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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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1页）

&ldo;这只是给你最后一次警告，&rdo;科比特说。&ldo;波士顿科比特的下一枪将会在你的两个窥孔中间添一只眼睛。波士顿科比特不会再说第二遍。你正站在他要射击的位置。那可是个危险的地方。现在快跑开吧，你们这些刺客!不然，你们就会像约翰威尔克斯布思一样看到上帝发怒。跑吧!&rdo;

&ldo;别开枪!我走，&rdo;那个名叫杰克的人不安地说。然后，他把棍子扔到了地上。另外两个人也扔下了棍子，飞快地跑进树林里。

勒格朗德仍然抱着那只受伤的手。他也转身要走，但临走之前他对科比特说，&ldo;我不会忘记今天的，汤姆。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走着瞧吧。&rdo;

&ldo;你要敢试试你就死定了，&rdo;科比特回答说。接着他又放了一枪。子弹从勒格朗德才的头顶上呼啸而过。那位巨人不敢再多嘴，只好赶紧离开。

勒格朗德消失在雾霭中之后，福尔摩斯转身对科比特说，&ldo;干得好极了，先生。希尔先生如果知道你的任务完成得这么好，一定会很高兴的。&rdo;

&ldo;谢谢你，福尔摩斯先生，&rdo;我们的救星说。他居然漫不经心地说出了我朋友的名字，这使我大为惊诧。&ldo;波士顿科比特始终乐于为优秀的英国绅士服务。你肯定是华生医生。&rdo;他补充说，并朝我点点头。

我也只能朝他点点头，因为我必须承认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感到纳闷：这个叫科比特的人何以能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赶来呢?他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身份呢?福尔摩斯凭什么一下子就明白他是希尔先生的雇员呢?还有，为什么从我们一到欣克利他就一直跟踪我们呢?

我立刻向福尔摩斯提出了这些问题。听他一说，我才恍然大悟：

&ldo;关于你的第一个问题，答案是显而易见的。科比特先生来得如此及时，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我们一离开欣克利他就一直跟踪我们。在我们同约翰逊先生坐车来的路上，我至上看到过他两次。&rdo;

&ldo;你看见我波士顿科比特了?&rdo;我们的新朋友用怀疑的目光盯着福尔摩斯问。&ldo;不可能，先生，不可能!波士顿科比特像风一样神速，来无影，去无踪。&rdo;

福尔摩斯笑了。&ldo;好吧，那也许是我看错了。我所看到的也许是勒格朗德的手下人。&rdo;

&ldo;毫无疑问，&rdo;科比特说。

&ldo;就算是吧。咱们再说说你另外两个问题，华生。你知道我第一次注意到这位先生，&rdo;‐‐福尔摩斯朝科比特点点头‐‐&ldo;是在上星期四我们刚离开东明尼苏达铁路车站不久。我很快就发现他在跟踪我们。&rdo;

&ldo;哎呀，镇子里不像森林里那么好藏，&rdo;科比特很懊恼地解释说，&ldo;所以你才有幸看到了波士顿科比特。不过，福尔摩斯先生，你显然是一个眼光特别敏锐的人。&rdo;

&ldo;谢谢，&rdo;福尔摩斯说。&ldo;在我有幸注意到科比特先生之后，我问自己，&lso;怎么会有人跟踪我们呢?&rso;我想到了两种可能性。一是我们的使命不知怎么暴露了。我们的&lso;影子&rso;是红魔雇佣的，要不就是他的同伙;二是跟踪我们的人是最确切地了解我们在欣克利的使命的人指派的。&rdo;

&ldo;希尔先生，&rdo;我说。

&ldo;太对了。所以，刚才科比特先生来救我们时，我自然会得出结论：他是希尔先生的代理人，他当然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rdo;

&ldo;你说得一点不错，&rdo;科比特承认说。&ldo;希尔先生的指示很明确。他要我像鹰一样盯住那两位英国人，不要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因为他担心刺客们会干出什么龌鹾的勾当来。对于刺客们那一套，再没有人比波士顿科比特更了解的了。不信去问问约翰威尔克斯布思!&rdo;

这是科比特第二次提到枪杀亚伯拉罕林肯的那个人的名字。

&ldo;看来你对布思先生们很感兴趣，&rdo;我说。真没想到，我随口说出的这句话竟引得他滔滔不绝地演说起来。

&ldo;先生，布思本人是魔鬼，正是《启示录》中所预言的那个敌基督（基督教《圣经》中所称的在世上传布罪恶，并终将被救世主的基督大敌），&rdo;科比特用一种只有疯人院的疯子才会有的目光盯着我说。&ldo;对刺客不能宽恕。波士顿科比特就像击毙一只小癞皮狗一样把约翰威尔克斯布思击毙了。但是波士顿科比特得到他应得的感谢了吗?国家说过&lso;谢谢你&rso;并给过他任何奖赏了吗?没有，先生!没有!波士顿科比特被扔去喂狼了。现在你看到他了，一个老穷光蛋，头上没有片瓦，名下没有分文。公理何在，先生?&rdo;（4）

对他这一通奇怪的牢骚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福尔摩斯偏偏喜欢性格比较偏激的人物，因而他似乎很爱听这番演说。

&ldo;我的朋友，公理的确是一哄而起珍奇的商品，&rdo;福尔摩斯满面笑容地说。&ldo;我想在适当的时候听听你的故事，其中肯定不乏有趣之处。不过，首先我要提个问题。你对找我们麻烦的那几个人了解吗?&rdo;

&ldo;太了解了，&rdo;科比特说。与此同时，他捡起一根那些人丢弃的带尖棍棒，把它递给福尔摩斯。&ldo;杰克奥康奈尔、约翰尼多克斯和马蒂斯温森是三个天下难找的大恶棍。当然，他们都是为勒格朗德干活的。勒格朗德是这一带树林里的老大。你从那东西也可以看出来&rdo;‐‐他指指福尔摩斯手里的棍棒‐‐&ldo;他们都是伐木工，尽管是最低等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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