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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上的触感落到了掌心,另一边也被牢牢牵住。贺霖略弯了身子,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以后不许给别人看睫毛。”
一丝淡淡酒味萦绕在鼻间,江予觉得这人大约是被醉意操控了,他莞然失笑:“闲着没事谁给别人看睫毛啊。”
“你今天就给别人看了。”贺霖答得一板一眼。
“我那是”话说到一半,江予突然进行不下去了,他心虚地撇开了脸。
原先,贺霖也这么对他提醒过。
只是那时他只觉得莫名其妙,应得敷衍,也不走心,况且时间太过遥远,要不是今天聚会时董佳佳“照常”提到了这件事,他保不齐把这段记忆放在了哪个角落。
如今再一看来,这人
莫不是在吃醋?
贺霖看他解释到一半,又避开了自己的视线,胃里那些酒精都仿佛开始滋滋冒起了火。
他掰正了对方的脸,指责道:“说不下去了吧,总之以后不许再给别人看。”
强势又蛮横无理的语气,听人耳里却不会心生畏惧,倒是让江予觉着有些好笑。他想到了小学时候,贺霖有一回好几天没理他,他也懒得搭理,两人冷战好些天,结果最后还是贺霖来服了输,却又对他下命令:“你别老是和别人玩,你多和我玩玩。”
真是幼稚又霸道。
江予笑意加深,应道:“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以后不会给别人看睫毛了。”
也知道你这么容易吃醋了。
贺霖听不见他的心里话,此时终于心满意足,“哼”了一声。接着拇指摩挲着对方脸颊,低语哄了声:“这才乖。”
话语落了,周围顷刻间静了下来,只留了客厅中钟摆的嘀嗒声。贺霖的手还停留在对方脸侧,最初那微不足道的戾气都酿成了暧昧,他觉得喉咙有些发紧,鬼使神差说了句:“江予,闭上眼。”
江予眼尾弯成一道促狭:“刚刚你还说不能给别人看睫毛。”
贺霖双标得很:“只有我能看。”
江予似笑非笑,却还是顺从地阖上了眼。
一旦视觉被隔断,其它的感官好似就在这不到一秒间变得分外敏感。
脸侧的触感,掌心的热度,心跳的加速,渐渐接近的炙热呼吸。
以及唇上不属于自己的温热。
轻盈一碰,一秒即分,江予睁了眼,控诉他:“你干嘛呢。”
只是这声太轻,太柔,出了口,倒是像是一句撒着娇的嗔语。
贺霖嘴角弯了弯,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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