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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合不可能愿意和陇西王在一起。”沈云清理智分析道,“首先是宿敌,其次高纵又抢了她父皇的骨灰……”
她忽然说不下去了。
因为听过争权夺势的,听过抢金夺银的,没听过抢骨灰的……
要说人死之后有尸体,掘坟鞭尸,那是侮辱。
可是没有听说过,能对人骨灰做什么。
而且,高纵并不是一时“侮辱”,而是保存多年。
水合也并没有提起,说骨灰被人如何如何,可见肯定是被妥善保管的。
这,怎么想都觉得,这不是意外,是高纵在钓鱼啊!
这诱饵,还只有一条鱼会咬。
高纵在等水合。
这种可能性极高。
可是水合却假装成以色侍人的女子去接近他……
如果自己的一切推测都是正确的,那水合的算计,其实在高纵眼中,都成了……情趣?
天呐!
贺长恭:“你说这些,也有可能。不过不管怎么说,水合不愿意,他一头热也没用。”
“你不觉得,水合应该跟了他?”
毕竟世人,向来劝和不劝分。
而水合,又跟了高纵好几年。
“水合不愿意,怎么应该跟他?”贺长恭道,“别胡思乱想了,过去到底怎么回事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水合不愿意。
那就散了吧。
“那有一天,我不愿意和你过了呢?”沈云清笑着逗他。
贺长恭懒得和她再说。
这张小嘴,叭叭地真说不过。
想听她说好听的,那就得来点硬的。
吃硬不吃软的小坏东西。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床儿轻轻飘荡……(嘿嘿,快指路旧书)ia
沈云清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打着哈欠伸个懒腰,手意外摸到旁边的男人。
咦?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贺长恭竟然还没走?
“你怎么今日不去上工了?”沈云清惊讶地道。
贺长恭道:“告假三日,回来陪你。”
沈云清:这么任性的吗?
“工期不赶了?”
“赶也没用,又不是一口气能吹出亭台楼阁,不赶趟了。”
沈云清:“那个老虔婆,真是讨厌。”
贺长恭道:“说不定也来得及。”
“嗯?”
她怎么听不明白了?
贺长恭道:“现在有陇西王,说不定情况又不同了。”
“你该不会是想和高纵借兵修行宫吧。”
“我想拉高纵造反,那明年说不定,去纸扎铺子买一套烧给她就够了。那想要什么样子的没有?多几盆浆糊几沓纸的事情。”
沈云清被他逗笑。
狗剩的幽默,她一人独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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