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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好是好,可是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再有机会出来。&rdo;吴不知说。
林深的笑灿烂而满足,吴不知不想一口回绝他。她出门的机会实在少得可怜,又不想哄骗他,只能说些模棱两可的话先搪塞着。
&ldo;只要你来,不论什么时候,我都等着。&rdo;林深高兴得眼睛里都闪着星星。
吴不知点点头。她觉得今天的林深有点奇怪,于是问:&ldo;林深,你喝酒了吗?&rdo;说着,往林深身旁靠近,在他衣领处嗅了嗅。
&ldo;没有。&rdo;林深说。
&ldo;你发烧了?&rdo;吴不知又问,手附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体温。
那温热的糅荑抚上林深的脸让他不由得心脏漏跳一拍,耳朵发红。
&ldo;没有。&rdo;他说。
&ldo;那你怎么了?今天奇奇怪怪的。&rdo;吴不知嘀咕。
林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吴不知抢先一步说:&ldo;这破庙里的大大小小就先交给你了。最近家里面管得严,我实在抽不开身,等这段时间过了,我再来找你们。&rdo;
林深还想说什么,吴不知已经转身走了。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似有化不开的愁,星星陨灭了,笑意也消失殆尽。
&ldo;下次吧,下次再告诉他,他们还会见面的。&rdo;林深想。
‐‐‐‐
阿爹阿娘和哥哥去吃同僚儿子的满月酒,不晓得什么时候回来,为了以防万一,苏月从破庙出来就急急回了家。
她本打算从正门进去的,可躲在石狮子后面看正门情形好像不太对。门口虽除了小厮就没别人,可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要是被阿爹发现可就遭了,这可不是她一条腿断不断的问题,而是她和阿水两人好几个月的闭门思过。
所谓小心使得万年船,苏月和阿水悄悄绕到了后门。
苏府的后门是在东大街的一条小巷子里,少有人来,只要她俩顺利溜进门不被人发现就万事大吉。
先开了一小道门缝,屏气凝神,眯了眼睛往里瞧。四下无人简直完美,苏月抓紧机会立即轻手轻脚的把这条缝隙开到一人进出的大小。
她和阿水顺利进去,松了口气,转身关门,没料到门后竟然站着一人,吓得苏月&ldo;哇&rdo;的一声叫出来。
那人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嘴。
苏月也是极聪明的,张嘴就朝捂着她的手心咬去,骂道:&ldo;苏锐,你想吓死我啊!&rdo;
苏锐吃不得亏,苏月咬了他手心,要还回来,便揪了她耳朵,&ldo;小丫头片子不是说酒宴无聊要在家里绣花吗?怎么,绣花秀到大街上去了?&rdo;
苏锐手下丝毫不留情,揪得苏月&ldo;哎哟哟的&rdo;叫唤起来。
阿水帮忙打架揍人的事干得多了去,唯独这个忙帮不得。这俩兄妹从小打到大,她只能在一旁干站看苏月被揍。虽疼在苏月身,痛在阿水心,但少爷面前,她不能放肆。
&ldo;别叫唤,再叫把爹给招来了,我可救不了你。&rdo;苏锐道。
&ldo;你救我?你没把我给弄死就不错了,还救我?&rdo;苏月说,可嘴里也再没叫唤。
&ldo;我怕松了手你就要打我,所以我还是先揪着你耳朵说。&rdo;苏锐话音刚落,苏月立马对他拳打脚踢。
他不说倒没想起这茬,一说还提醒了苏月,不松手也能打你啊。
&ldo;你别揍我,再揍我我就把你交给爹。&rdo;苏锐手上的力道逐渐放松。
苏月消停下来,恨恨的说:&ldo;你到底要怎样?有屁快放!&rdo;
&ldo;嘿嘿……&rdo;苏锐并不着急,先卖了个关系,笑了两声,&ldo;今儿个家里来了人,找你的。放心,是好事,不是找麻烦。&rdo;
说完,苏锐松了手,苏月的左耳被他揪得通红。
看苏月气鼓鼓的,他上下打量她一番,笑道:&ldo;我果然没料错,你这性子怎么会乖乖呆在家。父亲让人找你去前厅,我给截了下来,帮你拖延了点时间,你该怎么感谢我?&rdo;
苏月没说话,白了苏锐一眼,揉揉耳朵,去自己房间先换身衣服。
☆、王员外家的傻儿子
怕磨蹭久了被父亲看出端倪,苏月草草换了衣服赶去前厅。
她跟城里的官小姐、世家大族没有来往,也不知道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找她。要是晚回来一会儿,苏锐想兜都兜不住。
左耳上灼热的疼痛袭来,苏月心里将苏锐这个杀千刀的骂了个千百遍。同一个爹妈生的,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液,他这个当哥哥的怎么就下得了这个狠手,耳朵都差点给揪掉了!
苏月心里还没把苏锐骂痛快,前厅就到了。
一踏进门,大大小小的箱子绑着红绸,堆满了整个屋子。
&ldo;爹,今天是你哪个朋友儿子的满月酒啊,回礼回得这么大方?&rdo;苏月傻不愣登的问。看着这些大大小小的礼物,耳朵好像都不疼了。
阿娘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颇为无奈的样子。
苏月不明白阿娘为何摇头叹气,正准备宽慰几句,却听到阿爹说:&ldo;月儿,这些……不是回礼,而是聘礼。&rdo;
&ldo;聘礼?&rdo;苏月皱眉,还是不明白,问:&ldo;是谁要娶我们家的谁吗?&rdo;
&ldo;是别人要娶你啊!&rdo;阿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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