧着头,发丝贴着侧颊、双目无神却依旧把一切声音压在喉咙里。邢策南咬得深了他只是无意识地挣了两下,很用力、他反而自个儿把带血的印子扯了开,又皱着眉缓了动作。总之显得予取予夺,让邢策南平白添了几分怜悯,决定多占点便宜。撇了一眼窗帘深处,自顾自地解释说明:

毕竟摄像头没关,他会听到的。

而现在他只需要做点什么,好让他回过神来,免得太无趣。

祁咎从脑子里炸开一片烟花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是因为求生本能,过电似的危机感让他从混沌中被拽出来,刚凝出的一点神志差点被邢策南顶散。他噎了噎,没等深呼吸调整一下就悚得清醒了不少:因为邢策南叼着他的咽喉,牙齿卡着喉结,还在磨蹭。

邢策南不会杀他,那么这是在警告,还是压制,还是单纯的调情手段?

他刚有一点念头,就在邢策南强势地攻城掠池之下散了心思,毕竟断断续续地判断情况尚且勉强,他暂时没有那个心情去搞清大少爷弯弯绕绕层层加密的心绪。何况他软骨还被人衔着,任何挣动都只会让他自己倒霉,甚至致死。

他几乎是半挂在邢策南身上,一条腿虚虚搭着那人肩膀,另一条腿被掐在手心任人摆布,全身的大部分重量全压在穴心,一边迷迷瞪瞪地骂邢策南床品烂到家了,一边被他极具目标方向感地直往里操,一半疼一半爽逼得思绪聚集又碎裂,下嘴唇惨烈情形已经令人胆寒,脖子以下的脊椎还是跟被抽了似的,祁咎嘴里又泛出一股腥味,焦躁让他犯了老毛病。

即不考虑后果先做了再说。

祁咎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大概率短于平均但绝对精彩过平均值的人生,以及随机应变的能力。在他有记忆的十几二十年里,放手一搏是常有的事情,好听一点叫拼一把,难听一点就叫赌博,只不不过别人赌钱间接赌命,祁咎则是直接赌命,他不上赌场,他无时无刻不在赌场。

正思量着怎么动手,邢策南已然觉察到祁咎回了神,本着损人损到底做事做到绝的坏心,他探出舌头顶住那人突出的喉结,捏着度儿往里摁。祁咎只觉喉咙一紧,耳边嗡地一炸——生死攸关之际谁顾得上撑不撑得住身子?总之他反射性地往邢策南侧颈抓过去,却因为脱力只刮在肩膀上,虽说翻出了血看着唬人,却实在是中看不中用,没甚效果。

他没了手肘撑着,眼瞧着就要滑下去,反手一勾环上了邢策南的后颈,邢策南是个怕痛的主儿,可本来起的几分恼都被他这么一勾压了下去,乐不可支地低头蹭上那人的鼻尖,两人距离近得反常,且不算负距离的部分,竟显出了点半诡异半刻意营造出的缱绻来。祁咎的想法不重要,邢策南显然被这种温存的氛围膈应到了,啧了一声又起来了。

“…你他妈…、唔呃…还嫌弃上了…!”

“没有,是恶心到了。”

祁咎快被他气笑了,却也实在没什么机会表达不满。甬道在经历了野蛮的拓土开疆之后逐渐适应,即使没被顾及过感受纯当人肉飞机杯,却也从起初的疼痛中翻来倒去竟找出了几丝快感,经过并不怎么激烈的斗争后毫不犹豫地临阵倒戈、奉承起了入侵者,被折磨得红肿发烫的穴肉殷殷切切地贴到柱身上,丝毫不管是谁让它受的罪、完全记吃不记打,裹缠着、吞吐着,甚至自个儿下贱地分泌出液体方便它进出——是肠液、还是撕裂所出的血?没什么区别,反正都只有当润滑的份儿。

祁咎勾着邢策南的脖子吊着,他没法看邢策南的眼睛,对视太过亲密,不太适合他们这种在生死之间把做爱搞得像搏击的人,于是只好低头埋首当鸵鸟,视线乱飘、这才注意到他挺了好久的下身。说实话祁咎是个很没脸没皮的人,因此也就没怎么有点赧的感触,只是觉得下半身疼完了头疼牙疼哪哪难受,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潜藏的受虐倾向,不然怎么能在完全伺候别人中感受出快感还硬得这么坚定。

邢策南对于祁咎出神有些不满,手掌从他腰侧往背脊上探,触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湿润的嫩肉瑟缩着、强制临时止血在此时勉强不够用,邢策南用拇指指腹摩挲过新生的组织,成功换来了一句骂脏几道抓痕,还有持续输出的意思。

他挑挑眉,用掌垫着人往他早就发现了又擦肩而过无数次的地方碾过。祁咎哑着的脏字就这么被这么一阵纯粹的快感压住,跌出了破碎的喘息。

他似乎有些迷茫,长时间的疼痛掺爽已经让他得了趣,现下突如其来的正常动作却换来了完全空白的神色,积攒的零星快感已高过闸门,这临门一脚却是太给力了,祁咎呼吸急促起来,指甲直接嵌入邢策南背上的皮肉一路挠下,即将解放的时候却被无情地堵住。

邢策南好耐性地等着祁咎射精的前一瞬把铃口堵死,精液逆流逼出了半声呜咽。大少爷这回没说点难听的,只是一言不发埋头苦干,辛勤的样子丝毫不见平日里懒散的样儿。

祁咎被难受得死去活来压根儿搂不住劲儿,下意识拧着眉绞紧了肉穴权当催他,丝毫不顾伤敌一千自损九九九,咬得邢策南倒吸一口气,心情甚好地勉强顺着他的意,一边保持着堵牢的姿势抚慰着祁咎的下身,一边自个儿加速冲刺了百十下。

祁咎只觉眼前一片雪花,像是终端信号断了之后的故障,全身都制在人手里和半悬空加倍了快感。他再想不到别的,只得将自己往上一抛,双掌抓到自己的手肘接着张口落齿狠狠咬在邢策南另一侧尚好的肩胛上,与此同时,邢策南终于舍得放过他,埋在穴道深处释放出来。

祁咎堵嘴的时刻掐的巧,正好让邢策南听了半声吟,可又被自己的血肉堵了下半声,一是不爽二是疼,没等他就事论事,难听点就是算计人,他就感到肩上一轻,祁咎竟这么体力不支晕过去了。

邢策南有些纳闷,又瞄见那人惨白的脸色和血迹斑斑的凌乱衣服,摸了摸鼻子,自作主张认为这也算复刻祁咎赶过来时的情况的一部分。

既打了药暂时不会死便也不急救人,他收拾好自己,将摄像头里的内容传到自己手里,又销毁了作案工具,还颇有些惋惜:如果祁咎还醒着就能先欣赏一遍了。

他抛了抛手里的东西,远远地抛进垃圾销毁箱,把摄像头的残余零件打成了齑粉,转念一想。

算了,日后也不迟。

0区——虽不是自古却也可以说自早年以来——就与外界隔绝。毕竟地域特色是穷凶极恶,河道里日夜不停地淌着的是污血和或贵或廉的酒水,对于宁静祥和或是粉饰太平之间结出的毒瘤,外人私底下暂不计较,总归表面是深恶痛绝的,这就导致了边界的严加管控和层层叠叠的防火墙,美其名曰阻断一切犯罪因子入侵。

——不如说是外泄,某0区黑客云,谁有那个闲心入侵你们的阉割版网络。

好吧,由此可见罪犯也有罪犯的傲气,偷偷摸摸上人家的网太掉档次,于是就有了0区网,其更广为人知的名字是404,据说这目的就是为了显得登暗网的人都高人一等。

祁咎虽说傲得惊天动地,但也觉得这么个名字很蠢,颇有犯二的嫌疑,毕竟这种提供实时资料的平台无论初衷如何高端,最终都免不了走向垃圾讯息推送的结局——虽然0区最开始没有这种势头,但奈何做404的人开了个情报屋,并开始义无反顾地当新闻记者。

至此之后整个404不如改名耸人听闻营销号但是真实版,怎一个乱字了得。

他刚想瞄一眼自己的悬赏金有没有因为小几个月的暂停活动下跌,就被塞了一把花边新闻。其中推送五条中三条是邢策南那张脸,三条中两条是他与和他有些相似的另一张脸,祁咎兴致勃勃地点进去准备看看这家伙糜乱的日常,结果发现是家庭伦理大剧,一时间嗔目结舌,想了想毕竟是邢策南,又看了看情报是哪家的哦就是做404的那帮神经病,倒也合理。

那小孩儿身上衬衫很干净,说直白点就是素得不正常,毫无防护显得身形单薄,似乎是习惯性地跟在邢策南背后,拍照的人很有本事,硬生生地把他的眼神拍出了几分倾慕…祁咎犯了恶心,又突然恍然大悟怎么说看着不对劲,邢策南的眼里只有自上而下的施舍,那不是仰视的卑微可以比的,不过是一方别有用心、拙劣的模仿罢,404那伙孙子怎么会,又怎么敢说他们长得很像?

算了,关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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