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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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第1页）

&ldo;警察怎么会认识我？他们提到我的名字吗？&rdo;

&ldo;没有。他们问我，说是不是有一个男人带着两个黑人孩子进到这座房子了。&rdo;

&ldo;那就是指我了。你告诉了他们说我在这里吗？&rdo;

&ldo;是的&rdo;

&ldo;笨蛋！&rdo;他主人向他吼道，&ldo;你不应该告诉他们。这是你干的最蠢的事。&rdo;

赛里姆弯下了腰，使他的腿和腰形成了直角，咬着牙低声地说：&ldo;正是，正是这样！&rdo;

&ldo;不要争执了！&rdo;我劝土耳其人，&ldo;肯定有人看到了我。警察知道我在这里，对此否认，只能使事态对我更不利。两个警察想找我说话吗？&rdo;

&ldo;是的，立刻！&rdo;管家回答说。

&ldo;叫他们进来！&rdo;

赛里姆出去了，纳西尔有些担心：&ldo;我离开这里！让他们知道，我对此事一无所知，因而此事与我无关。&rdo;

&ldo;不，最好你留在这里。&rdo;

&ldo;为什么？&rdo;

&ldo;你可以听一听，我是如何使我和你摆脱困境的。我们不能让任何人过后说我们怕警察。我是按法律行事的，而你通过你的在场也表明你同意我的观点。&rdo;

&ldo;你这样认为？那好，可能你是对的，我愿意留下。&rdo;

&ldo;这很好！你镇静地坐在我旁边！我很好奇，想知道警察如何向我提起这件事。&rdo;

谈话过程中，我们的烟袋都熄灭了。因为黑人男仆不在场，所以我们自己又点燃了，尽量摆出庄严的神态，面对警察的到来。这是两个武装到牙齿的警察，他们不对我们致任何问候，便用目光在房间中扫视了一遍，然后其中的一个抹了下小胡须，上前一步说：&ldo;这就是黑人吗？&rdo;

我做出根本没有看到和听到的样子。

&ldo;就是这两个黑人吗？&rdo;他冲我说，并用手指了指孩子。

我仍然坚持沉默；这时他走近我，用脚踢我一下，气恼地说：&ldo;你是聋子还是瞎子？&rdo;

这时我跳了起来，冲他喊道：&ldo;滚回去，不要脸的东西！你竟敢用你肮脏的脚碰一位弗兰肯先生？&rdo;

我的面孔决不是友好的，那个警察一下子退回到门口他的同事那里，但仍保持着严肃的样子，警告我说：&ldo;注意你的舌头！你竟敢说我不要脸。你知道我是谁吗？&rdo;

&ldo;你只是一个小警察、最低级的警察，我作为外国人不想和你说话。有什么事情找我，先去找我的领事，他会派人来请我的。&rdo;

&ldo;我们会这样做的。但事先我们得调查一下。&rdo;

&ldo;如果按合法手续办理，我并不反对。但你们进房间时好像进了一个猪圈。难道你们不懂得什么是问候吗？&rdo;

&ldo;你以为，我们应该礼貌地问候一个罪犯吗？&rdo;小警察讥讽地问。

&ldo;罪犯！这个词指的是谁？&rdo;

&ldo;是你！&rdo;

&ldo;我？你有我犯罪的证据吗？我将通过我的领事向你们的头头控告你们。没有任何一个法官会在判决以前称一个人为罪犯，你们只是低级的警察，而我是一个受到保护的高贵的先生。你们连简单的问候都不表示，在你们学会礼貌之前，我们不想和你们打什么交道。离开这个房子，等你们认识到用脚踢一个欧洲人意味着什么的时候，你们再来。&rdo;

我打开了房门。他们相互看了一眼，没有按我的要求行动。

&ldo;出去！&rdo;

我喊这句话的神态，把纳西尔吓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警察更是惊恐万分，立即仓惶地退出了门外，我随后把门关上。

&ldo;安拉保佑，你这是怎么了！&rdo;土耳其人说，&ldo;这会对你不利的！&rdo;

&ldo;正好相反，我的行为将获得最好的结果。&rdo;我笑着说。

&ldo;你不会弄错吧！连我这样的人都不敢这样做，而且我还是国君的臣民！&rdo;

&ldo;你说的很对。但国君的臣民不敢做的事情，一个弗兰肯人是可以做的，因为他不受你们的法律而是受他们自己的法律约束。谁要是到我这里来，就必须向我问候，否则我就把他赶出去。谁要是用脚踢我，我就把拳头打在他的脸上。在这里我只是顾及到你，才没有这样做。让我们安静地坐一会儿！&rdo;

&ldo;安静！&rdo;他叫道，&ldo;我觉得，我们这里很快就会很不安静了。你刚才很勇敢，但你会后悔的。&rdo;

&ldo;但我确信事情正好相反‐‐&rdo;

我被打断了，屋门被缓缓地打开，两个警察又走了进来，对我们鞠了一躬，并说了一句salla。我要到上级控告他们的警告，看来取得了所期望的效果。

&ldo;salla！&rdo;我和纳西尔回答了问候。

&ldo;先生，&rdo;刚才说话的那个警察又开始讲话了，&ldo;我们受命想了解一下，你从啤酒店带来的两个黑人孩子现在哪里？&rdo;

&ldo;正如你们看到的那样，他们在我这里。&rdo;

&ldo;这就是他们？&rdo;小警察问道，同时指了指嫦哥和她的哥哥。

&ldo;是的，这就是他们。&rdo;

&ldo;我们将把他们带走，送到他们的主人巴腊克显贵那里去，就是那位圣卡蒂里纳兄弟会的著名首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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