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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节办事儿的人家真多啊!他们这是咋啦?”艾南觉得这些吃饱了撑着了,把自己搞成那副鬼样子。
“接亲嘞!在打花猫!打亲家,越打越亲热!”谢秀平淡淡的说道。另一辆车上郑叔也给同车几人简单介绍着。
“这娶个媳妇真不容易啊!”艾南感叹!
“这算什么!你看那门口在唱山歌的人和那几排大碗。”
谢秀平指着主人家的大门口,他们走的路在砍上,主人家在砍下,刚好把堂屋里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欧买嘎!拦门酒!大土碗!终于明白你为什么那么能喝了。喝不了,媳妇都接不回去!”艾南嘀嘀咕咕的说着。
茅坪村相对来说,地势比较平坦,又位于河边上,村子边上都是金灿灿的稻田,秋风吹来,一阵阵稻浪翻滚,在牛车上还能闻着稻谷成熟的稻香。
一路走来,茅坪村这边也能看到几家砖房。
到茅坪村的时候,正是下午两点过。村里的人正收活路回来吃少午。郑叔家院子里大家正在讨论着什么,热火朝天。
走近才知道,是趁着少午休息的时间过来领东西的,都是一堆老人小孩,唯独不见年轻人。院坝里,两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你一捶我一锤的打着一个木巢里东西。
“今年的新糯米是早糯,已经收好晒干了。你们来啊,正好可以打点热糍粑来当少午。”郑叔说着,领着几人往院子里走。
第55章茅坪村2
吃过东西,稍作休息,聊了会儿,得知郑叔今天去接他们,耽搁了半天活路,郑叔家地里还有一些谷子还没有收完。几人便提议去帮忙。
一路走到田地里,满田满坝,家家户户都在收谷子,老的,小的。
“为啥这一路见不着个年轻人?”
谢秀平好奇,虽说这些年,农村年轻人流行出去打工,但也没有像这茅坪村一样的,除了老弱病残,就没有见着个年轻的。
“年轻人都出克打工克了,就剩下我们这些老疙蔸带着小嘞在家喽!有些还整家都出克了,田地也不种了,有些田地少的便接过来种。”
“看到有人在外面打工挣了钱回来盖起了大平房,大家也都想好啊,就都约起一起克。在家种地就有颗饭吃,有酒有席,客亲来往都没有钱,就别说想要盖房子了。”
“我们这些老不死嘞也做不倒好多,就是种点谷子饿不死就成。那些出克打工的娃儿们,又没有什么文化,进的都是砖厂什么的,挣点血汗钱;轻松点嘞就去做些什么机械工具哦,据说经常加班,挣点钱哪有那么容易!”
“说是拿点钱回来请人帮忙,但是娃娃要上学,哪家亲戚请酒,大屋小事一盘算下来,一个子儿都不得了。寨子里家家都是老人娃儿,哪个都帮不到哪个。外面来的工要价又高,请不起们也舍不得请!”
一路聊着来到郑叔家田地里。这是一块干田,田里有两个十来岁的小男娃儿在割谷草,他们身后摆着两排整整齐齐的谷草堆,一直延伸到十多米外的打谷桶处。
谢秀平一看就知道,这是有人割,没有人打的原因。
只见郑叔下去就挨着打谷桶旁边抱起一小抱谷草,向身后扬起,往前砸在打谷桶边上,谷杆子搭在谷桶边沿,散开谷草,抖一下,谷穗上的谷子掉下来一大半,落在谷桶里。又是扬起落下三四次,换个面,再扬起落下三四次,直到谷穗上再看不到谷子,这才把谷草扔在一边。
几个人,应该只有谢秀平收过谷子,其他应该都是见过,自己没有上手过。怎么说呢,这是一个技术活,也是一个体力活。
谢秀平和郑叔教了大家一下,说了一些注意点,就让他们自己体验一下。
两个女生各体验了一下打谷子,便拿着镰刀老老实实的去跟两个小娃儿学割谷草去了。
谷桶是梯形体,四个面可以同时打谷子互不影响。几个大男生像玩儿似的,虽说没有什么技巧,倒胜在有力气,肯学,没多久,就上手了。
人多力量大,没多久,谷桶往前拉了一段距离,后面打过谷子扔在田里的谷草一堆一堆的放着,郑叔就去把谷草冒起来,立在田里晒着,等晒干了便堆起来,冬天的时候就可以用马刀铡了,得喂牛。
把打过的谷草冒完,郑叔又找来两只白色的塑料口袋,让大家休息会儿,先把谷桶里的谷子装一些起来。
人多做事不觉得无聊,再加上几人的新鲜劲还没有过,没多久就把郑叔家的谷子收完了,便跟着郑叔学冒草。
不过冒草真真是个技术活,有人看几次,自己琢磨着也能冒好,草冒儿立得挺挺的;有人手把手教了几次,硬是不得要领,好不容易冒得个,松松垮垮,像是要随时都散开了。
没多久,草儿也冒完了,郑叔赶着牛车来,几人帮忙把装好袋的谷子搬到车上。谢秀平和苏泽宇跟着郑叔卸谷子,要跑了好几趟,才拉得完呢。
田埂边上有一个大柳树,叶子开始黄了。剩下的几人把谷草铺在田埂上,躲着阴凉歇着,等郑叔们把谷子运完。
“艾南,你手怎么啦?”大家坐着,看到艾南左手食指包着一张创可贴,孙琪问道。
“没事,就刚刚拿谷草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艾南看着自己的手,刚划那会还挺痛的,伤口不大,也不是很深,就是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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