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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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卫卿卿扫了正在装柔弱的凌婉柔一眼，心里了然、不再多问，只暗暗的在心里又给凌婉柔记上一笔账。

卫卿卿很快带着白糍、年糕告辞离去，韩谦见状随口丢下一句&ldo;没事，我先走了&rdo;，便紧跟着溜了出去。

他出了院子才走了几步，远远的就看到白糍叉腰在半道上等他，他人还未到、白糍的声音就先到了，&ldo;谦大爷，我们夫人说了，她已经帮你保住清誉，所以请你明日午时之前把银子送过来，否则……&rdo;

白糍说到这儿故意把话音拖得长长的，韩谦听了不由竖起耳朵，有些期待的追问道：&ldo;否则如何？要我好看吗？是杀是剐？还是栽赃嫁祸？&rdo;

他说完不等白糍出声，便又自行否定，&ldo;不不不，你家夫人如此不俗有趣，定不会用这种寻常人才用的手段对付我。&rdo;他说着竟隐隐有些期待卫卿卿会用什么手段对付他。

白糍没好气的白了韩谦一眼，&ldo;谁要杀要剐了？我们夫人说了，银子逾期送到便要收你利钱！&rdo;

&ldo;利钱？&rdo;韩谦先是一怔，随后忍不住哈哈哈大笑，&ldo;你家夫人……真有她的，她到底是有多缺银子？连利钱都挣上了？&rdo;

白糍才不会回答，只催促他尽快把帐结清楚，&ldo;谦大爷可要记牢了，明日午时乃是最后期限！&rdo;

她说完不再理会韩谦，一溜烟的告退、小跑着追走在前面的卫卿卿去了。

韩谦望着白糍离去的方向，一连说了几声&ldo;有趣&rdo;，这才把玩着手上那把弓，不紧不慢的朝芜园走去。

白糍追上卫卿卿后，先是说话已经带到了，随后开始替卫卿卿愤愤不平，&ldo;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差点就害夫人被冤枉，这里头要是没那位凌夫人的手笔，我&lso;白糍&rso;就改叫&lso;白痴&rso;！&rdo;

卫卿卿颔首附和，&ldo;她还不至于那般丧心病狂对自个儿亲儿下手，应是她发现月娘犯错后，没有声张、顺水推舟的借刀杀人。&rdo;

&ldo;真真是杀人不见血！&rdo;白糍骂了凌婉柔几句后，转而喜气洋洋的夸奖卫卿卿，&ldo;夫人，您怎地那般聪明？别人看不到、想不到的细节，您都能看到、想到！&rdo;

卫卿卿认真点了点头，&ldo;我也觉得我聪明绝顶。&rdo;

&ldo;夫人，您这脸皮还是和以前一样厚呢！&rdo;白糍照例呛了卫卿卿一句，呛完一脸疑惑的问道：&ldo;不过什么掐痕深浅、大小，手指能不能使得上力气，男人和女人留下的手指印必定不同……您怎么懂这些？&rdo;

这些微小的事看似简单且一解释便通，但寻常人未必会注意。可卫卿卿却从一开始就自发去注意这些细微的事，并下意识的去求证！

&ldo;对哦，我怎么懂这些？&rdo;卫卿卿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并自己替自己找答案，&ldo;莫非我以前是个神探？&rdo;

白糍听了不由冲她翻了个白眼，&ldo;夫人您快醒醒吧！这天还大亮着呢，还没到睡觉做梦的时候！&rdo;

卫卿卿不理会白糍的嘲讽，沉思了片刻想出另一个答案，&ldo;若不是神探，那便是个出色的女仵作！&rdo;

白糍闻言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卫卿卿的肩膀，用确定以及肯定的语气打破卫卿卿的幻想，&ldo;夫人，我从小和您一起长大，十几年来和您同吃同住同睡，这些年您做过什么事、学了什么东西我可是一清二楚！&rdo;

白糍说着顿了顿，不客气的给卫卿卿的身份盖章定论，&ldo;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您，您真的就是一个村姑！&rdo;

&ldo;我做什么事你都一清二楚？那你为何只知我一直在寻人，却不知我寻的是何人？&rdo;卫卿卿不紧不慢的反问白糍。

&ldo;那是因为当初您故意背着我行事！&rdo;白糍气哼哼的反驳道。

卫卿卿不理会白糍的控诉，一边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捏白糍肉肉的腮帮子，一边又新想出一个不要脸的答案，&ldo;那只能说我是世间罕见的奇才，今日所做一切都是天赋使然！&rdo;

她嘴上虽乱七八糟的胡诌一通，但内心却顺着这件事努力的回想过去，可惜她翻来覆去的想了好几遍都没记起丁点以前的事！

她索性丢开不想，问了白糍另外一件事，&ldo;有一事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就算我&lso;病逝&rso;了，也不能抹杀韩烁曾经娶过我的事实啊！凌婉柔嫁进来还不是只能当继室？韩烁的算盘还是落空了啊！&rdo;

白糍难得没有牙尖嘴利的卫卿卿抬扛，反而一脸同情的看着她，&ldo;夫人，您没回建宁伯府前，&lso;建宁伯府大小姐&rso;这个名头可是被卫岚岚顶着！&rdo;

&ldo;当初韩、卫两家结亲时两家的孩子都还没出世，双方长辈约定好必须是承恩伯世子娶建宁伯府嫡长女卫大小姐。您被赶到乡下多年，渐渐的大家都以为卫岚岚才是建宁伯府的大小姐，卫岚岚虽未承认但也刻意不解释、任凭旁人误会，韩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由卫岚岚嫁过来！&rdo;

&ldo;只是韩烁突然身死、卫岚岚不想嫁过来守寡，建宁伯府的人才急匆匆的把您接回来，恢复您嫡出大小姐的身份，逼您替卫岚岚捧着牌位出嫁！&rdo;

此事说来话长，白糍不想卫卿卿伤心便不想多提，只告诉她当成卫家和韩家，一个换了新娘人选，一个逼着人家守寡，这件事多少有些不光彩，因而亲事结得十分低调，知道的人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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