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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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祁阳咳嗽着推开他。霍湛粗声笑起来，拍他的腰，惹得祁阳惊叫一声躲开。

&ldo;这么生涩。&rdo;霍湛笑他。

祁阳白他一眼：&ldo;难道你是老手？&rdo;

霍湛一时得意忘形：&ldo;那当然，乐队演出之后，可不少姑娘找我&rdo;

祁阳脸色难看起来。他的眼神变得冷冷的，眉宇间似乎能结成一层冰霜。浮动着莫名的情绪。霍湛半途住嘴，也来不及了。

车里气氛僵持起来。霍湛看着祁阳，道：&ldo;那都是以前了。&rdo;

祁阳扭过头去，霍湛只能看见他消瘦苍白的侧脸，睫毛垂下簇簇抖着。祁阳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还是紧紧抿着。霍湛摸不清情况，劝慰着：&ldo;只是玩儿儿，你不一样。&rdo;

祁阳为他这句话怔了半晌，突然扑过来紧紧抓住霍湛的手：&ldo;湛哥，我们去北京吧。&rdo;

☆、06

霍湛愣住。祁阳有点急切地：&ldo;还有两个月，我这边的戏就拍完了。公司在北京，我也住在北京，你也来北京，好不好？&rdo;

张口结舌，霍湛嗓子发干。祁阳在等他的回答，他的手指纠缠着霍湛的手指，从靠下的位置微微扬起头，他那双总是漠然的眼睛，此刻带着热切、希冀看他。

霍湛对着这双猫一样的眼睛，突然想起自己的猫来。前几年，他抱回家一只小黑猫。

那小猫爱粘人，总是低低叫着，往他身上蹭。霍湛一直以为这猫是依赖他的，好吃好喝的供养着，然后有一天，这猫从没关好的窗户跳了出去，再没回来过。

而霍湛是在宠物市场绕了一圈又一圈才恍然大悟，小猫很难养熟。强留天性自由的小动物，就好比不合适的人一起过日子，很难很难。

霍湛看着祁阳，舔了舔嘴唇。他感觉自己的嗓子很干。

祁阳没有等到答案。

助理打开车门，探进头看了看，祁阳扭头低声问：&ldo;做什么？&rdo;

助理：&ldo;能走了吗？&rdo;

霍湛起身，祁阳问他：&ldo;你又做什么？&rdo;

&ldo;我晚上开车回去。&rdo;霍湛道，他往外走。祁阳下意识抓住他袖子：&ldo;跟我坐车走吧。&rdo;霍湛摇头：&ldo;不用了。&rdo;又想起来祁阳住他家的事儿，回身问他：&ldo;晚上还来吗？&rdo;

祁阳看了他几秒钟，摇了摇头。

从他眼神里看出些什么，霍湛勉强笑了笑，拍了拍祁阳的头，下车了。

回去之后霍湛辗转难眠。凌晨时分勉强睡了，七八点闹钟响起来，手机跟着也响，是学校的电话，霍湛接了。

临近一个艺术节，学校编排舞蹈，要霍湛编曲。学校一贯以原创音乐舞蹈参与比赛，也是他们的一大特色。

应下来一两个月都不得闲，和祁阳那边需要冷静，霍湛同意得也慡快，放下手机的时候心里却难受起来。躺回被窝里，忍不住自我麻痹‐‐祁阳迟早是要走的。

在学校的时候，就总有人说，xx班的祁阳长得真好看，不像是学音乐的，倒像是学表演的。

那时候听了有点与有荣焉的自豪感，没想到事情从那时候隐隐有了脉络。

祁阳的好看，不应该养在深闺人未识，反而是要一遇风云便化龙。

即使祁阳郁郁不得志的那几年，霍湛也从未担心他，他了解祁阳的性子，倔得很，做什么事儿都要做到最好。

这样优秀的、有野心的祁阳。

接下来的几天，祁阳果然也没再打电话过来。还好一忙起来，不舒服的感觉也压在了心底，除了偶尔想起来，和隐隐的等待，其余时候还是应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哈雷也被他又扔进了地下室，看着莫名不顺眼，离开之前还踹了两脚。

单调的日子很快又遇上了新的问题。

学校里面总被人诟病官|僚主义太盛，学院最近调来新的副校长和系主任，这种风气越发滋长。

霍湛忍着气，听什么也不懂的社团指导老师挑剔舞蹈。

老师撮着牙花：&ldo;我觉得开头这一段古典舞吧&rdo;

&ldo;现代舞。&rdo;领舞的小姑娘不忍，提醒他。

&ldo;现代舞？&rdo;老师瞪瞪眼：&ldo;哦，我觉得有点老气。能不能改改？&rdo;

&ldo;可是前一段和后面是一脉相承的，要改就全部都得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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