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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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第1页）

然后赛里姆就像一个戏剧中的英雄走向后台那样，走出门外，去呼唤纳西尔。巴腊克注视着他的背影，用了一种不祥的目光。我现在不能照顾他，而要去照顾那个次要的鬼魂了，因为他至今还没有动弹。难道是我把他打死了？我查看了他的头部，虽然有个肿块，但却没有碎裂。心跳可以感觉到，而且均匀。噢，他是不是假装如此。好逃脱至少是当前的尴尬局面呢？我抓住了他的脖子，使劲压迫它。他立即恐惧地睁开眼睛，嘶叫道：

&ldo;救命啊，救命啊，噢。上帝，快救命！我喘不过气来，我要死了！&rdo;

我把手从他脖子处抽了回来，警告他说：&ldo;谁装死，谁就得真死！睁开眼睛！否则我就让它们永远闭上！鬼魂在我们这里是得不到开恩的。&rdo;

两个小黑孩儿这时也已醒来。他们坐在角落里，张大了眼睛害怕地注视着这场少见的表演。我只讲了几句话，他们就镇静了下来。

现在我把巴腊克嘴里的东西掏了出来。如果说我当时由于啤酒店中发生的事情还对他有所顾忌的话，那么现在这种顾忌已烟消云散了。

这个人现在落到了我的手里，但他仍然是我的一个潜在的对手。赛里姆走向柱廊，去召唤纳西尔。不久。赛里姆从中间的门里走了出来，对我说，他的主人在见被抓住的鬼魂以前，先要和我谈一谈。

&ldo;那你必须暂时留在这里。&rdo;

&ldo;正是，正是这样！&rdo;他回答着，做了昨天以来的第一次鞠躬。这段时间里，他由于过于紧张，把平时的礼节都忘记了。

&ldo;我希望，我能把这两个俘虏交给你看守。&rdo;

&ldo;你完全可以放心，先生。他们只要说一个字，或做一个错误的动作，我就把他们掐死。只要我老鹰般的眼睛看他们一下，他们就会陷入最大的恐惧之中。允许我先去拿我的武器吗？&rdo;

&ldo;没有必要，他们都是捆绑着的。&rdo;

我在这期间也把另一个鬼魂捆绑了起来。

&ldo;这我知道得很清楚，先生。但武器可以提高人的尊严，会使人的言行更加有分量。&rdo;

问题很清楚，赛里姆是有些害怕和两个无助的人单独留在这里。他带来了他的全部武器，然后我走进了纳西尔的房间，这是我第一次来到他的房间。它布置得和我的房间同样精致舒适。他正在卧室里焦急地等待着我，见我进去，他说：&ldo;发生了什么事情，先生？我真不相信我所听到的一切。赛里姆向我报告了他的英雄事迹，但他所讲的却使我坠入五里云雾之中。&rdo;

&ldo;他是怎么给你讲的？&rdo;

&ldo;他说一共有八个鬼魂：其中两个被你抓住，有一个逃跑了，他和其他五个进行了搏斗。&rdo;

&ldo;这是他编的童话。他的五个鬼魂只存在他的头脑里。实际只有三个鬼魂，是我一个人和他们打了交道。&rdo;

&ldo;其中确有巴腊克吗？&rdo;

&ldo;是的。&rdo;

&ldo;难以相信！谁能想到呢？！&rdo;

&ldo;你还记得，我曾这样想过。&rdo;

&ldo;我记不起有过这事。&rdo;

&ldo;我不是告诉你，鬼魂会怕我，而且我已经见过他吗？我指的就是巴腊克。我估计是他，他让人感到这座房子不安全，赶走女主人和后来的房客，这样兄弟会就可以提前占有这座房子了。&rdo;

&ldo;真是难以置信，真是可怕！但你给我讲一讲事情的经过吧！&rdo;

我尽量简单地向纳西尔做了介绍。我费了很大力气使他相信。像巴腊克这样的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这对土耳其人来说是不可想象的。我要求他和我一起到俘虏那里去。他却迟疑不动。

&ldo;在我们到他那儿去之前，我们必须知道，拿他和他的帮手怎么办。你是否觉得我们应当把他们放走？&rdo;

&ldo;嗯，照理说我们应该起诉他们。&rdo;

&ldo;但愿安拉制止我们这样做！向官府报告这起闹鬼事件，无异于使我们同整个卡蒂里纳兄弟会处于敌对的位置上。这我无论如何必须避免，否则我会遭受极大的损失。我同埃及的生意往来，在短期内就会中断，不仅同埃及，卡蒂里纳在整个北非，乃至苏丹，都有它的分会。同样你也不应该把这个强大的势力变成敌人。否则我确信，你将再也看不到你的祖国了。&rdo;

&ldo;可惜我不得不同意你的观点。我们不能惩罚凶手。但就这样把这些混蛋放走，也不行，这样他们还会向我们报复的。我们必须想办法，不让他们报复。&rdo;

&ldo;那就只能让他们签字画押。&rdo;

&ldo;正是，让巴腊克亲笔签字，书面招供。一旦他又对我们采取敌视态度，或让卡蒂里纳伤害我们，我们就可以把它公布出来。&rdo;

&ldo;对！由你来起草招供文件。这里有纸笔。&rdo;

我们又对这个问题交换了一些意见以后，一同来到了我的卧室。赛里姆全副武装并满脸严肃地站立在俘虏的面前。

当我们进去时，听到他正在对俘虏说：

&ldo;你们不要以为能对他进行报复。他是很聪明的，而且总是对我言听计从。&rdo;

&ldo;你在说谁？&rdo;我问他，他大言不惭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这好像是针对我说的，似乎在他的建议下我做出了什么决定，而他正在为此吹嘘。赛里姆做出很尴尬的表情，没有立即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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