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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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ldo;我只是觉得……和他告白的人，会被他气死吧……&rdo;

&ldo;……&rdo;

总司承认，阿一的天然呆，终于有了对手。

作者有话要说：　　啊第十章总算审核过去了…嘛，估计接下来要虐总司了…

☆、14-梦想

（斋藤一：无论未来怎么样，我的信仰永远不会变。）

他低头没有说话，闭上眼，却又是撕心裂肺地咳出声来，脸色一变，忙伸手捂嘴，隐隐约约仍有止不住的血从指fèng间滴下。

&ldo;冲田先生！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do;

七月赶忙掏了手帕递给他，他接过擦拭了血迹，眼中有一瞬的黯然闪过，又一并踏去了地上的血迹。尔后抬头的时候，脸上依旧苍白着，却恢复了狐狸一般的笑，&ldo;没事。&rdo;

&ldo;怎么可能没事！&rdo;

&ldo;嘘……呐，敢说出去的话，砍了你哦。&rdo;

&ldo;但是……冲田先生，咳血不是小事情，我觉得你还是最好退出新选组，好好休……&rdo;

&ldo;不可能的。&rdo;总司打断了她的话，面容在逆光的阴影下变得有些虚幻，&ldo;我离不开新选组。&rdo;

&ldo;可是……&rdo;

可是这种状况，明明就是……

心头一空，七月不敢多想，却又止不住地多想。然而，当她开口又要劝说的时候，对方却微微眯了眼睛，打断了她的话，&ldo;七月，新选组之于我，大概就像一君之于你一样。这种想要倾其所有的感觉，你能体会么？冲田总司只为新选组而生。因为，我是近藤先生的刀啊。&rdo;

七月微愣，一时却竟然不知道再说什么去反驳他，&ldo;可是……大家也迟早会发现的吧？到那个时候，你要怎么办？&rdo;

&ldo;所以最好……在这之前我能够死在为新选组的战斗中。&rdo;

他淡淡地带笑看向天空，可是七月却觉得，这个笑容如今看来，竟是出奇的寂寞和虚幻。

&ldo;那么……和我做个约定吧，冲田先生。&rdo;转过身不忍心再看他的表情，七月的语气渐渐坚定了下来，&ldo;我答应你不说出去，但请冲田先生……无论如何不要勉强自己。&rdo;

&ldo;嘛，好啊，我接受就是了。不过这个约定真是无趣，还以为七月会有什么独特的想法呢。&rdo;总司微微撇嘴用一副鄙视的模样看她，引得她有些疑惑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ldo;说起来真是失败，我咳血两次……竟然恰好被你和小千鹤看见了……&rdo;

&ldo;其实本质上，冲田先生是个很单纯的人呢。&rdo;七月自动忽视了总司猫一样可怜兮兮的语气和表情，和缓着语气低声道，&ldo;不贪求物质和奢靡……也不注重钱权……而一心只是为了成为近藤先生的刀……这样的人，才能如冲田先生这样，活得快乐吧？&rdo;

&ldo;小七月活得不单纯么？&rdo;

总司没有反驳她的观点，只是故意顺手揉了她的头发，语气调侃，祖母绿一般的眸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七月没有再说话，任总司揉乱了她的头发，长久默默伫立。

其实谁都知道的，在刀口舔血的日子里，这样的美好安逸宛若梦幻，因为太过自在而显得不真实，也注定无法长久。

可是他们却难得地抱着同一个梦想披荆斩棘，目光里是摄人的坚定‐‐一往无前地好像他们能做得了主似的。

算不算悲哀可笑呢？那样于天地来说渺小如蝼蚁般的人，竟然有这样远大的抱负。

无法预料梦醒来会是怎样深沉刻骨的大悲大喜，也无法预料那会不会是一片回头无路的沼泽地，现如今他们唯一清楚的就是，从披上蓝色羽织的一刹那起，他们就再无退路。

然而他们不曾料想到，这个所谓遥远的&ldo;未来&rdo;，就在他们如此互相调侃畅谈的当夜，已经生生露骨在新选组诸位干部眼前。

注定无人入眠的夜晚，在伊东的刺激下，山南喝下了变若水，沉入黑暗，再无法坦然与阳光为伍。

而不知是幸与否，即便作为女子，斋藤也没有给七月任何额外的特权，当夜的骚动极为隐秘，除了因为千鹤夜半染血的重衣有些疑惑以外，她同其他队员一般认为，山南已经死去。

那一夜睡梦中她有些心神不宁，就好像前几次的波动叨扰着她一样，她的梦里只有一片未知而美丽的土壤，还有一名金发红眸，却笑容浅淡的少年。

而在她做梦的同时，慵懒执烟靠窗而坐的风间千景唇角微勾，低哑而令人着迷的线喃喃而起，&ldo;该醒来了，我的千允。&rdo;

☆、15-痨病

（斋藤一：我早就做好了随时付出性命的觉悟。）

半个月后，出于综合考虑，新选组将屯所迁移到西本愿寺。

听说这原本是支持长州的地方，也不知新选组的干部因为什么才做了如此决定，但至少在七月看来，这并不是一个坏去处。

因了女孩子的天性，她在看到满树的樱花时不自觉露出了惊喜的笑容，男装几乎都要遮掩不住烂漫的姿态，在无意中迸发而出，洋洋洒洒地肆意开来。而斋藤感到了身后人的喜悦欲回头提醒，却被难得一见灿烂笑容惊诧，忙不迭地低声咳嗽，试图掩盖自己的失态。

‐‐浑不知新选组三番队长那一刹那愣怔的神色，早已然被敏锐的队士，了然于胸。

有些遗憾的，即便一向喜爱樱花，颔首顿足之间也能够看到樱花，但七月却总也没有时间好好停下来欣赏一次，待得她不慎在一次任务中受伤，被勒令休息几天，勉强得了空闲之后，才恍然发现，那棵本该花满如云的树，已在巡街、出任务中只余下残存的零星几点亮色。

于是休息几日之后，有着强韧恢复能力的七月早已耐不住性子躺着，又寻思着赏当年最后一回樱也是好的，便披着羽织走到门外散心。走到一处，见千鹤正洗着衣物，她刚想开口打招呼，却瞥见伊东咬牙切齿地抱紧双臂跑了过来，模样狼狈至极。

&ldo;那个……伊东先生，是发生什么事了吗？&rdo;果不出其然，千鹤有些好奇地开口发问，手中的活儿也停了下来，但见伊东裹着衣服忿忿地抱怨，扭捏的姿态一时间像极了女人，&ldo;还能怎么？说要给队士体检，那个叫松本的医生竟然要扒我衣服……&rdo;

体检么？

七月心里微微一紧，脑海间顿时显露出一双祖母绿的眼眸。

而这双眼眸中，却没有笑意。

终于是到时间了么？那么……自此之后，鬼之子，还能够一直像过去那样微笑多久呢？

&ldo;该不会是……松本良顺医生吧？&rdo;

却见千鹤嘴里喃喃着，放下手中的衣物，脸上显现出惊喜的表情，大步向伊东先生来处跑去，&ldo;我也去体检！&rdo;

七月却并没有跟上去，也知道土方不会允许女儿身的千鹤和自己这样混杂参与体检，便独独静默半晌，尔后微微叹息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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